“去看看。”

……

半小时后。

江州南郊,一处占地极广的废弃钢材厂。

这里表面上是废弃工厂,实际上是吴老鬼在江州最核心的武装堂口。

“嘎吱!”

黑色的路虎在厂区大门外停下。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没有喊杀声,没有警笛声。甚至连厂区里的探照灯都全部熄灭了。

夜风吹过,捲起一阵十分浓烈、令人作呕的刺鼻血腥味。

李天策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被利器非常平整地切断门锁的生锈大铁门,眉头微微蹙起。

吴老鬼带著几个心腹保鏢,脸色铁青地推开大门,冲了进去。

偌大的厂房內,宛如人间炼狱。

但,这却是一个相当“安静”的炼狱。

没有想像中那种两军对垒、大规模火拼后的一地狼藉。甚至连弹壳和砍刀碰撞的豁口都很少见。

满地都是尸体。

吴老鬼引以为傲的那些精锐打手,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这……这怎么可能……”

吴老鬼看著地上的一具尸体,浑身剧烈颤抖。

那是一名明劲巔峰的武师,也是这个堂口的堂主。

此刻,这名武师双眼圆睁,手里甚至还死死握著没来得及拔出来的短刀。

在他的咽喉处,只有一道格外细微、犹如红线般的致命伤口。

一刀封喉。连一点反抗的痕跡都没有。

李天策单手插兜,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在尸山血海中。

他异常冷静地扫视著周围的惨状,目光锐利如刀。

整个厂区,一百多號人,几乎全都是被无比乾净利落的杀人技瞬间秒杀。

心臟刺穿、咽喉割裂、颈椎折断。所有的伤口,都透著一种犹如机械般精准的残酷。

这根本不是黑帮抢地盘。这是一场非常专业的、单方面的军事化斩首屠杀!

“人去楼空了。”

李天策在一具尸体前蹲下,伸出手指探了探还在往外渗著温热鲜血的伤口,声音冷得刺骨:

“血还没凉透,对方刚撤走不到十分钟,动作格外乾净,没留一个活口,也没留下一丝一毫多余的痕跡。”

吴老鬼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看著满地兄弟的尸体,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影……卫……队……”

李天策站起身,接过手下递来的纸巾,十分仔细地擦掉指尖的血跡:“齐家的底牌?”

“是。”

吴老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悚,声音都在发颤:

“齐家手里攥著的终极暗杀力量!全都是从小用最残酷手段训练出来的死士!”

“他们像影子一样,平时根本不在世俗界露面,一旦出动,就是寸草不生!”

吴老鬼转过头,看著李天策:“齐家,这是打算全面介入海州的事情了。”

“他调动了齐家最恐怖的力量,在对我们进行闪电般的降维打击!”

听著吴老鬼的分析,李天策站在血泊中,没有惊慌,也没有暴怒。

他只是异常平静地点了一根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映照著他那张轮廓分明的冷峻侧脸。

“以牙还牙?”

李天策深吸了一口烟,淡蓝色的烟雾从鼻腔里喷出。

他看著满地的尸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犹如恶狼见血般异常暴戾的弧度。

“学老子抄作业是吧?”

“好啊。”

李天策猛地將抽了一半的香菸扔在地上,用皮鞋鞋底非常用力地碾碎。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一股足以撕裂整座江州城的恐怖战意与杀机。

“既然这位土皇帝想玩这种屠城的把戏。”

“那老子今天,就陪他好好玩到底!”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港婚日记

佚名

重启大明:从拒绝自挂煤山开始

佚名

三岁神医开张,首长排队来看病

佚名

盘龙之我只想超脱

佚名

高三觉醒失败七次,契约八大恶魔!

佚名

吞噬星空:原罪之主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