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江州,李家公馆。

初升的阳光才刚刚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臥室。

李家家主李宏图正躺在宽大的真丝大床上,陷入沉睡。

昨天夜里指挥江州商会对苏家进行全面绞杀,让他这位向来运筹帷幄的老狐狸也耗费了不少心神,直到凌晨才堪堪睡下。

然而,这份难得的清静並没有维持太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臥室那扇厚重的包铜红木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门锁的金属碎屑崩了一地。

“李宏图!你他妈还有心思睡觉?!”

伴隨著一声暴风骤雨般的怒吼,孙家家主孙耀邦像是一头髮狂的野猪,双眼通红、气喘如牛地衝进了臥室。

他连衣服都没扣整齐,领带歪斜,脚上甚至还穿著一只是拖鞋一只是皮鞋。

额头上全是因为极度暴怒和焦急而渗出的豆大汗珠。

李宏图被这声巨响猛地惊醒,心臟猛跳了几下。

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地从床上坐起来,看著闯进来的孙耀邦,语气中透著明显的不悦:

“老孙,你大清早的发什么失心疯?天塌下来了?”

作为江州商会里出了名的老谋深算,李宏图向来奉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孙耀邦这副遇事就炸毛的暴躁德行。

“天特么早就塌了!全他妈乱套了!!”

孙耀邦几步衝到床前,一把抄起床头柜上的半杯凉水灌进喉咙,隨后“啪”的一声將玻璃杯重重砸碎在地毯上,扯著嗓子咆哮道:

“从昨天后半夜到现在,江州商会名下所有的產业,是所有的!全都被人给掀了!”

李宏图原本还在拿睡袍的手猛地一顿,残留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说什么?说清楚点!”

“说清楚?这特么让我怎么说清楚?!”

孙耀邦急得在床前直跳脚,双手在半空中狂乱地比划著名,吐沫星子乱飞:

“从最下三滥的手段开始!咱们商会名下三个物流园,加起来几千辆货车,一夜之间,所有的轮胎全特么被人放了气、扎了钉子!”

“商会十几栋写字楼的玻璃大门,全被大粪和红油漆泼满了,锁眼全被502胶水焊死了,连特么地下车库的承重柱都被人泼了硫酸!”

“这还只是噁心人的!中层的管理和骨干,今天早上全特么没能出门!”

“要么是私家车在车库里自燃,要么是被人套了麻袋打断手脚扔在垃圾堆里。”

“咱们昨晚派去接管苏家场子的几十个头目,全被剥光了衣服,倒吊在跨江大桥上吹冷风!”

听到这里,李宏图的眼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孙耀邦那歇斯底里的声音再次拔高了八度:

“更狠的还在后面!”

“城南我孙家刚砸重金盘下来的五个高档销金窟,被十几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重型推土机和挖掘机直接衝进去!”

“连承重墙都给推平了,现在全成了一堆建筑垃圾!”

“还有你李家的盘子!你昨晚刚派去封锁苏家水路的那五艘重型货轮,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就在码头被人用烈性c4炸药直接炸沉了!”

“连特么渣都没剩下,现在江面上全是飘著的死鱼和碎木头!!”

“整个江州商会,从上到下,从轻到重,產业瘫痪了百分之八十!”

“股市马上就要开盘了,这消息一旦压不住,咱们商会的股票绝对会瞬间雪崩!!”

孙耀邦一口气把这几个小时內发生的噩耗全吼了出来,眼珠子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死寂。

奢华的臥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孙耀邦粗重的喘息声。

听完这番匯报,李宏图彻底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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