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天,海州不需要什么四大豪门。”

“谁听话,谁才有资格活著喘气。”

方巾从脸上滑落,周震北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那不是一块布,而是一道催命符。

他和沈千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连“影杀”的高手都被这人两根手指捏死了,他们带的这些平时在街头逞凶斗狠的保鏢,在这个戴暗金面具的怪物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我交!我交!”

沈千秋率先扛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双膝一软,重重地磕在碎石地上,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

“沈家在海州的三十二个深水码头,还有货运航线的控制权……我马上让人擬合同!全转到吴老大的名下!”

周震北见状,也连忙跟著磕头,像捣蒜一样:“周家的重工厂、物流园,还有名下的十几个盘口,我也交!求先生留我一条狗命!”

看著这两位昔日在海州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站在后面的吴老鬼只觉得一阵口乾舌燥,心跳如擂鼓。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什么百年豪门,什么权势滔天,全特么是个笑话。

李天策面具下的双眼没有泛起半点波澜,他只是冷冷地看著这两人,像是在看两件即將处理的垃圾。

“半小时。”

李天策微微侧了侧头,语气冷硬,“滚回去盖章。半小时后我看不到东西,你们两家,包括你们的直系亲属,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是!是!我们这就去办!”

沈千秋和周震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连倒在一旁手下的尸体都顾不上看一眼,跌跌撞撞地冲向自己的防弹商务车。

“砰!”

厚重的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空气。

隨著引擎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十几辆黑色商务车如同丧家之犬般掉头,疯了一样顺著盘山公路向山下逃窜。

车厢內。

直到车子驶出云棲镇的范围,彻底看不见那张诡异的暗金面具后,沈千秋原本佝僂的后背才猛地挺直。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扯开了勒得脖子生疼的领带。

当他再次抬起头,透过深色的防窥车窗死死盯向后视镜里的云棲镇时。

眼底的惊恐与卑微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毒蛇般怨毒、阴狠的光芒。

同样坐在后排的周震北,此刻脸色铁青,死死攥著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沈爷,咱们真要把家底全交出去?”周震北咬著牙,声音里透著极度的不甘,“那可是咱们两家几代人攒下的基业!”

“交个屁!”

沈千秋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鷙到了极点,“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就算是个大宗师,也不可能一个人杀光咱们海州几万人!”

“刚才低头,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留住这条命罢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老周,今天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杀了残鸦,齐家绝对会让他碎尸万段。但在这之前,咱们得先自保。”

沈千秋转头看向前排的司机,厉声喝道:“不去公司!直接调头,去赵家庄园!”

周震北眼神一亮:“找赵阔和李家?”

“对!”

沈千秋目光森寒,咬牙切齿地说道:“赵阔和李家那只老狐狸手里,捏著海州最精锐的地下武装和暗网杀手。”

“立刻把这面具男的事情告诉他们。海州四家同气连枝,只要咱们四家把底牌全砸出来,再加上齐家隨后的报復……”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恶狠狠地盯著窗外飞驰的景色:

“我看这装神弄鬼的杂碎,今天怎么活著走出海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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