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妈妈趴在地上,像一只小狗一样啃爸爸的头髮
沈青和王杰踩著上课铃的尾巴衝进来,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瘫在椅子上。
沈青喘了几口气,偏头看见墨曄戴著一顶帽子,眉头皱了一下,伸手戳了戳他的帽檐,声音里带著一丝好奇:“老墨,你怎么了?戴什么帽子?”
王杰也凑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声音里带著一丝调侃:“怎么了?头被狗咬了?”
墨曄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我觉得我戴帽子很帅,所以戴著。”
沈青和王杰同时发出一声嫌弃的“姨.......”,然后异口同声地说:“不要脸。”
沈青凑近他,眯著眼睛,目光像一把手术刀,试图穿透那顶帽子的遮挡:“肯定有猫腻。”
他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把墨曄的帽子摘了下来。
两个人看著墨曄那颗凹凸不平、参差不齐、像被狗啃过的脑袋,同时愣住了。
然后,雷霆般的笑声在教室里炸开。
沈青笑得趴在桌上,用拳头捶著桌面,“咚咚咚”的;
王杰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撑著膝盖,另一只手指著墨曄的脑袋,手指在空气中颤抖著,像一只中了风的鸡。
他们的笑声引来了前排同学的回头张望,有人看见了墨曄的脑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笑得很克制,用书挡住了脸。
墨曄一把抢过沈青手上的帽子,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然后把帽子重新戴好,帽檐压到最低。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们嫂子给我剪的。”
沈青和王杰的笑声同时停了下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向墨曄:“原来是嫂子剪的,剪得真好看。”
墨曄瞥了他们一眼,声音凉凉的:“这个马屁就不用拍了。”
沈青和王杰咳嗽一声,目光还是不自觉地往他头上瞟,像两只闻到了鱼腥味却不敢下手的猫。
墨曄无奈地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种“差不多得了”无奈:“打游戏?”
沈青和王杰同时点头。
三个人掏出手机,打开游戏。
屏幕的光映在三个人脸上,沈青的表情隨著游戏的进程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沮丧,像在看一场过山车。
墨曄的表情始终如一,像一潭死水。
游戏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下课铃声很快就响起。
墨曄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整了整帽檐,朝沈青和王杰摆了摆手,走出教室。
何婉清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墨曄拉开车门,钻进去,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何婉清偏头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有没有人笑你?”
墨曄的脸黑了,黑得像锅底。
这个腹黑老婆,还追著自己杀,他淡淡道:“没有。”
何婉清靠近他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声音又轻又软:“真的?”
墨曄白了她一眼,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你说呢!”
何婉清满意地点点头,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声音里带著一种心满意足的得意:“我就说怎么可能没人笑你。”
墨曄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必须打她屁股,让她知道什么是夫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