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他是我老公

不过他估计何婉清也根本没有用力，那个小丫头戏多，叫得跟真的似的。

镜子里的自己满嘴泡沫，嘴角翘著。

他低头吐了一口泡沫，继续刷牙。

墨曄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桐桐正一手揉著小屁股，一边迈著她那小短腿。

她的小嘴一张一合，正在小声嘟囔著什么，声音不大，但刚好够身后的何婉清听见。

她在自己跟自己说话，嘟囔著“小气鬼”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像念咒语一样。

何婉清双手抱胸，迈著大长腿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

她穿了一双软底拖鞋，走路几乎没声音，桐桐完全没有察觉。

听见“小气鬼”三个字的时候，何婉清轻轻“嗯？”

了一声，尾音往上翘，不重，但带著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凉意。

桐桐的小身子一僵。

她以三岁小孩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转头，脸上瞬间切换出一朵花一样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年轻漂酿，爸爸最喜欢妈妈惹～”

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像生怕哪个字说得慢了妈妈听不见似的。

何婉清听见后半句，满意的神色从眉眼间慢慢漾开，像墨水滴进清水里。

她的嘴角確实压不住了，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桐桐眼尖，一眼就看见妈妈嘴角的弧度，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嚇死小孩惹～

何婉清走到墨曄身边：“我等等和你一起下去做饭。”

墨曄点点头，站在卫生间门口，等著母女俩洗漱。

桐桐先爬上她的小凳子，踮著脚尖，抓著她的小牙刷，开始认真刷牙，刷得满嘴白泡泡。

何婉清站在她旁边，侧著身，对著镜子梳理头髮，动作不紧不慢。

何婉清洗完脸，墨曄伸手从毛巾架上取下一条毛巾。

他看了看桐桐，小丫头正对著镜子咧嘴，检查自己的牙齿有没有刷乾净，白色的小牙一颗颗整整齐齐的。

他伸手，用毛巾在她脸上胡乱擦了一圈，动作快得像在赶时间。

桐桐眼睛被毛巾挡住的那几秒里，她感觉自己的脸像被一阵风颳过。

然后她睁开眼睛，就看见爸爸正拿著同一条毛巾，慢吞吞地、仔仔细细地帮妈妈擦脸。

他的手从妈妈的额头移到脸颊，从脸颊移到下巴，每一个动作都放慢了至少三倍速，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毛巾在妈妈皮肤上游走的轨跡，清晰得她都能看见。

桐桐的小嘴慢慢撅了起来，越撅越高，能掛油瓶了。

她用那种被全世界辜负了的语气开口：“爸爸，你刚才不是这样擦噠！”

墨曄收回毛巾，面不改色地低头看著她：“桐桐的脸比较小，不用洗那么久。”

桐桐歪著脑袋想了想。

好像.......有道理？

她的小脸確实比妈妈小很多，那擦得快一些好像也合理。

她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忽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