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从头顶脱下来,他的头髮被弄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何婉清伸出手,指尖在他腹肌上慢慢划过,一块,两块,三块,八块,整整齐齐,像被刀刻出来的。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带著一丝探究,一丝戏謔:

“小曄子,你说你不能行人事,为何还能锻炼得如此壮硕?”

墨曄抬起头,刚才那副惶恐的表情忽然变了,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亮亮的,像一只终於露出尾巴的狐狸。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著一丝坏笑:“皇后娘娘,我其实是相王怕娘娘寂寞,特地派遣过来的。我其实........还能行人事。”

何婉清大惊,后退了半步,手指著他,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你.......这成何体统!”

墨曄站起来,被銬著的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何婉清感觉耳朵痒痒的,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廓一直蔓延到指尖。

她咬了咬嘴唇,终於演不下去了,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羞恼,一丝认输:“不玩了。”

她剜了他一眼,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清冷:“我现在是公主,你是骑士。”

墨曄露出一丝笑意,低头看著她,目光在她脸上慢慢游走,像在欣赏一幅画。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著一丝沙哑,一丝期待:“我的公主殿下,我要怎么.......骑?”

他把那个“骑”字咬得又轻又曖昧,尾音在舌尖上打了个转。

何婉清的脸“轰”地红了。

她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羞又恼:“不玩了!”

她剜了他一眼,转身拿起睡衣,就往浴室走。

墨曄挥 了挥被銬住的手,手銬上的小铃鐺叮噹作响。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追过来,带著一丝可怜兮兮的味道:“姐姐,帮我解开。”

何婉清头也没回,“哼”了一声,声音凉凉的:“不解。”

她走进浴室,手刚搭上门把手,就感觉身后跟进来一个人。

她转过头,瞪大眼睛,看著他已经被解开的手銬,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解开的?”

她明明把钥匙压在书本下面了,他怎么知道的?

墨曄嘴角勾了勾,从口袋里掏出那副粉色手銬,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著一种“你不懂了吧”的得意:

“这个只是情趣手銬,按一下旁边的按钮就开了。”

何婉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怎么知道的?”

墨曄把小手銬放进口袋:“你之前查的时候,我就去了解了一下。”

何婉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那你现在想干嘛?我要洗澡了。”

墨曄点点头,走到浴缸边,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像一只乖巧的大型犬。

何婉清看著他,咬了咬嘴唇,声音又轻又急:“我要洗澡了。”

墨曄抬起头,看著她的眼睛,语气里带著一丝天真无邪的试探:“要我帮你洗吗?”

何婉清的脸又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想怎么样?”

墨曄站起来,走过去,一把將她抱起来。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著她的耳朵:“你说呢?”

何婉清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著。她知道逃不掉了。

墨曄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完,布料落在地上,发出轻响。

然后他的手搭上她的肩带,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衣服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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