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在她小脸上啄了一口,嘴唇贴著她的皮肤,停了一瞬,然后鬆开。

两个人各自拉伸了一会儿,肌肉的酸痛在拉伸中慢慢化开。

墨曄站起来,甩了甩手臂,偏头对何婉清说:“我们去吹吹风吧。”

何婉清点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別墅,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鞦韆在月光下安静地悬著,像两把空著的椅子在等什么人。

墨曄坐上去,何婉清自然地窝进他怀里,背靠著他的胸膛。

墨曄双手抓著鞦韆的绳子,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用脚尖轻轻推著地面。

鞦韆慢慢晃起来,越来越高,风从耳边掠过,带著夜晚特有的清凉和院子里花草的香气。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夜很静,只有鞦韆的铁链在头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和远处草丛里虫子的低鸣。

墨曄的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呼吸拂过她的髮丝。

何婉清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而安心。

他们晃了很久,久到身上的汗都被风吹乾了。

墨曄用脚剎住鞦韆,低头在她耳边说:“我们回去吧,今晚时间不长了。”

何婉清从他怀里抬起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看起来淡淡的,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她语气凉凉地开口:“你今晚睡沙发,我睡床。”

墨曄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笑意:“我就是床。”

何婉清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这个人,什么都敢说。

墨曄忽然坐直了身子,表情认真起来,带著一种“我要振作夫纲”的庄严:“我要重振夫纲。”

何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了个身,压在他腿上。

他抬起手,轻轻 落下,“啪啪 啪”几声,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屁股上。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但力道却很轻,像拍在棉花上,一点都不疼。何婉清的小脸却“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又羞又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墨曄低头看著她红透了的耳廓,声音里带著一丝得逞的笑意:“叫老公。”

何婉清从他腿上爬起来,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凶巴巴的,但因为脸上的红晕,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拽著他往屋里走。

“你跟我进来。”

墨曄乖乖地跟在她后面,看著她因为走得急而微微摆动的马尾,嘴角翘了起来。

臥室的门关上了。

何婉清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用那种“本宫要发威了”的眼神看著他。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凶,但因为脸上还没褪尽的红晕,反而显得奶凶奶凶的。

“站好。”

墨曄乖乖站好,背挺得笔直,像一个小学生在接受班主任的训话。

何婉清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墨曄的目光落在她手上,愣住了。

毛茸 茸的,粉色的,上面 还有一对小小的猫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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