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台阶上,李妙真原本隨意把玩的纯金算盘猛地一停。

她眼底那股看戏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顶级財阀看到肥羊时的凌厉精光。区区一个七品县令,就能挖出十二万两现银?这中原的清流,简直就是个没开发的超级金矿!

底下的户部尚书钱多多,眼珠子更是瞬间绿了。

十二万两!这还只是一个七品县令!

他现在恨不得衝上去抱著魏尽忠啃两口!这帮硕鼠的家底,全是大圣朝工业化嗷嗷待哺的真金白银啊!

就在钱多多脑子里盘算著怎么把这笔巨款划进国库时,他突然感觉头顶一凉。

抬头一看,皇贵妃李妙真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纯金算盘,嘴角勾起一抹“护食”的冷笑。那眼神分明在警告他:这笔查抄的赃款,必须全额打入大圣皇家银行的帐池。

钱多多却毫不退让地迎上了李妙真的目光。

他浑身的肥肉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这可是十二万两赃款!按大圣律,查抄的赃银理应全部归入户部太仓!他身为户部尚书,为了工业化四处拆东墙补西墙,这笔钱他就算是咬著牙,也得从皇家银行的嘴里抠出大半来!

他不仅没躲,反而挺直了腰板,衝著台阶上的李妙真回了一个极其职业且精明的微笑,那眼神仿佛在说:娘娘,这笔钱,咱们得按规矩,五五分帐。

魏尽忠的声音没有停,反而越来越高亢,像是在用刀子刮著所有人的耳膜。

“这还不算!查抄出来的隱户名册,共计四千三百二十一户!”

“县衙库房之內,更是查出截留的秋粮三万石!这帮硕鼠,连边军的賑灾粮都敢吞!”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正源的心口上。

百官中,已经有人开始双腿发软。

私藏巨额现银,隱匿朝廷丁口,截留军需賑灾粮!

这是什么罪?

这是按大圣律足以梟首抄家的巨贪大罪!

“陛下!”

张正源缓缓吐出一口夹著冰茬的浊气。悬在他头顶的那把刀,终於落了下来。这反倒让他从那种未知的恐惧中抽离出来,重新找回了內阁首辅的沉稳与镇定。

他没有像其他言官那样瘫软在地,而是猛地一步踏出,顺著自己刚才定下的基调,彻底完成物理切割。

“县令贪墨巨万,祸国殃民,罪无可恕!按大圣律,理应当即刻凌迟处死,抄家充军!”

老首辅的声音在风雪中激盪,斩钉截铁,甚至比东厂还要狠辣。只要罪名还是贪腐,只要把这个县令挫骨扬灰,这把火就绝对不能烧到朝廷取士的根基上。

张正源没有去看台阶上的林休,而是死死盯著地上的魏尽忠。

“地方硕鼠,欺上瞒下!打著清流的幌子,借保举之名行苟且之事,甚至蒙蔽了郑公这等一生清贫的大儒!”

“郑公纵有失察之责,也绝不知晓这县令背后的贪墨之举!这纯粹是地方官吏腐败,与朝廷百年的保举大计何干?与天下清流何干?!大圣律,也绝无因地方官欺瞒,而连坐废除取士国本的道理!”

张正源的语气痛心疾首,將矛头死死对准了“地方官吏腐败”。他这番话看似是在痛斥贪官,实则是在用大圣朝的百年法度,强行把这场风暴死死封锁在“反腐”的范畴內。他绝口不提皇帝,只是在向东厂施压,拼死保住文官阶级通道的最后底线。

漫天风雪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向了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他们在等,等那位年轻帝王的回应,等这把悬在天下清流头顶的屠刀,最终会以何种姿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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