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得宝(除夕加更,新年快乐!)
“林大人身为一州之牧,位高权重,更是大楚的封疆大吏。那些潜伏进来的刺客,本就有著刺杀朝廷命官,製造混乱的任务。”
“即便没有这块神骨,他们早晚也会对林大人下手。”
“这是两国交战,是大势所趋,非你一人之过。”
这一番话,虽然有些残酷,但也让林江篱心中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
江澈继续说道:
“如今凶手虽然已经伏诛,大仇得报。”
“但泰州已经不再安全了。”
“大炎国虎视眈眈,真母教余孽未清。你们留在这里很危险。”
“收拾一下吧,隨我回万象道宗。”
“到了宗门內就安全多了。”
林李氏闻言,对著江澈行了一礼:
“江少侠……不,恩公!”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又肯护送我们孤儿寡母前往宗门。”
“之前妾身有眼不识泰山,对恩公多有怠慢和不信任,还请恩公恕罪!”
想起之前自己还觉得江澈年轻,不如圆智大师靠谱,林李氏便觉得羞愧难当。
江澈伸手虚扶,微微笑道:
“夫人言重了。”
“我年纪尚轻,阅歷浅薄,被人看轻也是常事,无需介怀。”
隨后,他又看向林江篱。
刚才他已经点明了这手鐲的重要性和危险性。
就看林江篱打算怎么处理了。
林江篱正直愣愣地盯著那个银手鐲,眼神中悄然闪过一丝恐惧。
片刻后,她抬头看向江澈,问道:
“江少侠,你刚才说……这东西是那个大炎国师赫连纵要的?”
“那岂不是说……只要这东西还在我身上,他们就会一直派人来找?甚至派更厉害的人来抢?”
江澈心中一动。
虽然,目前真母教和赫连纵並不知道神骨就在这里。
他们只是广撒网,泰州牧府邸只是眾多怀疑目標之一。
但是……
如果林江篱继续带著这东西,日后还是会有暴露的风险。
若是真的证实了此物就在她身上。
甚至是被那位国师知道了此事。
江澈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到时候来的,可就不是这几个真人境三重的小猫小狗了。』
『万一到时候派来高阶战神,甚至是天王级別……』
『又或者,那位国师亲至……』
想到这里,江澈点了点头,道:
“不错。”
“暂时他们还不知道確切消息,但以后……很难说。”
“一旦暴露,便是灭顶之灾。”
他说这话虽然是想迫使林江篱交出手鐲,但其实也不算撒谎。
手鐲一直留在林江篱身上,本来就很危险。
林江篱看著手中的银手鐲,目光复杂。
“此物是不祥之物。”
“戴著它,只会给身边的人招来灾厄,害死了爹爹,我不想再害死娘亲了。”
说完,她猛地將手鐲递向江澈:
“江少侠,这东西……我给你了!”
“你是高人,只有在你手里,它才不会被坏人抢走。”
江澈见目的达成,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他接过手鐲,郑重道:
“林小姐既然如此信任,那我也就不矫情了。”
“不过,我也不会白拿你的东西。”
“你有什么条件或者请求,儘管提。”
林江篱看著江澈,认真道:
“没了这鐲子,我的病可能会復发,你可要帮我治好!”
江澈点头答应:
“没问题。”
“回宗门后,我会请丹堂的长老为你诊治,再加上宗门的养魂秘法,调理一阵子,应该能让你痊癒。”
“还有……”
林江篱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要学武!”
“我不想一直靠別人保护!我……要自己变强,我不想成为別人的累赘!”
江澈一愣,隨即有些为难道:
“学武?你年纪稍大了些,根骨也定型了,怕是难有大成。不过若是只是强身健体,倒也没问题。到了宗门,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位名师……”
“不!”
林江篱打断了他,直直地盯著江澈:
“我不要別人教。”
“我要你教我!”
说完,林江篱心中有些忐忑。
其实,她之所以要拜师江澈,真正的原因是,只有拜师江澈,加强与江澈的关係,对方才能真正护得她们母女二人的周全。
如今泰州牧刚死,余威尚在,眾人对她们母女还算客气。
但去了万象道宗后,隨著时间的推移,她们母女就註定会被边缘化。
因此,赶紧抱紧江澈这条大腿,才能真正保障她们母女的安全。
林江篱毕竟是州牧之女,平日里耳濡目染,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只是此前为情所困,没看清局势。
如今冷静下来,便开始思考未来的出路了。
“额……”
江澈有些犹豫。
教徒弟?
他自己都忙著修炼,哪有空带徒弟?
而且……
为何一定要找我?
他看著母女二人那紧张又期待的眼神,略微思索,瞬间明白了她们的用意。
『这是担心去了万象道宗没人护著……』
“行吧。”
江澈点点头:
“若是以后我有空閒,便指点你一二。”
“不过,拜师什么的就免了,我暂时不想收徒。”
听到这话,林江篱鬆了口气,赶紧道:
“没问题,能指点一下就行!”
“行,既然说定了,那我也该去准备一下回宗的事宜了。”
江澈拱了拱手,便告辞离去。
离开绣楼后,江澈长舒一口气。
『这定魂神骨总算是顺利到手了……』
隨后,他想到什么,微微一笑。
『如今正事办完,也是时候去看一看他们了……』
江澈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当年在临渊城传授他武道基础,领他入门的启蒙恩师,罗昆。
另一个,则是当年对他颇为照顾的武馆二师兄,邵剑波。
十年前,临渊城大乱,眾人於城外分道扬鑣。
邵师兄带著罗师投奔泰州的邵家本家,而自己则远赴沧州拜入苍云宗。
这一別,便是整整十年。
『十年了……』
『也不知道罗师身体是否硬朗,师兄如今又是何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