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大赛开始!江澈的准备!
天色微明。
晨曦的第一缕金光刚刚刺破云层,洒向苍云宗连绵的山脉。
首席弟子专属庭院。
江澈房间內。
他一身黑色劲装,早已穿戴整齐。
此刻正临窗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窗外那逐渐亮起的天光。
然而,他的心神,却早已化作两道无形的丝线,延伸至了庭院之外,乃至更遥远的地方。
一道心神,连接著那只早已成为他最得力“侦察兵”的黑羽乌鸦。
此刻,这只普通的乌鸦,正悄无声息地停落在副掌门庭院外一棵不起眼的古树枝杈间,茂密的树叶是它最好的偽装。
透过它的视野,江澈能清晰地看到,谢松年那座平日里颇为安静的庭院,今日却是人来人往,一片忙碌。
谢松年本人,也已换上了一身象徵著副掌门地位的,绣有云纹的紫色道袍。
此刻,他正与几位长老谈笑风生,似乎对即將到来的盛会充满了期待。
江澈冷眼旁观。
他之所以坚持用这只普通的乌鸦来执行监视任务,而没有动用实力更强、灵智更高的幽影铁雕“小黑”。
其实正是看中了乌鸦的“平凡”。
在这个强者如云的世界,一只普通的乌鸦,就像路边的一颗石子,毫不起眼,绝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反而更適合用来监视。
而小黑,虽然潜力巨大,但毕竟是罕见的异兽。
一旦出现,那神骏不凡的外形和独特的气息,反而更容易暴露,成为眾矢之的。
最好的斥候,永远是那个最容易被忽略的存在。
而他的另一道心神,则连接著他真正的王牌。
幽影铁雕,小黑。
此刻的小黑,体型已然长到了一米多高。
一身玄铁翎羽在晨光下流转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它不再是那个丑萌的毛球,而是一只初具王者之姿的空中霸主。
在江澈的指令下,它並没有待在庭院里,而是如同一个忠诚的影子卫士,悄无声息地翱翔在首席弟子居住区周围的高空云层之中。
它那双锐利的眼睛,正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任何试图靠近江澈庭院的可疑气息,都逃不过它的监视。
有小黑在,他才能真正放心地將妹妹江灵独自留在家中。
虽然小黑尚未成年。
但作为霸主级异兽的血脉。
就算是一般的练脏境高手,也不是它的对手!
做完这一切安排,江澈才收回心神,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桌前,將那把通体漆黑的“追星弓”背在身后。
又將装有“神鹤丹”的玉瓶贴身收好。
这是之前花重金购买的回气神药。
万一到时候遭遇困境。
有这丹药支撑,他便能多射击几次十八倍一击的“追星弓”!
一切准备就绪。
他推开房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妹妹江灵早已等在院中,她看到江澈出来,立刻迎了上来,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紧张。
“哥,你…一定要小心。”
江澈看著妹妹,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吧,不过是一场比武而已。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他没有告诉她此行可能存在的凶险,只是像往常一样,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安抚好妹妹后,江澈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庭院,朝著宗门山门的方向,启程出发。
旭日东升,將他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拉得很长很长。
……
沧州府城,中央广场。
广场的正中心,四座由整块乌沉玄武岩打造的,高达三丈的巨型擂台,分別矗立在广场中心的四个区域。
广场北面,则早已搭建起一座恢弘的观礼高台。
高台之上,数百张由金丝楠木打造的座椅整齐排列,並铺著华丽的锦缎。
此刻,几乎所有沧州府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齐聚於此。
高台正中,並列设著四张最为尊贵的紫金宝座。
苍云宗掌门虚舟子一身朴素道袍,银髮银须,仙风道骨,闭目养神,仿佛对周围的喧囂充耳不闻。
他的左手边,是太渊门掌门,“狂狮”赵擎天。
此人有著一头如雄狮般披散著的白髮,身材魁梧如山,即便安坐不动,也自有一股霸道绝伦的气势瀰漫开来。
他身穿一身金色劲装,方面阔口,不怒自威,一双虎目开闔间,精光四射,仿佛能洞穿人心。
虚舟子的右手边,则是玄音宗宗主,“妙音仙子”柳如烟。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只是眼底的那抹淡然与沧桑,並不是年轻人能拥有的。
她身著一袭淡紫色宫装,容顏秀丽端庄。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便仿佛成了整个天地的中心,一顰一笑,都带著一股令人心神摇曳的独特魅力。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第四张,也是居於最中央的宝座。
宝座上,端坐著一位身披吞天麒麟甲,腰悬一柄古朴战刀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刚毅,稜角分明,双鬢微霜,一双眼眸深邃如渊。
只是平静地扫视著下方,便让整个喧囂的广场都为之一静。
他,便是沧州府军政一把手,手握三十万麒麟军的总兵,秦伏虎!
哪怕是虚舟子、赵擎天、柳如烟这等执掌一派牛耳的顶尖高手,在他面前,都显得恭敬了几分,不敢有丝毫怠慢。
“秦总兵,別来无恙。”赵擎天率先抱拳,声如洪钟。
秦伏虎微微頷首,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赵掌门客气了。今日召集各位,共襄盛举,便是为了我沧州武林之未来。魔门猖獗,非一门一派可敌,望各位能摒弃门户之见,同心戮力。”
他的话不多,却字字鏗鏘,带著一股军人的铁血与果决。
三派掌门,皆点头称是。
在高层之下,各派的长老、院长,以及陈家、方家等世家的家主,也分坐两侧,神色各异地注视著场下。
偌大的广场之上,更是早已被从四面八方闻讯而来的武者和百姓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