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江澈尽显实力!击败第四天骄!
谢松年来到高台,与掌门虚舟子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目光看似无意地在场中扫过。
当落在江澈身上时,眼中那股深藏的杀意瞬间一闪而过!
几乎在同时,江澈的【真·万象真瞳】便感应到了一股冰冷的危机!
但他只是微微抬眼,与谢松年的目光在空中对撞了一瞬。
便若无其事地移开,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心中暗忖,谢松年这老狗,断然不敢当著这么多大人物的面,对自己动手!
谢松年见状,双眼微眯。
他心中冷哼:『小子,等问道会结束,就是你的死期!』
只是,他忽然一愣。
等等,江澈…怎么站在练脏境参赛弟子的队列里?
他竟然已经突破到练脏境了?!
谢松年心中一惊,立刻招来身边一名心腹弟子,低声询问。
那弟子附在他耳边,將江澈如何突破,又如何当上首席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首席大弟子?!”谢松年听完,心中的震惊无以復加,隨即化为滔天的怒火和恨意。
他立刻就想到了,『肯定是服用了我儿星文的那瓶顶级雪晶乳才突破的!这小畜生,不仅杀我孩儿,还夺他机缘!』
『首席大弟子又如何?今日之后,我照样让你从这世上消失!』
江澈看著谢松年那副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模样,心中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知道,问道会之后,必然会有一场生死危机。
想要破局,就必须在这次大比上,拿到足够高的名次,真正进入掌门乃至其他高层的视野!
不然,就只能远遁他乡了!
此时,高台之上,掌门虚舟子缓缓起身,声音蕴含真气,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他先是提到了此前剿灭游家的功绩,讚扬了弟子们为除魔卫道所付出的努力。
隨后,又严肃地警告眾人,魔门余孽未清,切不可掉以轻心。
一番致辞后,万眾期待的弟子大比,终於正式开始!
首先进行的,是锻骨境弟子的比试。
一个惊雷院的弟子率先登台。
他刀法刚猛,几招便將一个盘岳院的对手劈下擂台,引得一阵喝彩。
紧接著,又有各院弟子陆续上台挑战。
一时间,擂台上气劲纵横,刀光剑影,好不热闹!
其中一个流风院的弟子,身法颇为不俗,接连击败了数名对手,其中甚至包括云海院的几名师兄。
就在他意气风发之际,一道敦厚的身影跃上擂台。
正是云海院大师兄萧鸣谦!
“是萧师兄!”云海院的弟子们顿时精神一振。
那流风院弟子显然也认识萧鸣谦,神色凝重了几分。
两人一番激战,最终,还是根基更为扎实的萧鸣谦技高一筹,一掌將其震退,贏下了比试。
全场顿时响起热烈的喝彩。
萧鸣谦不负眾望,接连战胜了数名强敌,一路高歌猛进。
但最终,还是在一场苦战后,输给了惊雷院的一位锻骨境巔峰的强手,获得了第二名。
锻骨境的比试就此落下帷幕。
紧接著,便是今日的重头戏。
练脏境弟子的对决!
江澈站在队列中,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想当初,上一届问道会时,自己还只是个入劲境的弟子,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台下仰望。
而这一次,自己竟然已经作为参赛者,站在这里了!
隨著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
看台之上。
惊雷院院长司徒震凑到徐青山旁边,指著江澈的方向,瓮声瓮气地说道:“老徐,那就是你们院新选出来的首席?看著也不怎么样嘛,气息虚浮,根基不稳的样子。”
徐青山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哼,他行不行,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很快,便轮到了江澈上场。
他的对手,是惊雷院的一名刚刚突破练脏境初期的弟子。
那弟子见对手是江澈,眼中闪过一丝轻视。
据说此人散过功,根骨也不行,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侥倖突破的练脏境,这能有多大本事?
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带著呼啸之声,当头劈下!
然而,江澈身形一晃,竟以后发先至的速度,瞬间出现在他侧面。
在那弟子惊愕的目光中,一只覆盖著暗银色拳套的拳头,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肋下。
“砰!”
一声闷响,那名惊雷院弟子如同被攻城锤砸中,护体气劲瞬间破碎,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下擂台,当场昏死过去!
一招!
仅仅一招秒杀!
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巨大的譁然。
“我没看错吧?一招就解决了?”
“那个江澈…实力好像比传闻中更强啊!”
虽然眾人有些惊讶,但也有不少人不以为意。
“切,不过是击败一个刚入练脏初期的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偷袭得手罢了,算不得真本事!”
司徒震眼见自己的弟子竟然连一招都没撑住,就被人轻描淡写地轰下了台,一张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难看至极。
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閒的徐青山,嘴硬道:“哼!是我这徒弟学艺不精,有些疏忽大意,你別得意!”
徐青山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看都带著几分得意。
而江澈这一招秒杀,也让全场对他的看法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高台之上的叶怜真,看著那个站在擂台上,身姿挺拔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欣慰的笑意。
不远处的唐巧巧、柳晴和苏婉三人,则都惊讶地捂住了嘴。
“他…他怎么这么厉害了?”唐巧巧喃喃自语,心中那点因为江澈当上首席而生出的不服气,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大师兄萧鸣谦更是激动地握紧了拳头,低声道:“好!打得好!”
很快,第二轮比试开始。
江澈的对手,是来自凌霄院的一名练脏境中期弟子。
这名弟子显然吸取了前一位的教训,上台后便神色凝重,全神贯注,十分戒备,不敢有丝毫大意。
“请!”他长剑出鞘,剑光一抖,挽出数朵剑花,身形飘忽,剑招连绵不绝地刺向江澈周身要害。
眾人本以为这次总该有一番龙爭虎斗。
然而,江澈只是侧身、进步、出拳。
动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在那凌霄院弟子看来,江澈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提前预判了他的剑招,总能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出现在他剑势最薄弱的地方。
不过三招两式,那弟子便被逼得手忙脚乱,破绽大开。
江澈抓住机会,一记看似缓慢的直拳,却后发先至,精准地印在了对方的胸口。
“砰!”
那凌霄院弟子再次步了前一人的后尘,护体气劲应声而碎,整个人倒飞而出,摔下了擂台。
这一次,全场彻底安静了下来。
如果说第一次是偷袭,是侥倖。
那这第二次,正面击败一名练脏境中期的凌霄院高徒,还能是侥倖吗?
徐青山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司徒震气得牙痒痒,却又无话可说。
萧鸣谦这次直接站了起来,为江澈鼓掌。
“江师弟,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