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全灭魔门杀手!返回宗门求庇护!
而且江澈本人肯定是做不到这一切的。
也就是说,他背后肯定有个神秘高手…
这个高手有多强,目前还未知。
但能让十个练脏境高手悄无声息地失踪…
此人最少是真人境高手!
而自己眼下又受了伤…
“哼,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除非你永不回宗门!”谢松年咬牙切齿。
只要江澈回到宗门,他便要让他生不如死!
而如果一直不回宗门…
那他就完全可以利用副掌门的身份,给江澈安个叛逃的罪名!
到时候派去追杀的可就是宗门內戒律堂的真人境长老了!
这些长老精於追踪,实力强大,被盯上就绝无生路!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弟子进来稟报:
“副掌门,掌门请您过去一趟。”
谢松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復了平日的威严神態:“知道了。”
隨后,他便来到掌门清修之地。
掌门虚舟子身穿朴素道袍,银髮银须,面容红润,正在闭目打坐。
只是,谢松年敏锐地捕捉到了虚舟子体內真气气息有些不稳的跡象。
虚舟子是真人境七重的大修士,按理说不可能出现真气不稳的情况!
这是大限將至的跡象!
『老傢伙越来越不行了,都快遮不住了,估计快要退位了…』谢松年心中暗道。
但他表面依然是恭敬行礼:“掌门,您找我?”
虚舟子缓缓睁开眼,目光清澈而深邃:“松年,朝廷来了旨意,命我三大派派遣代表,速往京城议事。”
“京城?”谢松年一愣。
“嗯。”虚舟子頷首,“西边大炎国割了三州还不满足,恐怕又要再起战火。北方真母教叛军也是愈演愈烈,朝廷怕是兵力吃紧,想要藉助我等江湖力量了。我不便远行,此次只能由你代表我苍云宗前去了。”
谢松年心中虽不愿在此刻离开,但掌门之命不可违,只得躬身应道:“是,松年领命!”
……
沧州府城中的一间不起眼客栈里。
江澈盘膝坐在床上。
他一边打坐,一边远程控制著乌鸦。
通过乌鸦的视野,他看到谢松年接到掌门命令后,开始吩咐弟子准备行装,不日即將启程前往京城。
江澈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这老狗终於要走了…』
但他没有立即动身,而是在客栈中又蛰伏了两日。
通过乌鸦確认了谢松年一行人確实远行之后。
江澈这才动身前往尹氏布庄接妹妹江灵。
他不能在外面滯留太久。
苍云宗弟子若无任务在身,又长期不归,便会触犯门规。
若是无人追究倒也罢了。
但一旦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扣上个“叛门”的罪名。
那戒律堂的追杀令可不是闹著玩的!
尤其如今谢松年认定了自己有问题,自然不能给他留下这种把柄!
……
尹氏布庄后院。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植物染料特有的清涩气味。
……
尹氏布庄后院。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植物染料特有的清涩气味。
几个大染缸依次排开,里面是靛蓝、茜草红等各色染液。
江灵正挽著袖子,跟在尹盈盈身后,学著將一匹白布浸入染缸,小心翼翼地搅动。
她鼻尖沾了点蓝色染料,神情却专注而愉悦。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和尹盈盈交流几句,发出轻轻的笑声。
江澈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没有立刻出声。
他想起自己教灵儿练武时,她虽然认真,却远没有此刻这种发自內心的欢喜。
看来,妹妹似乎更喜欢这种平静安稳,带有生活气息的日子,而非打打杀杀的武道之路。
他微微嘆了口气,心情有些复杂。
“哥!”江灵一抬头,看见了江澈,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放下手中的活计跑了过来。
尹盈盈也转过身,用旁边的布巾擦了擦手,笑道:“江澈,你来接灵儿了?她可聪明了,学得很快!”
“盈盈姑娘,这些天麻烦你了。”江澈抱拳道谢,语气诚恳。
“不麻烦,灵儿很乖,陪著我解闷儿呢。”尹盈盈摆摆手,又对江灵说,“灵儿,以后想学染布,隨时来找姐姐!”
“谢谢盈盈姐!”江灵用力点头,显然有些不舍。
江澈虽然觉得让妹妹留在布庄,或许她会更开心。
但自己终究放心不下。
谢松年虽然走了,但潜在的危险並未完全消除。
妹妹跟在自己身边,他才能时刻照应。
而且长期打扰尹家,也非长久之计。
接上江灵后,兄妹二人便即刻返回苍云宗。
一路上,江灵还兴奋地说著染布的趣事。
江澈耐心听著,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心想度过了眼下的危机,到时候就送她去布庄好了。
回到宗门住处,安顿好妹妹后,江澈立刻包下一间乙级修行室,投入了修行之中。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心中暗自思忖。
谢松年只是暂时离开,並非一去不回。
不过,从沧州到京城,路途遥远,事务繁杂,这一来一回,也需要一段时间。
这期间,正是他提升实力,寻求庇护的黄金窗口期!
“必须在云阶问道会上获得名次!”江澈心中一懍。
这场宗门大比,正是他破局的关键!
这也是他此前的计划。
只要能在云阶问道会上足够耀眼,闯入高层视野。
尤其是若能引起掌门注意,那么即便谢松年回来,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
一个潜力无限的弟子,代表著宗门的未来,宗门高层是不会允许这种苗子被人毁掉的!
当然,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谢松年执意要杀他,他便会立刻带著妹妹远走高飞!
有【真·无影遁流】的【影遁】技能保命。
他自信能躲过追杀!
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
至於举报谢松年。
他並不是没有想过。
但思来想去,並不可行。
一来,没有切实证据。
空口白牙,谁会信一个普通弟子对副掌门的指控?
就算有人信了,但没有证据,也做不了什么。
二来,宗门等级森严。
以下告上,目无尊长,欺师灭祖,本身就是大忌!
稍有不慎,就会被千夫所指,甚至是处以极刑!
更何况。
谢松年在宗门经营多年,党羽不少。
自己贸然行动,无异於以卵击石!
因此,当务之急,並不是扳倒谢松年。
而是展现自身价值,並高调地站到台前,让宗门觉得“此子可保”!
而最好的保护者…
那便是掌门虚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