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臟、碎骨混著滚烫的鲜血,呈扇形泼洒在后方的水泥地上。

没有通讯设备,周围的同伴只听到了这声恐怖的巨响,却根本不知道死神从哪个方向降临,也不知道身边的战友已经变成了一地碎肉。

“砰!”

第二声枪响接踵而至。

一名试图凭藉记忆朝著防波堤方向撤退的清道夫,右大腿中弹。大口径子弹直接绞碎了他的股骨和动脉,將整条腿齐根撕裂。他重重摔倒在冰冷的积水中,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悽厉哀嚎。

“敌袭!十二点钟方向!距离未知!”

黑暗中,终於有人嘶吼起来,凭著枪声的直觉举起手里的hk416突击步枪,朝著灯塔的方向疯狂扫射。

明亮的火舌在夜色中喷吐,子弹像泼水一样乱飞。但在失去了所有瞄准辅助的情况下,这种反击,更像是为苏晨指明目標的信號弹。

苏晨趴在灯塔上,机械地退弹、上膛。退出的滚烫黄铜弹壳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噹”声。

他的呼吸平稳如钟摆,心跳维持在每分钟六十下。

在这种纯粹依赖肌肉记忆和光学瞄准的猎杀中,emp对他的古董武器毫无影响。

狙击镜的十字刻度线,像死神的凝视,无情地锁定下一个在枪口焰火中暴露身形的目標。

“砰!”

第三枪。正在盲目扫射的机枪手脑袋瞬间消失。

“砰!”

第四枪。躲在废弃叉车轮胎后面的杀手连同半个轮胎一起被贯穿。

恐慌,如同病毒般在黑暗中疯狂蔓延。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这群习惯了依赖高科技战术信息链共享的现代化杀手,一旦被剥夺了“眼睛”和“耳朵”,心理防线崩溃得比街头的混混还要快。

有人开始扔烟雾弹。

但在呼啸的海风中,浓白的烟雾刚一升起,就被吹得无影无踪。

林晚意举著高倍望远镜,观察著码头上的惨状,转头看向苏晨。

苏晨的侧脸在枪口焰的微光下显得极度冷酷。他没有丝毫犹豫,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精准地带走一条人命,或者摧毁一处他们自以为安全的掩体。

不到五分钟。

m82a1的十发弹匣打空。

码头上已经躺下了八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另外还有三人在血泊中痛苦挣扎,发出绝望的呻吟。剩下的十三个活人,彻底成了惊弓之鸟,像被钉死在棺材里一样,死死地缩在重型货柜构成的视觉死角里,一步也不敢动。

苏晨没有换弹匣。

他鬆开握著枪把的手,缓缓站起身。

“苏晨?”林晚意抬头。

“货柜区地形太复杂,重狙射界受限,打不到死角。”苏晨一把扯掉身上厚重的战术背心,只留下一件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黑色速乾衣。

他拔出大腿侧面那把生锈的木工刻刀,刀锋在天边微弱的月光下,泛著一层令人心悸的暗红色泽。

“你留在这里架枪,封锁外围。出来一个,死一个。”苏晨的声音没有起伏,冷得像港口下的万年寒冰。

“你要进去?”林晚意秀眉紧蹙。下面还有十三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就算失去了夜视设备,一旦进入近距离遭遇战,十三把突击步枪的火力也足以把钢铁都打成筛子。

“老猫不是说,信息就是权力吗?”

苏晨走到灯塔边缘摇摇欲坠的铁梯旁,单手抓住冰冷的栏杆。

他回过头,嘴角扯出一个森然的弧度。

“我今天教教他,在这片土地上,最硬的权力,是刀和血。”

话音未落,他翻身而下。

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瞬间融入了灯塔下方那片由货柜构成的、浓重如墨的钢铁丛林里。

风声呜咽,带血的杀机,正式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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