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台下那些或恐惧、或愤恨、或麻木的面孔,只说了一句话。

法令不行,吾之过。

法令既行,尔之命。

然后他转身,擂响了那面用逃兵之血浸透的战鼓。

鼓声如雷,震碎了整片荒野的死寂。

“他治军如铸剑,刃不染血不出鞘。”

“他用兵如屠龙,锋不饮血不归鞘。”

画面再转。

那是河西之战,他率领的魏武卒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长城,从战场的一端碾压到另一端。

他们的铁甲沉重如山,他们的长戈森然如林,他们的步伐整齐到令人髮指。

每一步踏下,大地都在颤抖,敌军的心都在崩裂。

那不是一支军队,那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而他就是那台机器的灵魂。

“他创魏武卒,横扫河西,战无不克,攻无不胜。”

“与诸侯大战七十六,全胜六十四,余者皆平。”

“镇守西河,秦人不敢东向。”

画面再次炸裂。

那是楚国的郢都,他白髮苍苍,却依旧腰悬长剑,立於王座之侧。

他的身后,是新法的竹简堆积如山,是贵族的人头堆积如塔,是一个腐朽的王国在他手中被硬生生掰断了脊樑,然后重新接上了一根铁骨。

他看著朝堂上那些瑟瑟发抖的楚国旧臣,目光冰冷而平静,像一头虎狼在巡视自己刚刚咬死的猎物。

“他入楚变法,一载而楚国强,再载而诸侯惧。”

“他一生征战,杀人无算。”

“他一生变法,树敌无数。”

“他死的时候,身被数十箭,仍拄剑而立,死不倒威。”

“他是天生將种。”

“他是兵家巨擘。”

“他是用兵如神、治军如铁的——”

旁白之声在这一刻骤然拔高,如同千军万马同时嘶吼,带著铁锈、血腥与不可一世的霸道,將整座明政殿的虚空都震得寸寸龟裂。

“——兵家亚圣!!!”

画面在虚空中轰然碎裂,化作漫天细碎的光屑。

那光屑並未消散,而是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在明政殿的中央疯狂匯聚、旋转、凝实。

铁锈与血腥的气息瀰漫了整座大殿,战马嘶鸣与战鼓隆隆的余音在殿梁之间反覆迴荡,仿佛有整整一个时代正在从这些光屑中挣脱出来。

然后,所有光芒骤然一敛。

一道人影,从光影之中缓步踏出。

他身量中等,身披一袭暗色玄甲,甲冑样式古朴,不饰金银,不镶宝玉,却透著一股冷冽到骨子里的杀伐之气。

他的面容並不凶狠,甚至算得上儒雅——眉峰如刀,鼻樑挺直,唇角微微下抿,眸光沉静如水。

可就是这张儒雅的面孔上,嵌著一双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是冉閔那种对死亡的漠然,不是白起那种纯粹的杀意,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冷静的东西。

是虎狼。

是一头吃饱了人肉、正在舔舐爪牙的虎狼。

他手中无剑,腰间无刀,但他周身縈绕的那股铁血煞气比任何兵刃都更令人胆寒。

七十二战,全胜六十四,余者皆平。

这不是战绩,这是神话。

而缔造这个神话的人,此刻正站在明政殿的中央,双手缓缓抱拳。

“臣,吴起。”

“参见陛下。”

声音沉静,冷冽,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像是一柄藏在鞘中不知多少年的古剑,终於被拔了出来,剑锋划过空气,发出第一声轻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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