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裴行俭战败
出手相助反而会让他自己陷入进去,得不偿失。
郝处俊惨然一笑,明白自己结果已然註定,无力回天。
他嘆了一口气,大声道:“妖后乱国,蝇营狗苟之辈充斥於朝堂之上,太宗啊,你在天之灵,可能瞑目?!”
“唔唔唔唔!”
郝处俊身边的两个禁军面色大变,再也顾不上郝处俊曾经宰相的身份,直接捂住了郝处俊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李治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但一个死人也没有必要计较。
“如今大唐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动盪,一切都要以平定四方叛乱为主。”
李治凌厉的目光扫向朝臣,语气威严,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部分朝臣遵循李治的命令,躬身行礼。
仍有不少的朝臣看向了武则天,武则天微微点头,他们才行礼应诺。
李治面色不变,心中对武则天的忌惮更上一分,等武则天將太子麾下聚集的那批门阀官员一举剷除,他就会开始动手,抹除这个威胁。
皇权不容沾染。
……
永徽二十九年,僵持了一年的战爭未曾取胜,越来越多的国家插手其中,想要共同分割大唐。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一年,朝廷最大的產粮地河南、河北、关中、淮南等地,爆发了数十年难得一遇的大旱灾,百姓田地颗粒无收。
朝廷賑灾之余,召集了大量的灾民从军,补充边地战爭的兵力压力。
这严重影响到了大唐开国时期立下来的府兵制,大唐兵制开始败坏,成了日后大唐衰落的导火索。
大唐对外战事不顺,李治和武则天只好选择安抚百官世家,以防止门阀与敌军联繫,背叛大唐。
门阀在朝堂上的势力开始藉机反扑,武后势力被迫收缩,太子李贤的势力逐步壮大,和武后之间的母子关係开始恶化。
永徽三十年,边境的战爭依然在持续,漠北之地,薛仁贵虽然勇不可当,但是敌军仗著草原地处广袤,不断地游走进攻。
经过两年的廝杀,大唐逐渐转守为攻,眼看胜利在望,极西防线却传来了一个坏消息,裴行俭战败,率领裁军撤回安西防线,与娄师德会师。
朝廷通往原大夏之地的陆路被切断,大夏之地叛军四起,不少势力打著復兴大夏的名號,起兵反唐。
而大唐现在又无力討伐,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李世民打下的土地,再次被人夺走。
李治接到战报之后,惨叫一声,头疼欲裂,直接昏倒在朝堂上。
经过御医抢救,李治才悠悠转醒,茫然地看著房顶,他父亲歷经千辛万苦,耗费了大量资源打下的土地,被他丟了!
等他百年之后,有何顏面去见李世民?!
想到这里,李治头痛再犯,御医连忙施针,这才缓解了一下他的头疼。
可针灸也只是缓解,他现在只要一用脑,头就会疼,根本无法思考和处理朝政。
“陛下不可再思虑过重,必须保重龙体,情绪万万不可激动。”
御医叮嘱道。
李治无奈嘆了口气,现在国家动盪,边疆不稳,国內又有旱灾,如何能让他不思虑过重?!如何能让他不激动?!
“天后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李治知道,他现在必须和武则天商议,劝说武则天放缓对付世家。
无论如何,大唐的江山不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