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著,绩观察著维恩的神色,试图看出他的喜好。

但维恩何许人也?这些俗物岂能入眼?

“哎呀,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笑著跳下怀抱,q版维恩於杂物中辗转反侧,跳到绩的身边。

看到维恩的反应,绩更加高兴。

喜欢才好,这些身外之物要多少有多少,只有对方拿的多……他才好开口。

维恩笑的很开心,绩也笑的很开心。

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维恩捏住了画卷,隨著手臂的动作缓缓从绩手中抽离。

绩如正常商人一般选择將各类礼品展示,即便维恩选择全都要,对他来说也不过九牛一毛。

但维恩不走寻常路,知晓剧情的他当然明白那画卷是何物。

岁兽代理人“夕”的造物。

虽看著小,但內部可有著一方天地。

(说空间戒指可能不太贴切,可以参考哪吒电影中的山河社稷图)

如果用自身进入画卷,再进行传送,是否能够成功?

思考著可能的用法,还未等维恩实践,手上却传来一股阻力。

绩有些勉强的笑著,画卷末端被其死死拽住。

“……不愿意?”

“自然是愿意的。”

如此说著,绩的手並未放鬆。

“只是其中有著些私人物件,如不取出……怕是碍了先生的眼。”

私人物件?

维恩沉默片刻,语出惊人。

“不会是你姐姐的……”

手上力道陡然增大,看著绩不自然的脸色,维恩眼前一亮。

“四副换一副?”

“成交!”

另一头的力道一松,绩如愿拿回了画卷。

但房间內並非只有二人,感受著两名少女奇怪的眼神,绩僵硬的抬了抬手。

“只是些纺织物……”

“不会是抱枕吧~”维恩幽幽道。

“阿姐的抱枕……”

顺著维恩的话想像,绩的脸色有些红润,隨即猛的惊醒。

“不可!岂能逾矩!?”

感受著维恩揶揄的眼神,绩知晓自己乱了方寸。

强迫自己不再多想,绩试图將节奏重新找回手中。

“还望先生莫再调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协商。”

“哦,共谋伐岁是吧?”

又一次打断,维恩深知不能將谈话的节奏交於对方手中。

“作为一个商人,你也应该明白。”

“想要生意做的长久,至少双方要背上同样的风险才行。”

“別想著糊弄我,和睚那个疯子不一样,我和岁兽可没仇。”

绩张了张嘴,打好的腹稿卡在口中。

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抵得上与岁兽为敌?

不对,我还没说呢,他怎么就明白了?

【我来吧……】

寂静间,仿佛有人嘆息。

一枚棋子自绩的袖间飞出,乌光乍现。

维恩眼前一晃,面前的小屋已换了一方天地。

水墨色的天空,云雾繚绕的大地。

一枚枚巨大的棋子横列在此,透过云雾望去,整片大地竟是一幅虚幻的棋盘。

维恩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影。

枯槁的黑白长发下投来阴鷙的目光,与周身阴沉的气质十分相符。

但与中年男子阴沉气质截然相反的是,其背后占满半个身躯的肥美长尾。

望端坐於棋盘后,本想示意维恩落座,却在对方过於赤裸的视线下將尾巴藏了藏。

“唉……”

遗憾的嘆息声传来,望抽了抽眉,抬手示意。

“请。”

迎面走去,维恩幼小的身体在漫步间不断成长,转眼间便恢復如初。

隨意落座,维恩开门见山道:

“怎么?你不应该最討厌棋盘上出现变数吗?如今到想著寻求合作了。”

望看著维恩,有点想骂人。

“並非寻求合作,而是你们的存在打乱了应有的布局。”

“我们?你的权能可以算到从未见过的人?”

“四道赤星击破那虚妄的帷幕,有多少人看见,便有多少人知晓。”

维恩並不意外望的到来,望也不关心维恩从何处得来的情报。

“那就奇了怪了,明明算到了,你竟然没想著第一时间排除变数?”

维恩撑著脸问道,隨意打乱瞭望布置好的棋局。

望挥了挥手,黑白棋子归位棋篓。

棋盘重回空荡,望抬手示意。

“请。”

“……”

看著空荡荡的棋盘,维恩有些怀疑这傢伙是不是为难自己。

虽然不会下围棋,但维恩还是摆出了黑子。

下一瞬,望的白子立刻接上。

为何不排除变数?

他当然想过。

自发现棋局出现变动,他立刻动用权能演算。

望得到了答案,一个欣喜而又恐惧的答案。

排除变数的代价,远比伐岁的代价沉重的多……

黑子再次落下,维恩昂首笑道:

“我贏了。”

望愣了一瞬,低头看去,棋局才刚刚开始。

再次抬头,维恩挑眉道:

“看我干什么?五子连线,我贏了啊。”

望:“……”

挥了挥手再次將棋盘清空,望黑著脸,再次抬手。

“请!”

维恩应战,望死死盯著棋盘。

明明下的是五子棋,二人间却陡然升起一股肃杀之风。

一枚枚棋子于震响间落下,很快便填满了棋盘。

平局。

看著杂乱的棋盘,望冷声道:

“无聊的把戏,自始至终,只有平局这一个解法。”

“谁说的?”

维恩嬉笑著,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之外。

“五子连线,我又贏了。”

静静的看著那枚处於棋盘之外的黑子,望嘆了口气。

“你们……能否彻底杀死岁?”

“用不著。”

维恩抓起一枚棋子,如硬幣般上下拋动。

“反正你们只是不想回归岁躯,只要达成这个方法,岁兽的存在与你们有何关係?”

“……你能说服祂?”

望低头,看向杂乱的棋局。

“我与祂对峙千年,未尝一胜。”

“当然,棋局是祂定的,想在岁的规则里战胜祂,必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望的手心猛的窜紧,惨痛的代价……有人替他付过了。

“望……先生相助。”

“岁,还是頡?”

望猛的抬头,面前是维恩贪婪的笑意。

“事先说好,我的价码可是很高的~”

“二者皆为……有几成概率!?”

“万事皆行。”

维恩自信回答,隨即抱起胸等待著回应。

“那么你呢?你能给出什么报酬?”

“万事皆允。”

维恩挑了挑眉,对著大胆的回应感到一阵心惊。

“落子不悔?”

望闭上了眼。

与岁兽的终局早已定好,恩怨盈亏,都將在此决断。

如无例外,必將取胜。

可为此付出的代价……能算是贏吗?

戏子无情,落子无悔。

当真能无悔吗……

【要是哪一天,哪个弟弟妹妹突然消失,你再也见不到了,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后悔……】

望的双手猛震棋盘,黑子白子散落一地。

他撑著棋盘两侧,头一点点的低下,碰在那棋盘上。

“落子不悔!”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星际游戏,我登天梯后封神了

佚名

谍影暗杀:从巡警开始

佚名

都退役当主播了,系统让我打职业

佚名

我在1948年的渔隐生活

佚名

重生2006,从被白富美包车开始

佚名

四合院:我拿功勋换航母!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