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金属撞击声,瞬间连成了一片刺耳的哀鸣。

那些世家私军引以为傲、號称连强弩都无法射穿的厚重精钢大盾。

在大夏军工最高杰作——北凉特製穿甲弹的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饼乾。

被轻易地撕裂、洞穿!

弹头在穿透盾牌后,发生了恐怖的翻滚和碎裂。

躲在盾牌后面的那些私军,瞬间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啊!!!”

悽厉的惨叫声,终於在地下城內此起彼伏地响起。

那不是战死的悲壮,而是面对未知恐惧和绝对碾压时,所发出的绝望哀嚎。

第一排。

第二排。

就像是被狂风卷过的麦子。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名重装步兵。

甚至连赵长缨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在这阵狂暴的金属风暴中,被生生绞成了满地的碎肉和残肢!

但这还没有结束。

“噠噠噠噠噠!”

掩体后方。

三挺班用轻机枪,在这个最完美的时机,同时发出了怒吼。

三道精准的交叉火力网,瞬间成型。

將那些试图从两翼包抄、或者从后面涌上来的私军,彻底封死在这片狭小的死亡地带。

“轰!轰!”

伴隨著两声沉闷的炮响。

两颗高爆榴弹划出一道致命的拋物线,准確地落在了敌军最密集的后方弓弩手阵营里。

剧烈的爆炸,掀起了一阵夹杂著断肢和碎片的血色风暴。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或者说。

这是一场现代工业文明,对落后封建时代的终极“教做人时间”。

在绝对的火力碾压面前,任何的人海战术、任何的视死如归。

都显得那么的滑稽和可悲。

王鹤年站在最后方那座巨大的机器核心旁。

他那张原本因为狂热而扭曲的老脸。

此刻已经彻底僵硬了。

他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

他引以为傲的几千名精锐私军。

那些他耗尽了世家最后一点財力,在海外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復国希望。

在这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

甚至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没打出来,就像是被丟进了绞肉机里一样。

成片成片地倒下。

血流成河!

青铜地板上的鲜血,甚至已经积聚成了粘稠的小水洼,散发著让人作呕的腥味。

“不……这不可能……”

王鹤年手里的宝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浑身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青铜地面上。

“先祖护佑……长生殿的先祖护佑啊!”

他像个发疯的神经病一样,拼命地抓挠著自己的头髮,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著那些早就不管用的神明。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枪声。

终於渐渐停歇。

並不是大夏的特战队员打光了子弹。

而是前方,已经没有一个能够站立的敌人了。

几千名世家私军。

此刻,全都变成了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悽惨地堆叠在地下城的入口处。

刺鼻的血腥味和浓烈的硝烟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地下城。

那味道浓烈得,甚至让人觉得空气都变成了粘稠的血红色。

赵长缨鬆开了大拇指。

那六根已经烧得通红、甚至在昏暗的光线下隱隱发亮的枪管,在电机惯性的作用下,还在缓慢地旋转著。

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他隨意地將这把还在冒著青烟的加特林,放在了旁边一块相对乾净的青铜残骸上。

赵长缨大步走上前。

他皮靴踩在满地的血水和残骸中,发出粘稠的“吧唧”声。

他走到瘫坐在地上的王鹤年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家主,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刀枪不入?”

赵长缨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指了指身后那满地的尸骸,语气囂张且狂傲。

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地下城。赵长缨放下枪管滚烫的加特林,看著满地残骸,冷笑一声:“刀枪不入?我这把枪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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