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带著媳妇儿子衣锦还乡
“马上到家。”赵长缨对著全息屏幕里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呲牙一笑,隨手切断了通讯。
神威號装甲列车宛如一头彻底发狂的钢铁巨龙,在无垠的北方荒原上狂飆突进。沉重的钢铁车轮碾压著铁轨,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哐当”声。滚滚浓烟如同拉长了的黑色战旗,將京城的阴霾、算计和那张坐得人腰疼的龙椅,统统甩在了几百里之外的吃尾气区。
几天后的清晨,北凉火车站。
汽笛的轰鸣声隔著十几里地就能听得清清楚楚。整个北凉城今天彻底放了假,站台上早已是人山人海。红旗迎风招展,震天的锣鼓声和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火车站那刚刚用钢架搭建起来的防雨棚。
全城的老百姓都像过大年一样兴奋。他们早就听说了,自家那位不按套路出牌的王爷去京城干了一票惊天动地的大买卖,直接把那帮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世家大族给抄了个底朝天!
“嗤——!!!”
伴隨著一股冲天而起的巨大高压白色蒸汽,神威號的车头在铁轨上擦出两道刺眼至极的火星,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中稳稳地停靠在了一號站台。
列车甚至还没完全停稳,第一节指挥车厢的厚重铁门就被一脚暴力踹开。
赵长缨连那件拉风的黑色风衣都没穿,穿著单薄的工装衬衫,像一头出笼的猎豹般从几米高的车头上直接一跃而下。稳稳落地的瞬间,他的目光如同雷达般精准地穿透了狂热的人海,死死锁定在了站台最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阿雅今天穿了一身素净干练的黑色风衣,腰间束著一根宽大的武装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她怀里稳稳地抱著那个裹成了一个大红球的小核平。在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落地的瞬间,她清冷凌厉的眉眼瞬间如春雪消融般柔和了下来,眼眶抑制不住地微微泛红。
赵长缨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带著一身从京城千里迢迢带回来的风雪与硝烟味,一把將这对母子死死按进自己宽阔温热的胸膛里。那力道大得有些惊人,仿佛恨不得把他们直接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肯罢休。
“媳妇儿,我回来了。”赵长缨將下巴深深地埋进阿雅的髮丝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让他安心的淡淡皂角香气。
“瘦了。”阿雅腾出一只手,心疼地摸了摸他因为连夜赶路而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沙哑的嗓音里透著浓浓的眷恋。
“没事,京城那破地方规矩多伙食差,天天跟那帮老狐狸斗智斗勇,全靠一口想你的仙气吊著。”赵长缨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痞笑。
他鬆开手,转身对著身后那一长溜重载货厢打了个响指。站在车厢门边的铁牛和沈万三立刻会意,两人上前一用力,伴隨著“哗啦”一声巨响,几十节厚重的车厢滑门被同时拉开。
刺目至极的金银宝光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將初升的朝阳都比了下去。成堆的金砖、成箱的珍珠玛瑙、名家字画和绝世古董,就那么简单粗暴地堆砌在车厢里。这极具视觉衝击力的一幕,晃得站台上所有迎接的官员和百姓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停滯了。
这哪里是打仗回营?这分明就是把整个大夏朝的国库给连锅端了啊!
阿雅原本还沉浸在久別重逢的温情中,这会儿目光隨意一扫,那双深邃清冷的黑曜石眸子瞬间亮起了两枚闪闪发光的金幣虚影。
她毫不犹豫地把怀里的小核平往赵长缨怀里一塞,踩著军靴快步走上前。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著那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足金金砖,嘴角的弧度根本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被强行塞给亲爹的小核平似乎也完美遗传了亲娘的財迷属性和亲爹的暴力倾向。小傢伙在赵长缨怀里扑腾著胖乎乎的手脚,瞪著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著一个纯金打造的狮子头把件,嘴里兴奋地“嗷嗷”直叫,口水哗啦啦地流了赵长缨一肩膀。
“瞧你这齣息,不愧是我赵长缨的种!”赵长缨哈哈大笑,隨手从车厢里顺了个金元宝塞进儿子手里,“拿著玩去!爹这次可是把那帮世家老狗的底裤都给扒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