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你怎么变成这样?无理取闹有意思吗?”

苏韵不是一次两次听到江澄说她胸大无脑,愤愤开口:“你可以说我胸大,不能说我无脑。

我是拿过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银牌的人,明白吗?这样的人无脑?”

“反正你说上天,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这是你亲口承认的。”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娇娇和圆圆像两只撒欢的小鹿,在草丛和野花间钻来钻去,马尾辫上沾著露水和碎花瓣。

半小时以后,她们的小手攥得满满的,各抓著一大把黄的白的小野花,兴冲冲地跑回苏韵面前。

“妈妈!妈妈!你看我们摘的花!”娇娇踮起脚尖,把花束举到苏韵眼前。

花瓣上的露水蹭了她一脸,“给爸爸编个帽子好不好?像电视里那种漂亮的花环!”

圆圆在旁边猛点头,辫子甩得像拨浪鼓:“对呀对呀!爸爸戴上肯定好看!”

苏韵撩了撩被风吹乱的碎发,目光越过两个雀跃的小女儿,落在几步外正拧开矿泉水瓶盖的江澄身上。

“好呀,”苏韵弯下腰,接过女儿们手里还带著泥土气息的野花,“妈妈给爸爸编个最漂亮的帽子。”

她盘腿坐在铺著野餐垫的草地上,十指灵巧地穿梭在花茎之间。

娇娇和圆圆一左一右趴在她膝盖上,看得眼睛发亮。

江澄喝了口水,正准备把瓶盖拧回去,忽然听到苏韵的声音飘过来。

“江澄,你那水还有吗?我渴了。”

没等江澄反应,娇娇已经嗖地窜过去,一把抽走他手里的半瓶水。

“爸爸的水给妈妈喝!”

她献宝似的跑回来,把瓶子塞进苏韵手里,“妈妈快喝!爸爸刚喝过的,可甜了!”

苏韵接过瓶子时,没有著急喝。

反而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沿著瓶口舔了一圈,目光却直勾勾地黏在江澄脸上,眼尾泛著水光。

她已经反驳得江澄无话可说,心情大好!

“是挺甜的。”苏韵声音压得低,“阿澄喝过的水就是不一样。”

“妈妈快点编帽子!”圆圆急了,扒著苏韵的手催,“爸爸等不及要戴了!”

苏韵这才收回视线,手指翻飞,不一会儿一顶缀满细碎野花的草编帽子就成了形。

她站起身,踩著鬆软的草地朝江澄走去,腰肢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些,晨风把她的薄衫贴紧腰线。

“来,戴上。”苏韵踮起脚尖,几乎整个人贴上去,胸口若有若无地蹭过江澄的手臂,手指摩挲著他发顶的触感。

江澄的头微微后仰,躲开她呼在他颈侧的热气,伸手想推开帽子:“我自己来。”

“別动嘛,”苏韵反而压住他的手腕,指腹在他腕间脉搏上揉了一下,“歪了不好看。娇娇圆圆看著呢。”

两个小丫头果然仰著脑袋,拍手叫好:“爸爸戴帽子!爸爸好看!”

苏韵借著调整帽檐的动作,指尖滑过江澄的鬢角,又顺著他的下頜线往下,在他喉结旁边停了一瞬。

“够了。”江澄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冰碴子般的冷意。

他抬手要摘帽子,娇娇立刻扑上去抱住他的腿:“不许摘!爸爸戴著好看!妈妈给编的!”

圆圆也跟著抱住另一条腿,两个小不点掛在他身上晃荡:“爸爸不要摘嘛!妈妈花了那么久编的!”

江澄低头看著两个女儿亮晶晶的眼睛,手僵在半空,最终垂了下去。

苏韵趁机又凑近半步,指尖轻轻扯了扯他运动衫的下摆,声音里带著委屈的鼻音:“你躲什么呀?女儿面前都不给我面子……”

她说著话,手指却不老实地顺著衣摆边缘往里探。

山顶的风吹过来,江澄头上那顶歪歪扭扭的花帽子,在晨光里轻轻摇晃。

娇娇奶声奶气地宣布:“爸爸戴妈妈编的帽子最帅了!”

苏韵退开时小指却勾了一下江澄腰间的皮带扣,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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