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两个电话
樊敬修以为陈然不说话是无能为力,想著临走时嘲讽嘲讽他,打压一下他囂张的气焰,没想到陈然还不服。
他还真有些意外:“这么说陈老板还真能解决?”
“当然能,我现在就解决给你看。”
听到这话,樊敬修只觉好笑,连他身旁跟陈然毫无过节的马俊也跟著笑起来。
他和樊敬修一起来,是告李景舟誹谤的,陈然说能解决玉鼎商会的麻烦,岂不是跟他们作对?
“陈先生,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今天的事,就这样吧。”
眼看自己等人都妥协了,陈然还跟樊敬修唱反调,李景舟父母生怕樊敬修再变卦,急忙劝陈然。
陈然只是不听:“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说了能解决就能解决,別著急。”
见陈然不听劝,萧敘诚和李望亭脸色都有些焦灼,他们对陈然的了解,仅限於商业领域,別的可不知道。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更別说陈然的能量在鹏城充其量都只能算一般,也就是说他离强龙都还差点,来了这东南省的地盘,怎么可能斗得过樊敬修?
他们都没对陈然抱任何希望,觉得他只是面子掛不住,才想逞强。
只有李景舟莫名其妙一脸希冀的看著陈然。
他也不知道陈然能不能帮他,但只有陈然愿意帮他,他当然希望他成功。
结合萧敘诚和李景舟的话,陈然已经完全明白是个什么事儿了。
不外乎樊敬修想低价收购玉鼎商会的產业,但是玉鼎商会不答应,就跟东南银行联合做局逼玉鼎商会一把。
成功之后,本就占了上风,李景舟到处散布谣言又给他抓到了把柄,藉机威胁。
不是玉鼎商会没骨气,实在是怎么看都没胜算,这才想著妥协。
不过他们没胜算,那是因为他们的势不够。
在陈然看来,这真不是什么大事儿,別说李景舟还掌握了部分证据,所说的话並非凭空捏造,他就是凭空捏造又能咋滴?
以自己的身份还保不下他?
陈然之前只是担心玉鼎商会有人做了罪大恶极的事,这比罪大恶极可差远了。
“你们都是东南省的警察?哪个辖区?领头的叫什么名字?”
陈然冲抓住李景舟的几个警察问道。
那几人没说话,纷纷看向站在前面的一个中年男子。
此人是他们的队长。
面对陈然的提问,那人並不胆怯,也不需要,当即回应道:“我就是领头的,我叫何力。”
中年男子报出名字后,又说他们是东南省警厅直属部门。
也是,不是省警厅直属,只怕还没这么理直气壮的跨地区抓人。
陈然点了点头,说自己打个电话,接著走去了一旁。
本来是想拿出上校军官的证件让他们放人的,转念一想,体系都不一样,只怕人家不买帐,何况这也是治標不治本。
要解决这个麻烦,还是得从源头上来。
所以他直接打消念头,掏出电话打给了林汐。
林汉霄主管整个隱龙,他跟陈然说过,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联繫他,不过杀鸡焉用牛刀?
这点小事儿就联繫他,陈然也不好意思,除了林汉霄外,陈然还可以联繫汪朝礼,但陈然也不想麻烦他。
自己来找萧敘诚为的是苏雨桐的事,作为苏雨桐的好闺蜜,陈然觉得林汐也该出把子力气,而且他知道对方能出这份力。
只是刚说明打电话的意图,就遭到了林汐的埋怨:“你没事儿吧,你这么大个官让我帮你找关係?”
陈然职务虽然只在隱龙,但他有多受军方重视,林汐心里还是有数的。
让一个警察厅放人,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
“就是事儿不大才找你嘛。”
“你这话真不中听!合著我只能忙活点小事儿?”
“大事儿当然也能忙活,这不是怕累著你吗。”
“这还差不多。”
林汐发了阵牢骚,到底是没让陈然白打这通电话,一听说抓人的隶属东南省警厅,当即就给了陈然一个电话號码。
“我表姑父许志彬,你也见过的,是东南警厅二把手,你自己跟他说吧。”
许志彬,汪朝义的妹夫,之前处理环海国际古董掉包案时,陈然跟他打过交道,有印象。
“好嘞!”
得了电话,陈然立时给许志彬打了过去。
许志彬是汪朝义的亲妹夫,不可能不知道陈然的身份,既然知道,对陈然的求助自然也就不会推辞了。
“这位陈先生,在东南省难道真有关係?”
看到陈然煞有介事的打电话,虽然隔得太远听不清內容,李望亭还是不免迟疑,向萧敘诚问了起来。
萧敘诚摇了摇头:“我对他了解得也不多,海洋新世纪號一別,也就今天才见面,中间的合作,一直都是他手下人负责的。”
萧敘诚也不清楚陈然的底细,但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这会儿也有些好奇起来。
另一边的樊敬修和马俊则皱著眉头。
“这小子什么来头,不会真有路子吧?”
马俊有些担心的问道。
樊敬修思量来思量去, 觉得可能性不大。
“就是一个普通商人,资產有个百来亿吧,也算厉害,但他是鹏城人,说他在鹏城有路子我相信,在咱东南省,我不信他能有多厉害。”
真不是樊敬修看不起人,而是打听过了,陈然在鹏城都是白手起家,年纪轻轻能走到这一步就已经了不得了,背后怎么可能勾连起多大的势力?
时间不够啊!
做生意这么多年,他可是过来人,知道很多关係,根本不是单纯靠钱就能疏通的,他不认为陈然有这样的本事。
“以咱们俩手里的资源,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樊敬修的话让马俊吃了一粒定心丸。
也是,除了樊敬修有关係,他也有,一个比不过陈然,两个加一起还比不过?
他有那么牛逼吗!
这边话刚说完,陈然已经掛断电话走回来了。
“哟,陈老板打了这么久的电话,这是把麻烦都解决了?”
看到陈然走回来,樊敬修笑著问道。
陈然哪会听不出樊敬修的讽刺之意?
但他並不生气,只是说了两个字:“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