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如日中天,最后的希望
此战的结束,让时间彷佛定格了。
一眾名將发起进攻,最后的结局竟是死的死,伤的伤。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大雍危在旦夕了,而是整个天下都被动了。
精锐尽失,名將陨落,这是何等恐怖。
陆渊再次用自己实力,震慑了所有人。
天下皆静。
大雍朝堂之內,片刻之后雍皇起身,对著麾下群臣道:“马上迁都,撤离。”
他没有跟朝廷一块沉没的勇气。
此时如果再不离开,就是死路一条。
南边,去了南边他或许还可以有一线生机。
“遵命!”
眾人应一声后,当即开始下去准备。
满朝勛贵,此时心中都在滴血,在皇城中经营了这么多年。
大部分资產都在这里了,如今离开等於失去了一切。
心中如何能不痛苦。
可为了保命,为了保住自己家族,却没有办法。
其实,早在开战之前,这些家族之人包括雍皇在內,就做好了最坏打算。
所以,將贵重东西,都放置在了空间戒指中。
因此,现在离开倒是也方便,寻了家人后,就径直出城了。
至於百姓他们都顾不得了。
守卫城池的战士,將兵器丟了一地,各自逃回家里藏了起来。
大雍皇城乱作一团。
大虞皇宫內,虞皇似乎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颓然的坐在龙椅上:“派遣使者,跟大秦准备和谈吧,只要他们不对我大虞出手,朕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大秦的对手,如果继续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刚刚的一幕,彻底震撼了他。
甚至让其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遵命!”
丞相应声而退。
群臣交头接耳,然后在虞皇的示意下,退出了大殿。
当所有人都离开,场中只留下他一人的时候。
虞皇嘆息一声,手中把玩著的玉佩,被他硬生生捏碎。
这一战,精锐被灭大半,两位名將战死。
虽然大虞暗中还有一位镇国名將,但已经大势已去了,五位名將出手,天下伐秦都没有奈何得了陆渊,如今只留下一人,怎么可能是对手。
疲惫感涌上心头。
让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大秦皇宫內,发出惊人欢呼,萧氏对於群臣们殿前失礼的表现,並没有感觉到生气,只是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萧嫿则紧紧握著母亲的手,脸上喜悦之情显露。
此战之后,大秦算是彻底稳定了。
丞相李清站出来道:“陛下,微臣建议,如今我大秦应该全力供应秦王南征,以全国之力,供应资源,此次绝对是我大秦一统天下的好时机。”
他的话说完,群臣譁然,一统天下,这是多少人的梦想。
因为,天下一统,就代表著可以打通飞升之路。
他们这些卡在地仙境很久的人,会在顷刻间达到碎虚境飞升。
到时候,就有希望达到不朽。
这已经不止是大秦一家的事情,而是关係到整个天下。
萧氏点点头,笑吟吟的道:“准!”
西戎皇宫內,西戎皇面色暗沉,手掌拍打在案桌上,面色难看:“陆渊怎么会厉害至此。”
他做梦都想不到,陆渊可以匹敌这么多名將。
西戎百万精锐,是全部家底了,此战之后已经不能用元气大伤来形容。
灵苦也心中悲苦,这种事情本来可以避免的。
自己父亲却不听劝告。
导致现在局面已经彻底不可收拾了。
以陆渊的性格,他一定会横扫天下,如今也確实没有人可以阻拦大秦的脚步了。
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对方收割天下。
或者,提前纳土归降,或许还可以保住性命。
不过,这些话他不能跟自己父亲说,只能是等待西戎皇自己来参悟了。
东夷皇宫,青帝没有说任何话,他挥手示意群臣退下,一个人在大殿中,静静的坐著。
片刻后,嘆息一声,开始奋笔疾书。
不知道在写什么。
白云宗山巔,白云宗主捋著鬍鬚,脸上笑意难掩。
瞅著自己的徒弟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天下大势,这就是气运,秦王能胜足以说明一切。
我今天就会让人把消散布出去,你如今將成为各朝廷的救命稻草,谁敢小覷。
陆渊,是你一统天下路上的磨刀石。”
张凡桀驁,但此时依旧道:“师父,真的有可能吗?我感觉秦王真的很强,我怕不是他对手。”
张凡的修为如今已在神通境。
在同龄人中,绝对算是出类拔萃的。
但是,跟陆渊现在比,著实有些不够看。
“呵呵,儘管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担心,可天命归你,登上天梯的人是你,如今要说谁还可以阻拦大秦的话,那也只有你。
在陆渊没有获胜之前,我心中还有些担心,可如今他大获全胜,我再无一丝质疑。
若是不信,等消息散步出去,你就知道了。
天命之说,可不是为师杜撰的,而是確有其事。
我一个人说你或许不信,但等天下帝王都来我白云宗邀请你出山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云宗主轻抚著长须道。
张凡只能点头:“是,师父。”
不过,心中依旧有些忐忑,这天命真有师父说的那么玄乎吗。
云州张家之內,张宏看著炫光镜中情景,脸上迸发出激动。
张合同样如此,陆渊竟然击败了整个天下的围攻。
因为过於兴奋,脸上皮肤都已经涨红。
张哲面色阴沉,他看著自己父亲道:“他是陆渊,已经不是张家人了。”
“啪!”张合一个耳光打在自己儿子脸上。
“他不管姓什么,身上流著的也是张家的血,这就足够了。”
张宏起身道:“是啊,他身上有张家的血,这就足够了,我要將他的名字,再次写入族谱。
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咱们这一脉,终究的有人知道,家族出现过这么一个人物。”
张哲看著自己大伯,脸色大变:“不可,如今大雍跟陆渊已经有血仇,现在將他纳入族谱,全族老少都要被杀。”
“哼,死又如何,若是可以让我的死,引得阿渊一丝怜悯,让其莫要忘了张家才是他的根,便已知足。”
张宏沉声道。
一旁的张合点点头:“这件事情的儘快办,让家族小辈先走,然后咱们就正式將阿渊名字记入族谱。
而且必须的大办,让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