宆眨了眨眼。

姬子看著眾人的反应,笑出了声。金瞳弯起来。

“呵呵……小三月这么惊讶吗?”

“那当然啦!”三月七把曲奇往碟子里一搁,两手拍在茶几上。她粉蓝渐变的眼瞳盯著姬子,声音拔高了半拍,“上车这么久,从来没听姬子姐说过自己故乡的事情欸!真的一、个、字都没有哦!”

穹在旁边猛猛点头,灰发被晃得翘起来一撮。

三月七无奈看向穹,又指了指自己,“我之前还悄悄跟杨叔打听过呢,结果杨叔推了推眼镜,就回了一句:『杨叔也不知道哦』。”

她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姬子沉默了。她垂下眼帘看著杯中慢慢凉下去的咖啡,褐色液面上映出一小片模糊的壁灯光。红髮从她肩头滑下来。

片刻后她才抬起头,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

“哈托彼亚,也是星穹列车一度坠毁……並再度启程的地方。”

”欸?!!“三月七的嘴巴张成一个o形。

格兰霍姆的手指在手杖上猛地一收。米哈伊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蓝紫色眼瞳里的神色一时间分辨不清。帕姆的小圆手停在推车把手上,帽檐下的蓝色眼睛睁得很大,长耳朵微微发颤。它没有说话。丹恆靠在边座上,青色眼眸沉著。他没表现出惊讶,只是眼帘垂下去又抬起来,看了姬子一眼。

穹从茶几上直起身子,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三月七被他嚇了一跳。“等等等等!”穹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比划,金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星穹列车在哈托彼亚坠毁过。然后咱们现在,差不多刚好准备要去哈托彼亚。这不是巧合吧?”他扭头看向格兰霍姆。格兰霍姆正若有所思地捋著白须,白髮下的眉头皱出了一道深深的竖纹。

他转向姬子,手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姬子小姐,请恕我冒昧。你可知列车当时……究竟是如何坠毁的?还有,那时列车上担任领航员的,究竟是哪位?”

姬子摇了摇头。“抱歉,我並不清楚当年坠毁的具体经过。我只知道……当时是在哈托比亚的土地上找到了列车的残骸,然后花了几年的时间,才把它重新修好。”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杯沿压在唇上停了片刻才放下。

“至於当时的领航员是谁……很抱歉,我也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记录。”

格兰霍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帕姆突然从推车后面蹦起来,小短腿在车厢地板上弹了一下。它的长耳朵气得发抖,小圆手在空中挥舞。“肯定是阿哈那个傢伙帕!”它的声音比平时拔高了整整一截,帽檐都歪了,“那个傢伙之前就把列车炸成过两段帕!炸成两段!”它的小圆手在头顶比划,“简直是最糟糕的无名客帕!最糟糕的帕!”

穹托著下巴,手指头在腮帮子上一下下敲著。“阿哈居然也能当无名客?”他扭过头,金眼睛里全是问號,三月七在旁边耸了耸肩,端起了自己的红茶。

穹从沙发边站起来,走到丹恆面前蹲下,手搭在丹恆的膝盖上仰起头。丹恆低头看著这双金眼睛,眉头微微一跳。

“丹恆老师,”穹的表情认真,“你知不知道哈托彼亚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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