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四九城下了一场大雪。

鹅毛般的雪花扬扬洒洒飘了一天一夜,屋顶上积了厚厚一层白,踩在胡同的青石板上,脚底下“咯吱咯吱”响。

这年头缺衣少食,老百姓最怕过冬。可瑞雪兆丰年,大雪能冻死地里的虫卵,明年的收成说不定能好点儿。

张大彪对这场雪倒是不怎么发愁。东跨院里早就囤足了无烟煤和劈柴。

这天深夜,万籟俱寂。

四合院里的人早就钻进被窝打起了呼嚕。外头北风呼啸,颳得光禿禿的树丫子直响。

张大彪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异响。声音很轻,像是有人踩在积雪上,隨后是木头柵栏被压得“吱呀”一声。

紧接著,院子里突然爆发出猛烈的狗吠。

“汪汪汪!”

那是二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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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黑平时就散养在东跨院里,这狗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骨架子大,吃得又好,平时护食得很。这会儿它叫得异常凶悍,伴隨著爪子在雪地上抓挠的动静。

“哎哟臥槽!”

外面传来一声闷呼,接著就是布料被撕裂的声响,以及一阵慌乱的倒地声。

“汪!”二黑髮出了极具攻击性的低吼,显然是咬住了什么东西。

张大彪瞬间清醒,翻身下床,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根顶门槓,披上军大衣就往外走。

推开屋门,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著雪末子扑面而来。

借著雪地里的反光,他瞧见木柵栏门边上空空荡荡,只有二黑正压低身子,衝著墙头疯狂呲牙。它嘴里还死死咬著一块破布条。

墙头上的积雪被扒拉掉了一大块,明显是有人刚从那儿翻了出去。

“二黑,过来。”

二黑立刻鬆了口,摇著尾巴跑到他跟前,邀功似的蹭了蹭他的裤腿。

张大彪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雪地——地上赫然留著一个破麻袋,还有一只磨平了底的破胶鞋。麻袋上面沾著点点血跡,雪地里也有几滴殷红,一直延伸到墙外。

很明显,这贼是来偷鸡的。东跨院角落里用木板搭了个鸡窝,里面养著几只肥母鸡。这贼刚翻进来,还没来得及摸到鸡窝,就被二黑盯上了。狗牙锋利,那一通撕咬绝对让这贼掛了彩,连鞋都跑丟了一只。

这时候,前中后院的邻居们也被狗叫声惊醒了。

傻柱第一个披著棉袄跑过来,手里还提著一把菜刀,冻得直打哆嗦:“大彪,咋回事?我听见你家二黑叫唤得挺凶。”

紧接著,许大茂、刘海中、易中海等人也陆续打著手电筒赶到了东跨院门口。刘光齐和阎解成连扣子都没扣齐,趿拉著棉鞋就跑了过来。

“大彪,进贼了?”

张大彪把手里的顶门槓往雪地里一杵,指了指地上的破胶鞋和麻袋:“估计是外面逃荒的盲流,想翻进来偷鸡,刚落地就被二黑咬了。”

手电筒的光柱打在地上。大傢伙儿看著那只带血的破鞋,又看了看旁边威风凛凛的二黑,全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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