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已经彻底昏迷过去,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谢道友!”

南宫炎见状,一股兔死狐悲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方才那具傀儡自爆的威力,他即便隔著老远都感到一阵心悸。

那样的爆炸,换做是他处在爆炸中心,恐怕早已粉身碎骨。

“咳咳……”

一阵微弱的咳嗽声突然从巨坑边缘传来。

南宫炎猛地抬头,只见一个灰头土脸、衣衫破烂的青年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是田牧!

他浑身上下也是伤痕累累,衣服被爆炸撕开了数道口子,露出里面被灼伤的皮肤。但他的眼神依然清明,动作虽然迟缓,却並未失去行动能力。

“你……你居然没死?!”

沈星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具自爆傀儡是他最后的底牌之一,其爆炸的威力足以將任何筑基修士炸得粉身碎骨。

这个筑基中期的小辈,怎么可能还活著?

原来。

在爆炸的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庞大的身影如山岳般横亘在田牧身前。

搬山猿早在傀儡异动的那一刻,它便已感知到了主人面临的致命威胁。

那具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三步並作两步。

抢在爆炸衝击波到来之前,死死地挡在了田牧面前。

田牧这才侥倖捡回一条小命。

田牧没有理会沈星河的惊讶。

他第一时间转头看向身前的搬山猿——

搬山猿此刻已是伤痕累累。

它那层坚硬的岩石甲冑在爆炸中被炸得支离破碎,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肤。

灰褐色的长毛被烧焦了大半,散发著刺鼻的焦糊味。

鲜血从它身上数道伤口中不断涌出,將它脚下的地面染成了暗红色。

儘管搬山猿的防御力不俗,但自爆傀儡的威力实在太过巨大。

而搬山猿为了保护田牧,硬生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他挡住了大部分的爆炸衝击。

望著搬山猿浑身血淋淋的伤势,田牧的眼眶微微泛红。

这只搬山猿,从他在炼气六层时便跟隨左右,一路相伴,歷经无数生死。

他早已不把它当作灵宠,而是当作可以託付的伙伴。

如今,它为了救自己,落得这般模样。

田牧心中积压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搬山猿,你去好好休息吧。”

他轻轻抚摸著搬山猿硕大的头颅。

搬山猿似乎感受到了田牧的情绪,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用脑袋蹭了蹭田牧的手掌,便顺从地被收入了灵兽袋中。

田牧缓缓站起身,一双眼睛冷冷地盯向沈星河。

沈星河被田牧这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后背直发毛,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但他很快便调整了状態——

自己纵横修仙界二百余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岂会被一个筑基中期的小辈嚇住?

“哼,小子,如今你只有一人,而我还有四具傀儡!”

“你莫非想要以一敌五?”

沈星河猛然挥手:

“去!给我杀死这小子!”

四具傀儡同时动了起来,朝著田牧扑去!

面对四具筑基傀儡的围攻,田牧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

他將熔火剑收入体內,转而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另一柄剑——

沧浪剑。

剑身湛蓝如海,波纹流转。

田牧右手持青竹雷击剑,左手持沧浪剑,双剑在手,气势陡然一变。

“今日,便用此剑——”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灵力按照《小五行剑诀》的相生路线疯狂运转:

“送你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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