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愣了一下,正想说点什么解释。

夏正海微微一笑:“你不必替老夫开脱找补,身为主帅,没有明正典刑,反而借著接风宴的由头如此奢靡墮落,確实不该。”

安稳张了张嘴,抬手作揖:“夏帅英明神武,必然不会做出这等没有由头自损名声之事!想必是对安稳有教诲。”

夏正海连忙摆摆手:“教诲谈不上,只是安將军须知,这监军虽也是军中要务,但总管后勤輜重补给,以后免不了要多多经歷此遭。”

安稳眉头不自觉皱起,心里暗暗猜测了些什么。

夏正海呵呵一笑:“安將军,老夫虽然年迈,但脑子还是清醒的,老夫追隨陛下至今,不说是心腹,却也是可以託付大事的老將,陛下此战所图,老夫倒是也能明白一二。”

“夏帅明白?”

夏正海微微点头,笑道:“明白。”

夏正海的笑容很开心,就是因为他明白才开心,很多人想要明白都明白不了呢。

安稳闻言,心情也是微微平復。

既然夏正海明白,说明陛下是信任他的,不过想想也是,若是不信任夏正海,又怎会派遣他做这个主帅。

“哎~!老夫纵横疆场半生,还是头一遭遇到一场註定要放弃的战事。”

安稳连忙说道:“夏帅,慎言。您喝醉了。”

“这处没有外人,安將军与我,皆是陛下所託付的臣工,也就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了。”

夏正海靠在椅子上:“陛下是一位明君,能得明君信任,是为將者的幸事,若不是出征之前有陛下明言,老头子我啊还蒙在鼓里呢!这所谓的东线战事,真正的敌人不在我阵前,在阵后!”

“夏帅能明白,那晚辈以后的工作就好进行了。”

“安將军,人的转变是要有契机的,你突然转变,是会引起他们怀疑的。若是没有此遭,谁又不会怀疑你如此正直的门第出来的年轻小將,会与他们同流合污?”

安稳郑重其事的抬手作揖:“多谢夏帅替晚辈铺路。”

夏正海红光满面的摆了摆手:“我们都是替陛下,替言侯办事。”

安稳顿时心里一个咯噔:“言侯?”

夏正海见他突然是这样一个反应,也是不由得怔住了:

“怎么?安將军……你……”

“牧青白?”

夏正海听到安稳直呼言侯姓名,顿时意识到了事情並不简单,当即酒都被嚇醒一半了。

夏正海正襟危坐起来,有些吃惊的看向了安稳,压低了声音问道:

“难道……言侯与陛下不是一条心?”

安稳有些错愕:“夏帅是怎么会觉得陛下与言侯是一条心的?”

“是言侯说的啊!”

“牧青白什么时候说的?”

“言侯有一心腹,她持言侯信物,常与老夫联络……难道!”

“牧青白还有心腹?”

安稳吃惊的侧重点有些偏了,但这也確实值得吃惊,牧青白这种畜生竟然还有心腹可用?

他能用谁啊?

“是啊,是一位女子,名叫方灼华!”

安稳眉头一皱:“方灼华!没想到牧青白竟然用上了这样一枚被所有人忽视的弃子!”

安稳话说完,就看到夏正海的手有点发抖。

夏正海心中忐忑极了:“安將军,老夫是不是坏事了?言侯竟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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