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抒老家,那座北方小县城。

叶国强正拿著个喷壶,弯著腰,给窗台根下面那一排花花草草浇水。

今天很晴,阳光透过塑料布照在喷完水的叶子上,显得这些花都水灵了不少。

叶抒奶奶坐在沙发上,身上盖著毯子,电视里放著唱戏的节目。

老太太眼神不好,但是听力没问题,手还在腿上跟著打著拍子。

“今儿太阳挺好,一会儿我上街里,买条鱼回来,咱晚上燉鱼吃?”

叶国强直起腰,回头说到:

“燉的烂糊点,你也咬得动。”

“行啊,你看著弄就行,我吃啥都行。”

老太太眼睛没离开电视,应了一声。

过了十五,老大和老二两大家子人也都各回各家了,小桃一家也都走了,这家里又只剩下他们母子俩了。

日子虽然很清净,但也显著有点冷清。

不知道想到什么了, 老太太忽然对著窗边还在浇花的儿子开口:

“咱家小抒啊,命还算好。虽说……唉,可到底是碰上了好人家。我瞧著小婉两口子,那对他是真疼,不像是装的。”

叶国强把喷壶放在窗台上,拿著抹布擦了擦手,坐在沙发上:

“嗯,人是真不错,没得挑,就是……”

他眉毛微微皱起来,嘆了口气:

“就是咱两家这,差的是有点太大了,人家那是……”

老太太接著话茬道:

“是啊,差距是大。可人家没嫌弃,这就难得。”

叶国强摸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著,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吐出来说到:

“人家虽然不嫌弃,但是咱们也不能不懂事,不能接著这层关係,就觉得怎么著了。以后啊,他们小两口在那边,好好过他们的小日子就行,咱们这边,不用他们操心,也別给他们添麻烦。”

“是这么个理儿。”

叶抒奶奶笑了笑:

“小抒那孩子,心里有数。”

正说著,一阵声音有些震耳朵的手机铃声从叶国强怀里响起来了,他摸出手机。

这手机还是前几年叶抒都上学的时候,跟寢室里小哥几个美其名曰勤工俭学,实则是出去挣外快时候,挣得名义上的第一桶金给他买的呢,他还专门套了个仿皮的壳子,是那种中年人常用的带翻盖的款式,能把手机屏也一起盖住的那种。

叶国强眯著眼睛,盯著手机屏幕,是个生號,他接通后,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嗓门挺大:

“餵?找谁?”

电话那边的嗓门也不小,是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很熟,但是热情的有些假:

“餵?是国强大哥吗?”

“啊,你谁啊?”

叶国强盯著电视,问道。

叶抒奶奶也拿著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

电话那边开口道:

“是我,小莲!”

小莲?

叶国强皱著眉毛,寻思了半天,也没想起是哪个小莲:

“小莲……哪个小莲啊?我这上岁数了,记性不行了,一时半会儿对不上號了。”

对面好像有点尷尬,但还是假热情的说到:

“誒,就以前,咱们住对门,记得不?你跟我家那口子总在一块儿喝酒,长友,就刘长友家的,想起来没?”

“啊,长友媳妇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叶国强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好像是又这么回事儿,那会儿是跟对门的一起喝过几次酒,但也仅限於喝过几次酒。

“这都多少年没见了?得有十好几年了吧?你们后来搬走了,咋样啊,那边挺好的啊?”

“嗐,就那样,凑合过唄,比不了你们。国强大哥,你现在在家里忙啥呢?”

叶国强弹了弹手里的菸灰,打著哈哈:

“我能忙啥,就成天在家里养养花,伺候伺候老娘,等退休唄。”

叶抒的性格,有很大一部分是隨了他爹的。

叶国强在打电话上,也不喜欢这种没话硬聊,他寒暄了两句,就觉得没劲了。

这么多年不联繫,突然一个电话过来,就为了扯这些没咸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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