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力毙三王,血染圣火
常胜王那满是汗水的脸上,狰狞的表情突然定格。
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以惊人的速度从他胸口蔓延开来,眨眼就覆盖了他的全身。
那是能够冻结血液,冻结內力,甚至冻结生机的极寒。
他还保持著张开双臂前扑的姿势,但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座冰雕。
连那一声没喊出口的怒吼,也被冻结在了喉咙里。
张江龙收回手掌,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屈指在常胜王身上轻轻一敲。
“碎。”
“咔嚓......哗啦!”
就像一面落地镜被打碎。
常胜王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就在这一指之下,崩解成了无数细碎的冰晶块,撒了一地。
阳光照在那些红白相间的冰晶上,折射出妖异又残酷的光芒。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蠢蠢欲动的波斯武士们,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手里的弯刀噹啷落地。
这是什么妖法?
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
智慧王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浑身抖得像个筛糠的老农。
他看著地上的尸体和冰渣,又看了看面前那个依旧面带微笑一尘不染的年轻人,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魔鬼......你是魔鬼!你是恶魔转世!!”
智慧王尖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圣火令,转身就跑。
什么宝树王的尊严,什么总教的荣耀,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他只想离这个怪物远一点,越远越好!
他跑得很快,身形如风,那是人在面临死亡爆发出的最后潜力。
“跑?你能跑到哪去?”
张江龙看著那个仓皇的背影,並没有追的意思。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一直拿著的那枚属於烈火王的圣火令。
“借花献佛,这东西倒是挺趁手的。”
他手腕一抖。
那枚黑沉沉的圣火令脱手而出。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弧线,带著刺耳的破空声,跟死神的镰刀一样,精准无比的追上了智慧王。
“噗嗤!”
圣火令锋利的边缘,毫无阻碍的切开了智慧王的后颈,大半截都没入了肉里。
智慧王奔跑的身形猛的一顿,双手捂住喉咙,发出一阵“荷荷”的怪声,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指缝里飆射出来。
他向前踉蹌了几步,最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正好对著圣火大殿的方向,像是在做最后的懺悔。
至此,波斯总教三大宝树王,全灭。
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张江龙站在满是尸体的广场上,阳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环视四周。
那些刚才还结阵衝杀的波斯武士,此刻一个个跪伏在地,额头紧贴著染血的地面,连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引起这个魔神的注意。
“太弱了。”
张江龙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意兴阑珊。
“本来以为能让我出点汗,结果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抬起脚,踩著一地的血泊,向著圣火大殿走去。
那里,还躲著一只老鼠。
大殿门口的阴影里,一个身披架裟的和尚正哆哆嗦嗦的往里缩。
正是从中原逃回来的金刚门掌门,刚相。
他此刻的脸色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难看,眼里的恐惧浓的快要溢出来。
他亲眼目睹了三大宝树王的惨死。
那可是比他还要强上一线的高手啊!
在这个青衫年轻人面前,就像杀鸡宰狗一样简单。
“他来了......他来了..
“7
刚相牙齿打颤,嘴里神神叨叨的念著,双腿发软,几乎是爬著向大殿深处挪去。
“教主!教主救我!!”
他一边爬,一边发出绝望的哀嚎,声音在大殿空旷的穹顶下迴荡,显得格外悽厉。
张江龙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大殿。
大殿內有些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摇曳,映照著正中央那一尊巨大的圣火雕像。
“跑什么?”
张江龙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带著几分戏謔的回音。
“刚才在外面不是还叫得挺欢的吗?说什么瓮中捉鱉?现在这瓮碎了,鱉还没捉到呢。”
刚相听到这声音,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的冲向大殿最里面的一扇青铜巨门。
那扇门后面,是波斯总教的禁地,也是总教主闭关的地方。
“教主!强敌入侵!宝树王......宝树王全死了!快出关啊!!”
刚相疯狂的拍打著那扇冰冷的青铜门,指甲都扣出了血。
张江龙不紧不慢的走著,脚步声在大殿里清晰可闻。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刚相的心臟上。
“別拍了,也不怕手疼。”
张江龙停在离刚相十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著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你的这位教主大人要是想出来,早就出来了。到现在还没动静,要么是死在里面了,要么......就是在等著我把你这道开胃菜吃完。”
刚相背靠著青铜门,退无可退。
他看著张江龙,那张俊朗的脸在他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金刚门掌门!我是..
“7
“你是谁不重要。”
张江龙打断了他,抬起手,指尖真气吞吐。
“重要的是,我的丫鬟看你不顺眼。既然让她不高兴了,那你活在这个世上,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这就是规则。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弹。
一道指风破空而出,直奔刚相的眉心。
刚相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轰隆!!!”
刚相身后那扇紧闭的青铜巨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扇厚达尺许的实心青铜门,竟然像两片纸板一样,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里面硬生生的轰飞了出去!
刚相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其中一扇门板狠狠的拍在了背上。
“噗!”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像只被拍苍蝇拍打中的蚊子,整个人横飞出去十几丈,重重的砸在张江龙脚边,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他想求救,结果被自己求救的对象给顺手解决了。
真是讽刺。
张江龙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刚相一眼。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穿透瀰漫的灰尘,看向那扇门后的黑暗深处。
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冷强大古老的气息,正从那里缓缓涌出。
这股气息之强,竟然让张江龙体內的先天真气都自动產生了应激反应,开始加速运转。
“多少年了...
,一个沙哑低沉,仿佛两块生锈铁片摩擦般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出来。
“终於有人能让本座......活动一下这把生锈的老骨头了。”
伴隨著这声音,一个高大得有些离谱的身影,缓缓走出了黑暗。
这人全身包裹在厚重的黑袍里,脸上戴著一张刻满诡异花纹的黄金面具,只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眸。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就会无声无息的粉碎成沙。
那种压迫感,甚至比之前那三个宝树王加起来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有点意思。”
张江龙嘴角的草根动了动,眼中的慵懒终於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遇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里啪啦的爆响。
“打了半天小怪,总算刷出个boss来了。
,7
他看著那个黄金面具人,伸出手指勾了勾。
“来,让我看看,你这只大乌龟,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