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单枪匹马,正面叩关
而且这造诣,怕是比当年的阳顶天还要高!”
“管他是什么东西!”
烈火王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小子在借力打力,別让下面那群废物送死了!撤阵!我们三个一起上!”
“好!”
常胜王那肥胖的脸上也没了笑意,从怀中摸出一对黑沉沉的令牌。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从高台跃下。
这一跃,却是怪异的很。
这三人身在半空,却不做任何缓衝的姿势,反倒跟个提线木偶似的,身子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脚尖在虚空中连点,速度快的惊人。
他们手中各持著两枚长短不一的令牌,那便是波斯总教的镇教之宝——圣火令。
这圣火令似金非金似玉非玉,通体黝黑,透著一股森森鬼气。
“终於捨得下来了?”
张江龙停下脚步,抬头看著那三道大鸟般扑落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让我瞧瞧,这所谓的山中老人霍山所创的武功,到底有些什么门道。”
“呼!”
风声未至,劲气先压。
烈火王一马当先,右手圣火令直刺张江龙咽喉,左手却诡异的从腋下穿出,攻向张江龙的小腹。
这一招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常理,既快且狠,封死了上下两路。
要是寻常高手,面对这等怪招,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
但张江龙不同。
他的心眼早已將烈火王那扭曲的经脉走向看在眼里。
“这就是不用丹田气海,只练肢体关节的邪路子?”
张江龙心中冷笑,身子既不后退也不闪避,反而迎著烈火王的攻势前跨半步。
这半步,正好踩在了烈火王劲力將发未发的那个点上。
“寸劲,崩。”
张江龙右手成掌,轻飘飘的印向烈火王的胸口。
烈火王大惊失色,这小子怎么敢?
他不怕被圣火令捅穿喉咙吗?
但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张江龙这看似缓慢的一掌,却带著一股极其霸道的吸力。
烈火王手中的圣火令还未触及对方皮肤,便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场把他的兵刃向外猛的一扯。
“当!”
一声脆响。
烈火王刺向喉咙的那一令,竟然被这股吸力带的偏了三寸,擦著张江龙的耳畔划过,削断了几根髮丝。
而张江龙那一掌,却结结实实的印在了他的护体真气上。
“噗!”
烈火王只觉得一股阴寒至极的掌力透体而入,好似一轮冷月在体內炸开,五臟六腑都瞬间冻僵了一般,整个人倒飞而出。
但就在这时,另外两道阴风到了。
智慧王和常胜王一左一右,活像两条无骨的毒蛇,贴著地面滑了过来。
他们手中的圣火令专攻下三路,招招都不离张江龙的脚踝膝盖跟下阴,阴损至极。
而且这两人配合极其默契,一人攻左一人攻右,劲力忽快忽慢忽刚忽柔,让人完全摸不著头脑。
“这才是波斯武功的精髓“诡”。”
张江龙脚下连踏,施展出《闻香踏月步》。
他的身形变得飘忽不定,忽而在前忽而在后,跟月光下的影子一样,明明看得到,却怎么也抓不住。
智慧王一令挥空,手腕却是一抖,那圣火令竟然活了过来似的,在空中突兀的转了个弯,反撩向张江龙的后背。
“咦?”
张江龙轻咦一声,这招倒是有点意思。
不是靠內力,而是靠特殊的兵器重心和手腕的高频振动。
他也不急著破招,反倒跟猫戏老鼠一般,在三人的围攻中穿梭游走。
广场上的那些波斯武士全都看傻了眼。
在他们眼中,三大宝树王状若疯魔,身形快的只剩下残影,手中的圣火令化作了一张黑色光网,將那个青衫年轻人笼罩其中。
可那个年轻人呢?
他就像是在这光网中跳舞。
每次眼看著就要被斩成两截,他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避开要害。
哪怕是最惊险的时候,圣火令贴著他的鼻尖擦过,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仿佛在嫌弃对方身上的汗臭味。
“就这点能耐?”
打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张江龙的声音从光网中传了出来,依旧是那种慵懒的调调,甚至还带著一丝打呵欠的意味。
“招式確实够怪,要是初次遇到,確实能让人手忙脚乱一阵子。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一边闪避,一边在心中飞快的解析著对方的武功路数。
“左脚踏乾位,右肩必定下沉三寸,是为了借力发令。这智慧王的內息,走的是足少阴肾经的逆行路线,难怪身法如此阴柔。至於这胖子...纯粹是靠著一身肥肉在卸力。”
隨著时间的推移,三大宝树王的招式在他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秘密。
那些看似不可思议的怪招,被拆解成最基础的力学原理后,就显得既简陋又可笑。
“没了怪这层皮,你们这武功,连中原的三流门派都不如。”
烈火王三人此时已是越打越心惊。
他们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没有出全力。
他就像是在研究三个新奇的玩具,每当他们使出一招新奇的杀招,对方眼中就会闪过一丝瞭然,然后轻鬆避开。
而当他们重复之前的招式时,对方眼中就会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倦。
这种被当成猴耍的感觉,让身为宝树王的他们感到无比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