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

“”

八袋长老的嗓子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他拼命想要抽回棒子,或是將內力灌注其中震断对方的手指。

但他惊恐的发现,那根棒子跟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而那两根手指上传来的力道,浩瀚的让他觉得自己是在用一根稻草撬动泰山。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天下无狗”?”

张江龙甚至还有閒心低头看了看那根棍子,语气里带著几分失望,“除了能晃的人眼晕,我看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拿来当萤光棒挥舞助兴了。”

萤光棒?

那是什么东西?

眾人脑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但这並不妨碍他们听懂这其中的嘲讽之意。

“撒手。”

张江龙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夹著棒头的手腕微微一抖,一股霸道至极的先天真气,顺著那根碧绿的竹棒,跟一条看不见的狂龙一样,瞬间衝进了八袋长老的手臂。

咔嚓!

那是虎口崩裂跟指骨粉碎的声音。

“啊!!”

八袋长老惨叫一声,整个人跟被高压电电到了一样,向后倒飞而出,那只握棒的右手已经完全扭曲变形,血肉模糊,鲜血不要钱似的喷洒出来,溅了身后的弟子一脸。

那根碧绿晶莹的打狗棒,就这么轻飘飘的落入了张江龙的手中。

全场安静的好像大家瞬间都成了聋子。

只能听见几百颗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

那是丐帮的命根子啊!

那是数百年来从未落入外人之手的镇帮之宝啊!

就这么...

被人用两根指头给夹走了?

还顺便废了龙头的一只手?

张江龙拿著那根令无数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打狗棒,並没有露出什么获得至宝的欣喜若狂。

相反,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在空中隨意挽了两个极不標准的棍花。

“轻了点。”

他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满,“这竹子的年份虽然够了,但这包浆......也不知道上面沾了多少乞丐的口水跟手汗。”

说著,他还特意从袖子里掏出那块还没扔掉的丝帕,仔仔细细认真的把握手的地方擦了两遍。

这一幕,比刚才那一招夺棒,更让丐帮眾人感到窒息。

那是嫌弃。

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把打狗棒当成了路边捡来的一根沾了狗屎的枯枝。

“不过嘛....

“7

张江龙擦完之后,隨手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清脆风声,“这玉质的成色还算勉强凑合,以后游山玩水时拿来拨草赶蛇,也还算顺手。”

拨草?

赶蛇?

倒在地上的八袋长老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那种被羞辱到了极致的愤怒,终於压过了內心的恐惧。

“跟他拼了!夺回打狗棒!”

“哪怕是用牙咬,也要把他撕碎了!”

乞丐们彻底疯了。

几百双红通通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这已经不是江湖爭斗了,这是在挖他们丐帮的祖坟。

无数的竹棒再次举起,这一次没有任何章法,只有最原始野兽般的扑杀。

张无忌面色凝重,双掌一错,九阳真气全力运转,准备迎接这狂风暴雨般的衝击。

张江龙却依旧站在原地,嘴角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一群失去了理智的野狗,確实有点麻烦。

但也仅仅是麻烦而已。

他刚想抬手,再给这帮人上一课什么叫做“物理层面的降温”。

錚——一道极细极轻但又极具穿透力的琴音,从远处的树林深处幽幽传来。

那声音清冷古朴,就跟高山上冰泉滴落青石板一样,瞬间穿透了这充满了汗臭跟血腥味的嘈杂战场。

簫声也隨之而起。

琴簫合奏,曲调並非江湖常见的杀伐之音,反而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古雅致,仿佛在嘲笑这世俗的爭斗是多么的庸俗不堪。

那些原本已经衝到一半满脸杀气的丐帮弟子,听到这声音,竟不由自主的心头一颤,手里的竹棒不自觉的慢了几分。

张江龙挑了挑眉,原本想要弹出去的一缕指风,硬生生的被他收了回来。

他转过头,看向那片鬱鬱葱葱的树林,原本总是带著几分嘲弄的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兴趣。

终於来了。

那个总是喜欢从天而降自带背景音乐装那个啥的女人。

“看来,今天的戏码升级了。”

他用手里刚抢来的打狗棒轻轻的敲了敲赵敏的肩膀,嚇的后者一哆嗦。

“听见了吗?有人带著音响出场了,这才是专业选手的排面。”

张江龙轻笑一声,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影,仿佛看到了一抹淡淡的黄色倩影,正踏著这乱世的尘埃,缓缓的而来。

“希望这一位,能比这帮玩棍子的叫花子,耐玩一些。”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佚名

人在斗罗编日记,女角色们崩坏了

佚名

霍格沃茨:我和赫敏互换身份!

佚名

高冷野兽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