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在一旁急得直摇尾巴:“主人,咱们不去帮帮场子吗?”

杨戩却缓缓摇头,目光深邃:“白骨郡如今是风暴中心,天庭、佛门、妖族,三方角力,更有圣人暗中博弈,现在进去,就是一枚棋子。佛门此举,必有后手,其根源不在白骨郡。”

他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其去战场上当炮灰,不如去掏他们的老底。走,哮天犬,我们去冀州!”

“冀州?去那儿干嘛?”

“去赎罪庙,见见那个叫韦护的残魂。我想知道,西方教的根,到底有多烂!”

与此同时,万寿山,五庄观。

镇元子站在人参果树下,三片翠绿的果叶无风而落。

他伸手接住,望著西牛贺洲的方向,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西土大兴,未必是佛门大兴啊……”

他隨手一挥,那三片人参果叶化作一缕精纯的土黄色气息,瞬间没入地底,消失不见。

白骨郡。

捲帘大將正绝望地看著地动山摇,地宫骨脉在覆海妖皇神通与佛门大阵的双重压力下,已出现无数裂纹,隨时可能彻底崩塌,引发地底暗河倒灌,届时全城百姓都將化为鱼鱉。

就在这时,一股浑厚、苍茫、仿佛来自大地之母怀抱的力量,自地底深处涌出。

那力量温和而坚定,瞬间抚平了躁动的地脉,將那些即將崩塌的骨桥、骨墙重新加固,稳如泰山。

城中所有人都感到脚下的大地传来一阵温暖的震动,仿佛一位慈祥的母亲,在轻轻安抚她的孩子。

第二次水崩的危机,竟在这莫名其妙间,被化解於无形。

捲帘大將愕然,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而此刻,正全速赶往西牛贺洲的赵公明,却在半路停下了脚步。

一位枯瘦的老僧,手持一盏古旧的琉璃灯,挡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燃灯古佛。

“燃灯!”赵公明双目赤红,二十四颗定海珠瞬间祭出,化作二十四诸天,將燃灯死死困住,“你这老贼,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今日便先斩了你,再去找那不动明王算帐!”

燃灯古佛脸上无悲无喜,任由那诸天世界压迫,只是平静地说道:“赵公明,今时不同往日,你杀不了我,我也不想与你动手。”

“废话少说!”

“你可知,不动明王为何敢断殷郊神权?”燃灯古佛不理会他的杀气,自顾自地说道,“因为,紫霄宫有法旨將下。”

“什么?!”赵公明心头巨震。紫霄宫,那是鸿钧道祖的道场,自封神之后,便未有法旨传出。

燃灯古佛的声音充满了某种诡异的诱惑:“法旨內容无人知晓,但三界皆知,殷郊身负截教因果,又得人道气运,更是天庭太岁,乃是此次量劫最大的变数。紫霄宫的法旨,必与他有关。不动明王此举,便是要逼他做出选择。”

“你什么意思?”

“殷郊若接法旨,是接天道之旨,还是接人道之旨?是尊道祖,还是尊昊天?他若选错一步,不用佛门动手,天道便会將其碾为飞灰。”燃灯古佛的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你现在去,是想帮他,还是想害他?”

赵公明愣住了。他看著眼前这个昔日的死敌,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无力感。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道统之爭,这是圣人布下的死局。

白骨郡战场。

殷郊静静地站著,神印被破,他与太岁星的联繫被斩断,但他身上的皇道紫气,却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炽烈。

那不是神权,那是源自人族不屈意志的皇权!

“顽固不化。”

不动明王见状,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言语,再次並指如剑,朝著殷郊的眉心,遥遥一点。

这一次,他指尖凝聚的,不再是单纯的佛光。

而是一枚古老的、蕴含著“寂灭”真意的舍利子虚影。

他要的,不仅仅是剥离神权,他要將殷郊这具凡胎的根基,连同那股碍眼的皇道紫气,一併抹去!

金色的寂灭之光,无声无息,却带著连时空都能冻结的恐怖威能,射向殷郊。

孙悟空跪在地上,目眥欲裂,却被佛法戒律锁死,动弹不得。

城墙上,所有秦军將士与白骨郡的百姓,都屏住了呼吸,眼中充满了绝望。

然而,就在那寂灭之光即將触碰到殷郊眉心的剎那。

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一片巴掌大小的紫色法纸,不知从何而来,边缘带著点点早已乾涸的暗红血跡,轻飘飘地、不合常理地,从九天之上坠落。

它就那样,精准地、缓慢地,落在了殷郊与那道寂灭之光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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