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死亡,才能迎来新生。

但,如果有其他的选择,谁又想选择死亡呢?

眾人顺著兽径走近了,三月七早早的拿出相机,对准了这棵巨树,虽然不比仙舟的建木,但仅凭一个相机的镜头仍然难以將其完全容纳。

正巧,硬拉著银枝,波提欧的乱破踩著涂鸦滑板从丛林中疾驰而来。

早在踏入这里的第一步,乱破就忍不住想要將这里所有的虫群尽数绳之以法,银枝自然不会拒绝,波提欧更是正有此意。

这么多活靶子,波提欧高兴还来不及,自己的枪法越发的精进,就能越早將施耐德一枪爱死。

一枪爱死他还是太仁慈了,应该直接送他去见天弓。

“诸位,愿伊德莉拉的光辉照耀你我。”银枝从乱破稳稳停在眾人面前的滑板上下来,滑板的涂鸦拖尾还未完全散尽。

银枝將手中的长枪收进命途空间,他的鎧甲上仍然残留著一些虫群的血液的翅粉。

苏洛洛使了一个驱散的把戏,將银枝,乱破,波提欧身上尚未完全来得及清理的痕跡消除。

“看起来是打爽了?”

“还没有宇宙里游荡的虫群有意思,老子一枪就能爱死一串,不过这种肆意爱死的感觉,真他宝贝的不错!”

波提欧手中的银色左轮还留有枪口的余温,巡猎命途组成的子弹不存在任何的空枪。

“天赤阁下(苏洛洛),球棒忍侠(星),琉璃忍侠(三月七),明王阁下(爻光),启星阁下(姬子),娱戏忍侠(银狼)在下有礼了。”

乱破身后的三重刃勾玉被收回,下了滑板对著眾人做了一个謁礼。

天赤阁下,这个名字挺有意思,天光者,雷也,雷,代表顶级至刚至阳,也常被看为天威。赤,红色,代表物为硃砂,同样至刚至阳。

苏洛洛更愿意引申二者为另一个含义,也正是乱破真正要表达的含义:人类之所以为人类的至高,至上的道德的“天赤”

共產主义。

赤,鲜血也,天,人民也。

一场命运交响曲早就將自己的心声公之於眾,乱破身为见识过最黑暗,代表巡猎锋鏑伸张正义的巡海游侠。

她比谁都更明白这个称呼的含义。

苏洛洛以同样的礼节对乱破謁礼道:“我不敢当这个称呼,因为我也只是一个跟在前人身后的后来者,在我之前,有一名慈祥的老人正在等著我將他超越。”

“借用那位老人的话,比起天赤这个带有神秘色彩的名字,我更希望能称为我为一声:老师。”

苏洛洛自认还担不起教员这个名字,在自己没有將共產主义的萌芽完全带给这个世界之前,自己能被叫做老师,已经是自己心理所能坦然接受的极限。

“能让天才跟在背后的,只能是星神了吧?”

“不对,三月,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混入四亿人民之中,混进田地,军队,商铺,工厂...都毫不起眼的一个普通人。”

“但他被那四亿人,乃至后来在他死后。十四亿人都仍旧爱戴他的,和十四亿人一样的普通人。”

“他不是令使,连命途行者都不是,那里远在星神的视线之外,但我却有幸在那里学到了我此生中最宝贵的知识,也是最应该,让每一个人知晓的知识。”

“可惜,我来不及將为这些知识带来萌发的土壤,因为没有人打理的荒地,是任何种子都无法萌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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