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纸杯凑到嘴边,润了润乾裂起皮的嘴唇,隨后將杯子放回原处。

接著,她抬起眼皮,直视江辞的眼睛。

“哥。”

夏梦开口了。

因为病理设定的气短,她的声音听起来嘶哑、微弱。

但那双眼睛里,却透著一种將生死看淡的清醒。

“住一天院,两千块。”夏梦靠著椅背,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你卖那些假药,够我们挥霍几天?”

这句台词被她平淡地拋了出来,没有吼叫,却字字千钧。

江辞喉结滑了一下。

他肚子里揣著十几种诸如“只要老子还活著就不能看著你死”的咆哮准备往外拋。

可是在接触到夏梦那种过度清醒的视线,听到那句平淡到残忍的质问时,他胸口发堵。

江辞坐在那里,嘴唇微张。

他看著夏梦,眼底的焦躁与愤怒迅速瓦解,化为一种赤裸裸的无力感。

没有硬接,而是重重地闭了一下眼睛,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长达五秒的停顿。

这是剧本上根本没有写的空白。

“砰!”

陈业建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好!”老头子瞪大眼睛,指著两人,声音洪亮,

“谁说生离死別就非得抱著头痛哭流涕的?”

他抓起原子笔在剧本上画了一个大圈:

“就按这个节奏走!”

周围响起低声的惊嘆和吸气声。

其他主创纷纷低头在自己的本子上做记录。

江辞吐出一口气,靠回椅背,收敛了身上的沉重感。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夏梦。

这女人真的变了,刚才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向压制,连他都有点被镇住了。

围读会一直持续到傍晚。

天色暗了下来,外面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

主创人员陆续收拾东西散去。

江辞没有立刻上车,他转身上了二楼,推开了一扇通往废弃卫生站楼顶的天台铁门。

天台空旷,夜风带著老城区特有的烟火味。

江辞刚迈出一步,就看到了站在栏杆边的身影。

夏梦正靠在生锈的铁栏杆上。

听见铁门被推开的动静,她转过身。

她手里拿著两罐燕京啤酒,看到江辞走过来,直接抬手一拋。

易拉罐带著一点轻微的摇晃飞向江辞。

江辞左手一伸,稳稳接住。

他走到栏杆旁,指尖扣住拉环。

“咔噠”一声脆响,气泡溢出。

两人並肩靠在金属栏杆上,俯瞰著远处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夏梦没有看他,直接仰起脖颈喝了一大口啤酒。

她微微皱了皱眉,隨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转头,她看向身边的江辞。

“这两年半。”夏梦的声音很稳,“我一直按照你当时撕裂我的那种方式,把自己打碎。”

江辞握著啤酒罐,偏头看著她。

“我把曾经那些奉为真理的表演理论,全都扔了。”

夏梦眼神清明,“我去了医院重症监护室当护工,去了地下室体验老鼠乱窜的群租房。”

“我把那些痛觉,重新长进了血肉里。”

“看得出来。”江辞撇了撇嘴,“碎得连偶包都捡不起来了。”

“不过刚才那场走戏確实惊悚。”

夏梦没有因为他的吐槽而动摇,反而直视著他的双眼,目光坦荡。

“我不是需要你带著才能勉强入戏的明明。”

她伸出握著易拉罐的右手,停在两人中间。

“这一次,我是可以和你一起扛住生死的陆念。”

江辞凝视著她那双有了温度的眼睛,收起了玩笑的態度。

他同样抬起右手,將手里的易拉罐迎了上去。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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