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七,老刘头的儿子出去送年礼,晚上喝完酒回来,刚走到村口那条偏僻小路,突然衝出来两个蒙面大汉,二话不说,拿著棍子就往他腿上招呼。

“啊——!”

惨叫声划破了黑夜,惊得村里狗狂吠。等邻居闻声赶过去的时候,儿子已经躺在地上,腿断了,动弹不得。那两个蒙面人,早就没了踪影。

老刘头又报了警,但是派出所调查之后,还是老样子,现场没有作案痕跡,这个地方又是村里的监控死角,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不用老刘头举报,派出所又去询问王文正,但是今天人家已经在亲戚家喝断片了。派出所打开他的手机检查了一番,也没找到僱佣打手的证据。

王文正醒酒之后,表示这事也不算是意外,要不是老刘头一直闹,村里老百姓的土地整理补偿款,早就发下来了,村里恨老刘头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这事也就再次耽搁了下来。

接二连三的事,明摆著是衝著老刘头来的,就是故意报復。可这报復,又做得滴水不漏,没留下半点把柄。

老刘头家都笼罩在恐惧里,不敢开灯,怕引来祸事,不敢大声说话,怕被人听见。夜里一有动静,全家人就嚇得浑身发抖,別说过年了,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

“老头子,咱別告了行不?”老伴抱著小孙子,哭得眼睛都肿了,“再告下去,咱家都要没命了!”

老刘头坐在门槛上,看著院子里的破窗户,看著老伴绝望的脸,想起了还躺在医院里的断腿儿子,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想告了吗?想!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自从王文正回来之后,逢人就问人家拿到土地整理补偿款了没?还阴阳说要不是“有人”闹,现在工程早就干完了、钱也早就发下来了……

老刘头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全村人的公敌。王文正说得对,村里恨他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那笔土地整理补偿款,是全村人的钱,施工公司破產了,钱没追回来,镇上拿著施工款,却不敢发补偿款,很多人家还指望这笔钱过年呢!

可是,不去告?他又有些不甘心,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仇,结下了。这祸,躲不过的!

然而,他能直接找王文正报復吗?他不能!王文正回来之前,他家就已经將房子四周,都装上了监控,他只要一靠近,他家四条大黑狗就冲他直呲牙。王文正巴不得他干点什么,好光明正大的报復他。

老刘头也想给自己家四周接上监控,但是村里电工说他家线路老化了,別说再加上那么多监控,就是平时想用个电饭锅都跳闸。

他不相信电工说的,毕竟电工是王文正家亲戚,他觉得之前监控“停电”,就是电工搞的鬼。

老刘头偷偷去镇上买了个监控,没敢直接装到墙上,而是绑到了棍子上,半夜悄悄伸出墙外。谁知没过两分钟,他家的灯泡就跟跳迪斯科似的,一闪一闪的,硬是把监控和电视都给闪报废了。

他也曾找过新书记求救,不过新书记被村会计实名举报,说是套取贪污今年的小麦款,这会已经被纪检部门留置了……

村里的会计,也是王文正家的亲戚,他家在村里是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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