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摸鱼的卜者,秒了三个魔阴身,在星槎上逸散出来的威压跟將军拔刀时一个级別,他觉得今天已经承受了足够多的刺激,剩下的疑问改天再琢磨也不迟。

裤襠还湿著呢。

视角转换。

神策府门口,两个守卫一左一右站著,盔甲被晒得微微发烫,正无聊到开始数对面屋檐上有几只麻雀。

然后他们看见了青雀。

娇小的身影从长乐天的方向晃过来,步伐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棕褐色的双马尾在肩前轻轻甩动。

其中一个守卫眼睛一亮,胳膊肘捅了捅同袍,下巴朝那个方向一抬。

“那不是青雀姑娘吗。来神策府摸——不是,来找將军嘮嗑了。”

他差点把“摸鱼”两个字说出口,硬生生在舌尖上拐了个弯。

同袍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点了点头。

太卜司的卜者青雀,在神策府门卫这里属於不用通报也不用查令牌的面孔,平均一周能撞见三五回,有时候是来送卷宗,有时候是来找景元將军匯报,匯报完之后就会顺理成章地在附近找个角落摸鱼打牌,被符玄太卜当场抓获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等青雀走到门口,打头的守卫往前迎了半步,咧嘴笑道:“青雀姑娘,来了?找將军?”

青雀抬起头。

碧绿色的眼睛半垂著,瞳孔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她看著守卫的脸看了整整两拍,然后点了下头。

“將军就在里面。”

守卫往门內指了指,“还有其他几位大人也在,好像在开会。您进去吧。”

青雀又点了点头。

她迈过门槛的时候脚抬得不够高,靴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蹌了半步,站直之后继续往里走,全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两个守卫目送她穿过前院的背影。

阳光落在青雀的头髮上,棕褐色的髮丝在光线里泛出一层灰白。

从发梢开始往上蔓延,像被霜打过的叶尖,面积比刚才似乎又大了几分。

一个守卫挠了挠后脑勺。

“青雀姑娘今天的状態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平时来的时候至少会说句嗨或者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三选一。刚才那样就跟没睡醒似的。”

“打牌打多了吧。”

另一个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太卜司最近不是挺忙的,估计昨晚又熬夜了。上次我在长乐天茶社碰到她,她一个人跟三个老头搓麻將搓到凌晨。”

“是吗……”

先开口的那个守卫看著那个正在穿过第二道门的背影,眼睛眯了一下,“话说青雀姑娘的头髮,之前有那么白吗?她那个头髮顏色,我记得以前是棕的吧?全棕的那种。”

“你这么一说……”

另一个也眯起眼睛看过去。

那个娇小的身影已经踏上通往中堂的石阶。

石阶两侧各摆著一排盆栽,盆栽的绿叶衬在她身后,把她头髮的顏色对比得更加明显,发尾还是棕褐色,但从髮根往下,灰白的色块已经蔓延到了耳朵的位置,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下渗透。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太卜司那边建木復生之后忙得脚不沾地吧。”

“她那个样子像压力大吗。那步子飘得,跟刚从茶馆里被抬出来似的。”

“那倒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耸了耸肩,把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暂时搁进了肚子里。

当兵当久了有个好处,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下疑问,尤其是在神策府门口站岗的时候。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凡人之洛天神府:开局天灵根

佚名

极道龙图

佚名

开局宫斗马皇后,九族不够十族凑

佚名

斗罗:你把圣域搬来了?

佚名

正阳门下:我,韩春明,鉴宝苏萌

佚名

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