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幸村,那就是有人在暗处故意整他。

“不必了,拿走。”月见压低嗓音,咬牙切齿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服务生愣在原地,显得有些侷促为难。月见那点容易心软的属性到底还是占了上风,他深吸一口气,瞬间切换成流利的德语,语气缓和了几分:“我没有喝这个的习惯,麻烦你直接处理掉,辛苦了。”

听到熟悉的母语,服务生如释重负地点头致谢,迅速端著茶杯离开。

月见凌厉的目光瞬间扫向大厅四周,试图揪出那个敢公开取笑他的混蛋。

“流鼻血?”不二微微侧头,湛蓝的眸子里闪烁著好奇的微光,语气关切却精准踩雷,“是因为时差没调好吗?没事吧,月见?”

月见面无表情:“……没事。”

旁边桌的柳和本桌的跡部,光看月见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了。但幸村视线淡淡扫过,眾人识趣地移开目光,將那份强烈的好奇心强行咽了回去。

下午的小组赛首场对手已经敲定。幸村与月见在同高中组协商后,递交了一份经过深思熟虑的中学生名单。他们的原则很明確:在確保绝对胜率的前提下,儘可能让每个选手都有在这个舞台磨炼的机会。

下午出战的中学生席位,定下了比嘉中学的副部长甲斐裕次郎,以及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藏之介。

“確定要这么安排吗,小鬼?”鬼十次郎一直守在训练基地,对比嘉中学与月见之间的那段过节再清楚不过。

月见在全国8进4比赛时,近乎摧毁式的击败了木手永四郎,那场比赛当时轰动了整个中高网球界。在外界看来,月见与比嘉中几乎是水火不容。

月见低头整理著战术手册,指尖划过甲斐的名字,语气平淡:“幸村早就说过了,私情这种东西在代表队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甲斐的缩地法和奇袭球路在面对这种节奏快的对手时极具奇效,白石的圣经网球则能提供最稳健的防线。选他们,是因为他们最適合这场比赛,仅此而已。”

鬼十次郎微微沉默,他看著眼前这两个尚且年少却冷静得有些可怕的领队,良久才低声嘆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当领袖的料。这种把私人恩怨剥离得乾乾净净的狠劲,连我都要自愧不如。”

下午,正式赛的小组首战拉开序幕。按照流程,赛前各国正副队长需要接受简短的媒体採访。往年的这项环节基本由平等院凤凰负责,结果可想而知——要么是冷脸以对,要么是张狂挑衅,气氛尷尬得能现场冰冻三尺。

今年有了幸村精市坐镇,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默认这面外交大旗將由这位优雅从容的神之子扛起。

然而,就在採访即將开始的前几分钟,工作人员急匆匆赶来:“幸村同学,赛事组那边有关於入场流程的紧急事项需要你確认。”

现场瞬间只剩下双手抱胸、眉宇间压著躁鬱之气的平等院凤凰,以及神色如常的月见。

立海大眾人进场前朝这边看了一眼。其他人原本还有些担心,却见柳莲二语气平稳:“走了,有月见在,出不了乱子。”

毕竟,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月见那副少年皮囊下,住著一个在世界级聚光灯下浸淫了小半辈子的老练灵魂。

————

採访统一使用英语,为了照顾全球观眾,场边配备了多语种翻译。

那名金髮碧眼的体育记者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月见单薄的肩膀和平等院那如山岳般的体格间转了一圈,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用语速极快的英语拋出了一个陷阱:

“月见选手,在刚刚结束的表演赛中,贵队共派出了三名中学生,这在所有参赛国中是绝无仅有的。甚至在单打中,你们也让中学生占据了两席。而其他国家为了保险起见,大多只敢让中学生在双打中作为辅助出现。请问,这是否代表在贵队的评价体系里,这一届中学生的能力已经凌驾於高中生之上了?或者说……贵队的高中生组出现了某种人才断层?”

此话一出,全场的快门声瞬间密集。翻译官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生怕身旁这位暴躁的平等院凤凰当场掀桌子。

月见还不等耳机里翻译完毕便举起话筒,纯正的伦敦腔英语在会场內显得格外从容:

“噢,关於这个啊。”

他轻笑一声,正式之中隱隱带了点顽皮:“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们这一届的中学生……精力过於旺盛。如果不给他们点正式上场机会消磨体力,我担心他们回了酒店会集体骚扰我们的领队和前辈,那样更让人头疼。”

现场原本紧绷的空气隨著这句俏皮话瞬间破功,不少记者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月见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身旁脸色稍缓的平等院,接著补了一句:

“至於你说其他国家为什么只敢打双打——也许是因为他们的领队比我们更懂得勤俭持家,不捨得太早把最好的王牌亮出来吧。而我们队……”

月见耸了耸肩,语气狂得理直气壮:“……我们的底牌太多,怎么打都觉得是在浪费。”

平等院凤凰並没有摘下耳机,他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微微眯起。作为常年在世界各地征战的人,他自然听懂了月见那口地道的英语,但他並没有立刻抢话,而是好整以暇地等月见说完。

他冷哼一声,原本攥紧的拳头不知不觉鬆开了,眼底那抹暴戾竟然被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幽默给冲淡了不少。他斜睨了月见一眼,头一次觉得,和这小鬼站在一起应付媒体,似乎比自己直接开骂要有趣得多。

这位记者毕竟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手,虽然被月见幽默地挡了一招,但反应极快,紧接著拋出了一个更具针对性的鉤子:

“月见选手的回答真是滴水不漏。那么,拋开战术安排不谈,作为个人,你有特別想要对战的人选吗?”

月见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標准且礼貌的微笑:“大概……想要挑战的是大家都公认最强的那个人。”

记者眼神一亮,敏锐地捕捉到了爆点的火星,立刻追根究底:“方便透露那个名字吗?我想全球观眾都很期待你的答案。”

月见依旧维持著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甚至真诚的看向摄像头:“我想,大家心里应该都知道他的名字。”

记者一时怔住,到了嘴边的追问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再说下去就显得太难看了。如果继续逼问,就像是由於自己专业水平不够而听不懂这个显而易见的暗示。可如果不问,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完全没办法藉此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头条。

短短几分钟的交锋,这位老练的记者已经深刻领略到了月见打太极的能力。这哪是什么初出茅庐的中学生?这分明是个深諳媒体潜规则、甚至能反过来利用镜头製造悬念的老手。

眼看再耗下去也挖不出什么实际的东西,记者只能訕訕地收回话筒,勉强维持著职业素养结束了这次採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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