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个庞大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桥本站在安检门前,背对著王振华,面朝那道卡住的捲帘门。

他没有试图撬开门。

他没有试图寻找其他出路。

他只是站在那里。

然后,黑暗中传来了声音。

不是恐惧。不是慌张。

是笑声。

低沉的,带著回音的笑声。

桥本转过身。

王振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听到他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再是品川码头上那个沉默寡言的怒罗权打手,而是一种被清洗过后的空洞与平静。

“王老板。”

桥本的声音在黑暗中迴荡。

“你来得正好。”

王振华的枪口对准了声音的方向,食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灰鸽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李响已经从侧面绕了过去,七杀刀的刀尖指向桥本后颈的方向。两人一前一后,形成了夹击的態势。

王振华没有开口。

桥本继续说,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说,室田恭一死之前,最后那半句话,你没听完。”

王振华的手指收紧了半分。

室田。

室田在被桥本掐断脖子之前,正在说什么?

“灰鸽不只有品川一个据点,他在日本还有第二个据点,就在……”

就在哪里?

这句话被桥本的手掐断了。

“灰鸽说,那个地方,比堺工场更重要。”桥本的笑声停了,声音变得机械而平板,“他还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杀了我,永远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第二……”

桥本的身体突然动了。

不是朝王振华。

不是朝李响。

他的双手抓住了身后捲帘门的底部边缘,十指扣入金属缝隙,腰背的肌肉在黑暗中膨胀。

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叫。

捲帘门被他硬生生往上撕开了一道半米高的缝隙。

停机坪的灯光从缝隙中涌入,刺得人眼睛发酸。

桥本的身体已经矮下去,准备从缝隙中钻出。

“李响!”

七杀刀的寒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桥本暴露在外的后颈。

但桥本的速度比预想的更快。他的身体已经有一半钻过了捲帘门,李响的刀锋只切到了他后背的作战服,布料撕裂,露出下面隆起的肌肉。

王振华扣下扳机。

两发子弹打在桥本的右腿膝弯处,那是全身肌肉覆盖最薄的关节。

桥本的右腿一软,身体卡在了捲帘门的缝隙里。

李响已经扑上去,七杀刀反握,刀尖对准后颈金属钉的位置,全力刺下。

刀尖刺入。

桥本的身体剧烈抽搐,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但他的双手还死死撑著捲帘门的边缘,指节嵌入金属,不肯鬆开。

王振华衝上前,左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对准桥本后颈右侧第二颗金属钉。

匕首贯入。

桥本的四肢开始不协调地痉挛,双手终於从捲帘门上滑落。他庞大的身躯瘫软下来,卡在门缝里,半边身子在里面,半边在外面。

王振华喘了一口气,蹲下身,手指探向桥本的颈动脉。

脉搏还在。很快,但还在。

“杨琳,桥本拿下了。”

“收到。飞机呢?”

王振华透过捲帘门的缝隙看向停机坪。

那架湾流g550的舱门正在关闭,登机梯已经收起。引擎的轰鸣声在加大。

没有人从飞机上下来接应桥本。

灰鸽根本没打算等他。

“飞机要走了。”王振华的声音很平。

“华哥,要不要让英子的人拦?”

“拦不住。让它走。”

王振华站起身,看著那架白色的湾流在跑道上加速,机头抬起,冲入夜空。

尾灯在黑暗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云层里。

“灰鸽不在飞机上。”王振华说。

杨琳的声音顿了一拍:“你怎么確定?”

“桥本刚才说的那番话,不是录音,是实时指令。灰鸽在附近,能看到这里的情况,才能让桥本在最后关头说出那些话来拖延我。”

王振华转头,目光穿过黑暗的货运区,扫向远处那些沉默的建筑轮廓。

“他就在这座机场里。”

通讯器里传来杨琳急促的键盘声。

五秒后,她的声音变了调:“华哥,机场塔台的通讯记录里,三分钟前有一个未登记的短波信號从货运区d栋方向发出。d栋是废弃的旧国际货运中心,两年前就停用了。”

王振华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桥本。

这个被控制的傀儡,嘴角还掛著那抹笑。

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最后几个字,声音轻得像耳语:

“第二个选择……是你亲自来d栋找他。他说……他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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