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健一,现年二十八岁。1986年入伍陆上自卫队第一空挺团,服役四年,1990年退伍。退伍后在横滨做过三年保鏢,1993年经人介绍加入怒罗权。”

“介绍人是谁?”

杨琳停顿了一拍。

“钱建国。”

车厢里的空气冷了三度。

李响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钱建国。怒罗权前任龙头。张桂芝的旧情人。三年前病死在东京。

“继续。”王振华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起伏。

“桥本入会后直接被编入钱建国的贴身护卫组,跟了他两年半,直到钱建国病逝。之后他留在怒罗权,被张桂芝编入品川码头的常驻警卫队。”

“钱建国为什么会亲自介绍一个自卫队退伍兵进怒罗权?”

“我查了钱建国晚年的就医记录。”杨琳的声音压得更低,“他1991年確诊肝癌晚期,从那时起身边的私人医生叫藤场一郎,此人1988年到1990年间,在横须贺美军基地的联合医疗部担任过两年军医联络官。”

王振华的手指在大哥大的塑料外壳上敲了一下。

“横须贺。”

“对。藤场一郎在横须贺期间的直属上级,是当时cia太平洋处的医疗顾问组组长。那个组长的继任者,就是现在的太平洋处技术主管。”

“灰鸽。”

“是。华哥,时间线是这样的:1990年藤场一郎离开横须贺,1991年成为钱建国的私人医生,1993年桥本经钱建国介绍入会。如果藤场一郎是cia的外围资產,他完全有能力在钱建国身边做手脚,包括推荐人选。”

麵包车的引擎在极限转速下发出金属疲劳的声响,水温表指针已逼近红线。

“桥本从一开始就是被安排进怒罗权的。”王振华说。

“大概率是。他並非传统间谍,更像是一枚预埋的棋子。平时不激活,不传递情报,只是待在那里。直到cia需要一个在怒罗权內部有足够信任度的人,去执行特殊任务。”

“比如今天。”

“比如今天。灰鸽知道你会把针剂交给张桂芝,知道她会在危急时刻使用,也知道桥本一定会被选中。因为桥本完美符合你定下的所有標准。”

王振华闭上眼。

灰鸽不是在品川布局。他是在怒罗权內部布了一张三年的网。

“杨琳。”

“在。”

“藤场一郎现在在哪?”

“失踪。钱建国死后半年,他就从东京消失了,所有社会记录在1994年中断。”

“回了横须贺?”

“不確定。但如果他还活著,大概率在灰鸽的体系里。”

王振华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响了三声,张桂芝接起。背景里已没了枪声,只有手下收拾战场的嘈杂人声。

“振华。”

“桂芝,钱建国身边那个私人医生,藤场一郎,你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记得。建国走之前那两年,一直是他在管用药。怎么了?”

“他在横须贺美军基地干过两年。”

张桂芝没有说话。

“桥本进怒罗权,是钱建国亲自点头的。而他晚年的判断力,很可能已经被身边的人影响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很轻。

“振华,你的意思是……”

“钱建国身边,从一开始就有cia的人。”

张桂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她的声音传来,带著王振华从未听过的颤抖。

“建国最后那半年,藤场一郎每天给他打的针……我亲眼看著他打的。振华,如果那个人是cia的……建国……他的死……”

杨琳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切入,打断了这个问题。

“华哥,松叶会机场的人回报。那架湾流g550,三分钟前已经滑入跑道。塔台下达了起飞许可,我们的人被机场警备拦在了停机坪外围。拦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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