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特看见边境小镇的教堂。

牧师安德烈站在讲台前,正给孩子们讲晨间教义。

窗外阳光正好。

讲台下七八个孩子仰著脸,笑嘻嘻地听。

安德烈手里的祈祷杖忽然掉在地上。

他像是眩晕了一下,伸手想扶住讲台。

可他的手没能按稳。

下一刻,长椅上的孩子一个接一个软倒下去。

他们眼睛还睁著。

嘴角还带著笑。

薇尔莉特的呼吸停住了。

就在这时,

一股冰冷意志,从法阵中央猛然灌入她的身体。

像一只巨大而冷漠的手,直接伸进她的灵魂深处,抓住她的意识,往外狠狠撕开。

薇尔莉特仰起头。

惨叫声撕裂了整座古圣殿。

“不……”

法阵仍在运转。

虹辉王国全境的生命力化作千万条金色细线,自大地深处涌来,匯入古圣殿的祭坛。

金线穿过石板,穿过符文,穿过锁链,最终尽数灌进薇尔莉特体內。

她的身体成了容器。

一座被强行烧红的炉。

可真正可怕的,並非那些蛮横灌入的生命力。

而是顺著生命力通道降临的意志。

那东西无法形容。

神圣,却没有温度。

宏大,却不含慈爱。

它像高悬云端的一只眼睛,俯瞰世间所有生灵。

人类,精灵,恶魔,孩童,老人,战士,牧师。

在它眼中,毫无区別。

薇尔莉特想挣扎。

可四象封印锁死了她的魔力与斗气。

她想怒吼。

可喉咙早已不属於她。

那道冰冷意志寸寸压下,像要把她原本的骨头、血肉、灵魂全部挤出去。

薇尔莉特不断下沉。

意识一点点坠入黑暗。

就在那一刻,大量幻觉涌了上来。

夕阳。

花海。

一个模糊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深情款款地凝视著她。

那张脸一会儿像林凡,一会儿又像从教会壁画里裁下来的英俊骑士。

男人握住她的手,说著让人牙酸的话。

“薇尔莉特,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光。”

“为了你,我愿意背叛世界。”

“不要再做勇者了,做我的女人吧。”

撕裂般的剧痛中,薇尔莉特硬是怔了一瞬。

什么鬼?

下一幕更离谱。

幻境中的她穿著一条白得晃眼的长裙,站在某座花园里,娇羞地低著头。

那个模糊男人替她摘下一朵花,插在她耳边。

薇尔莉特差点被这画面噁心吐了。

她这辈子穿过最像裙子的东西,是被魔物撕烂后勉强掛在腰上的战甲碎布。

娇羞?

低头?

让男人给她戴花?

这比教会食堂燉了三天的烂蘑菇还让人难以下咽。

那些所谓情情爱爱的幻觉仍在往她脑子里硬灌。

一会儿牵手。

一会儿拥抱。

一会儿又是她为了某个男人痛哭流涕。

无聊。

荒唐。

莫名其妙。

也正是这份莫名其妙,让薇尔莉特在撕裂灵魂的剧痛里,硬生生抓回了一丝清醒。

幻境碎开。

紧接著,翡翠森林浮现出来。

白色铁车撞开圣树结界。

那个联邦医疗兵被树根绊倒,药箱滚了一地。他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绷带,嘴里还用生涩的精灵语喊著——

布疼。

布疼布疼。

林凡站在圣树前。

霸道,冷酷,带著黑骑士长和百万恶魔逼开结界。

可结界打开后,他只让人捡走了枯枝落叶。

精灵幼崽手臂上缠著绷带。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天晴了雨停了,你们觉得又行了?

佚名

我在凡人百炼成仙

佚名

腐化求生

佚名

天幕:嬴阴嫚穿现代,说我是他哥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