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二万家雅舍。

真祖地里那些族人,起初听闻李蝉要带他们出去享福,个个满心欢喜,挤破了头要跟著出来。

真到了地方,也的確过得舒心愜意。

每日里穿梭於各大秘境,与不同的圣女论道,探討生命的本源与和谐。

时日一久,口碑渐渐传开,族中那些没能出来的,都相互念叨。

说李蝉姑爷当真是体恤下属,此等好事都不忘族人。

可后来他们发现,这哪里抗衡得了。

起初是腿软,接著是眼花,再往后,便是看著那粉雕玉琢的圣女,心头都生不出半分波澜,只剩下痛惜和对未来的迷茫。

短短数月,跟著李蝉出来的年轻族人,一个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走起路来都打飘,仿佛被吸乾了精气。

李蝉在族內的风评,也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个只知权谋,心机深沉的阴鬱之辈,变成了一个忍辱负重,为了族群奔波劳碌,不惜牺牲自身清誉,也要深入虎穴探寻真相的伟岸形象。

“姑爷,再这么论下去,道还没论明白,我等就要先一步羽化了。”

“先前我们还以为您是真享福,每日里都往那等烟花之地钻,可如今我们才明白,您这是受苦啊!”

“这福,我们是享不来了。”

“我等修行不易,攒下的那点家当全砸进去了。如今是人財两空,道心不稳,连看到母苍蝇都觉得眉清目秀。”

一个个的,来时龙精虎猛,如今全都成了霜打的茄子。

眾人七嘴八舌,更有人直言,为何不用那问题蛊。

李蝉冷著脸。

“问题蛊回老家探亲了,暂时用不了。目前是我小看了这人间的险恶,你们都回去吧。”

一眾虫妖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蝉眼神复杂,身形一晃,朝著惠县的方向而去。

不过短短几日,他便察觉到惠县的修士,似乎比其他地方的更为务实。

街头那些掛著招牌的去处,门口无一例外都站著身段妖嬈的女修,正热情地招呼著过往客人,言辞恳切,姿態撩人。

但是。

李蝉一家也没去。

在惠县寻了一处僻静的山头落下,李蝉盘膝而坐,將《搜神记》摊在身前,身形渐渐隱末。

惠县道庐的山坳里,一处向阳的平地上。

閒禾道庐的庐主松月,正领著门下几个弟子,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块拆下来的门板。

门板上,躺著一个双目紧闭的青衫修士,正是昏睡不醒的陈根生。

“都稳著点,姜真姑娘说了,前辈得多晒晒太阳。”

几人七手八脚,好不容易將门板在平地中央放稳。

松月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汗。

“行了,这地方风水好,日头也足。让前辈在这儿多晒晒。”

那筑基修士一脸怀疑。

“庐主,这法子靠谱吗?我怎么瞧著,跟乡下人晒咸鱼似的。”

松月嘆了口气。

“姜真姑娘多半是凡俗出身修仙,气运著实了得,只是行事章法依旧是凡俗那一套。我们安分听从安排便是。”

“两人一班,轮流守著,一要防著不开眼的野兽衝撞了前辈,二要看著日头,若是偏了,及时把门板挪一挪,务必让前辈全身都能均匀受热。”

“……”

那筑基修士和金丹长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生无可恋。

山坳里,一时间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无人察觉,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的阴影里,一道和环境融为一体的身影,正静静地看著。

那几个閒禾道庐的修士,守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些不耐烦了。

筑基修士凑到金丹长老身边,挤眉弄眼。

“这前辈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就栽在咱们惠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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