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继续缓慢前行。

陈根生躺在门板上,五感混迟钝。他觉得自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浮沉。

时而有嘈杂的人声传来,只觉得烦闷。

神魂的刺痛从未停歇,他被动地感受著身下的顛簸,感受著光影在眼皮上明明灭灭地切换。

桃花的香气,夏夜的虫鸣,冬日的落雪,这些过往的记忆碎片与当下的痛楚混杂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时何地。

“前面那山坳里,好像就是了……”

顺著那筑基修士手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山坳轮廓清晰,確实不远。

松月刚想催促两句,却见那金丹长老的脸已经垮了下来。

“这看著不远,走过去不得天黑啊?”

“前辈这道躯太重,要是能带著飞就好了。”

此话一出,眾人又是唉声嘆气,队伍行进的速度更慢。

那金丹长老一边擦著汗,一边没话找话,对著旁边的筑基修士嘀咕。

“说起来这重量,倒让我想起一桩论道的趣事。”

“哦?”

那筑基修士本已是蔫头耷脑,一听这话,眼睛里又有了光。

“长老说来听听。”

金丹长老淡淡说道。

“我等常去论道的那些圣女,你们说,是轻一些的好,还是重一些的好?”

这问题一出,队伍里另外几个年轻弟子的耳朵,瞬间都竖了起来。

那筑基修士一副行家的派头。

“自然是轻的好!身轻如燕,体態婀娜,论起道来那才叫一个飘飘欲仙,收放自如。”

“非也。”

金丹长老摇了摇头。

“轻有轻的妙,重有重的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轻者如品清茶,入口回甘,胜在雅致。可那重者却如饮烈酒,后劲十足,那份沉甸甸的敦实感……每一次搏杀才是大修行!”

昏睡中的陈根生,眉头皱了一下。

队伍里安静了片刻。

可没过多久,那几人又开始挤眉弄眼,用更低的声音,继续著方才的话题。

“还是有点分量的手感好……”

“你懂什么,那叫底蕴。”

松月气得肝疼,却也懒得再骂。

这帮废物。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惊呼。

“那是什么?!”

松月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悬在半空,面容不甚真切,手中持著一桿普通的布幡,像乡野神婆做法时用的道具。

几人不敢动弹,退意萌生。

“那幡怎么看都像凡俗做法事的器物!”

松月一时束手无策。

半空身影瞧著像是姜真,相隔太远看不真切,可若是对方心存敌意,凭自己再加上几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门下弟子,根本无力抗衡。

眾人无从知晓,姜真收下陈根生所赠残页,其上显化的正是《善百业》神通。

此番她借残页赋予的道业,仅凭手中一桿布幡,便已有近乎无敌的底气。

松月掏出一个海螺法器,唯一的长处就是能把声音传得老远。

“我等是閒禾道庐的修士,对前辈无半分敌意,。”

半空人影闻声徐徐落下,立於眾人跟前。

至此松月等人方看清她身形容貌。

布衣素雅,眼神寒冽。

“放下那青衫大修。”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修仙:开局觉醒转嫁词条

佚名

凡人:从七玄门开始垂钓诸天

佚名

正的发邪:全宗跪求大师兄娶魔女

佚名

十块钱买了本合欢宗秘籍

佚名

冷艳师尊挖我骨,反手让她扶墙哭

佚名

夺娶锦帐春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