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从来不分尊卑善恶,只讲个偏爱无度。

姜真丫头踏入了修仙,以后想必是独享天地偏爱。

反观自身……

陈根生难免心生自问。

素来口中常以邪魔自称,终究只是开玩笑罢了。

褪去那些奇怪的手段神通,自己內里不过是恪守修行本心的正常修士。

陈根生默然失笑,消解了满心悵惘。

风雪重来,漫天纷飞。

姜真四仰八叉倒在坑洼的泥地上,人已彻底昏死过去。

陈根生將这人事不知的丫头拎起,扔在榻上。

少女不见半分生死挣扎,反而像睡在云端一般。

原本因常年病痛而蜡黄乾瘪的小脸,此刻却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南麓的雪终是停了。

像是约定好了,前一夜还是鹅毛漫天,一夜之间,云开日出。

积雪消融,匯成涓涓细流。

枯败的枝头,竟也冒出几点指甲盖大小的新绿。

仿佛连这天地都捨不得再降半分寒意,要去偏爱那屋中新生的嫩芽。

月余光阴倏忽过。

姜真入了修仙的门径。

只可惜她的修仙成绩,並不理想。

《引气诀》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方才勉强记住周天气脉的走向。

待到真正盘膝吐纳,更是错漏百出。

这等资质,莫说与那些宗门天才相较,便是放在凡俗界,也只能算个堪堪入门的末流。

可偏生世间的道理,总有讲不通的时候。

然而她运道好。

譬如前日,她练岔了气,浑身燥热难当,想著去井边打一桶冷水清醒清醒。

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墙角的柴火堆里,半天爬不起来。

可待她灰头土脸地起身,却发现手里攥著一块灵石。

又譬如昨日,她学著御物,想把桌上的茶杯挪过来。

灵气一催,茶杯没动,反倒將屋樑上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给震了下来,呛得她眼泪直流。

可就在那漫天灰尘里,一粒通体碧绿的丹丸,滴溜溜滚到了她的脚边。

而这南麓的小村落,仿佛一夜之间活了过来。

男人们扛著锄头,三三两两走向田垄;

妇人们则聚在村头的井边,一边浣洗衣物,一边东家长西家短。

姜真那破败的小院,如今也添了几分生气。

她每日除了对著那本册子发呆,便是洗衣做饭,洒扫庭院。

许是引气入了体,又或是那些天材地宝的效用,病秧子成了水灵人,自然就惹来了村里的閒话。

这一日,村东头的王媒婆一脚踏进了院门。

“哎哟,我的真丫头!”

王媒婆嗓门洪亮,人未到声先至,一双精明的眼睛在姜真身上滴溜溜地转。

“这才几日不见,瞧瞧这小脸蛋,水嫩得能掐出水来!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吶!”

姜真正在院里晒著被褥,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嚇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局促不安地搓著手。

“王……王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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