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起身凑上前道:

“大圣,您这神通恁得管用。回头也给我发个百八十根,我好留著保命。”

苏元哼了一声,懒得搭理,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

左右这一难还要请菩萨来降妖,头上的银丝却也不比像之前那样节衣缩食捨不得用。

反正从玉虚宫出来的时候,俩人已经把话说开了。

当娘的,扶持扶持儿子,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自己厚著脸皮问菩萨再要就是了。

到了时辰,陈家庄眾人抬著两顶小轿,吹吹打打,將“渡生”和“芦娘”送进了灵感大王庙。

那庙修在通天河畔,庙门正对著滔滔黑水。

庙內供著一尊金甲神像,看不清面容,香案上摆著猪牛羊三牲,两侧点著胳膊粗的红烛,烛火在河风中摇摇晃晃,照得那神像忽明忽暗,愈发阴森。

等陈家庄的人全都退了出去,庙里便只剩苏元和天蓬两个。

两人並排坐在香案前的蒲团上,四只小脚悬在半空,晃晃悠悠。

天蓬那夯货閒不住嘴,压低了声音道:

“大圣,你说灵感大王这丫到底是个什么来路?这通天河八百里宽,水深少说也有千丈。水里不说有龙王,起码也有个天庭正印敕的水神河伯,能在这种地方称王称霸的,不是有点道行,就是有点背景。”

天蓬见苏元不理他,也不以为意,继续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灵感大王倒也奇怪。”

“那老汉说,自从他来了之后,通天河便再没发过大水。这不发大水,可是实实在在保了一方平安。若真是个吃人的妖怪,做这些善事作甚?”

“做善事?”苏元冷笑一声,“一年吃两个童男童女,十年吃了二十个。再大的善事,填得平这二十条人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扯,不觉夜色愈发浓重。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殿外忽然颳起一阵凉风,吹得烛火齐齐一暗,殿中温度骤降。

天蓬立刻闭嘴,脑袋一歪,装作昏睡模样。

苏元眯起眼睛,借著烛光往外瞧去,一道人影迈入屋內,好一个灵感大王——

寒甲压云气,金盔映日沉。

鳞光翻涌如铸,霜色透骨深。

一双幽瞳似炬,两排獠牙如戟,阔口欲吞人。

腥风隨步履,煞气绕周身。

影像墨,躯似岳,目如金。

不知何年何岁,修得此般身。

臂上铜锤百炼,腰间宝带缠锦,行处水光分。

但见庙堂动,疑是九霄神。

天蓬从眼缝里偷瞄了一眼,在袖子底下轻轻捅了苏元一下,嘴里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动手?】

苏元微微摇头。

这妖怪看著修为不高,顶天是个初入太乙的修为,挡不住自己几招。

可原著中还有冻上通天河,再去请观音收妖这一系列故事,若是一下子给他打死了,后面的戏还怎么唱?

灵感大王一挥手,屋外涌来几个虾兵蟹將,抬起苏元和天蓬,跟在灵感大王身后,一个转身便往通天河里走去。

苏元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坏了,自己也不会避水诀啊。

当然不是自己学不会,而是没必要。

以前往来龙宫,那都是龙王亲自率眾相迎,珠宫贝闕大开中门,分波推浪,水壁高悬,鲜花铺路,水兵列阵,纵然直入,衣角也不曾沾湿半分。

自己储物囊里倒是有百八十样能避水的法宝,此刻倒也不方便掏。

正思忖间,前面的灵感大王却撑开了一道光幕,將河水隔在了外面。

这倒省了不少事,苏元和天蓬对视一眼,俩人顶著漆黑冰冷的河水,被抬入了水府。

天蓬不断打量著四周,对苏元使了个眼色。

【大圣,这水府好像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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