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令不了谢国泉了?

呵,这…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但是,这从侧面反映出了一个问题——蒋阳不是那么简单啊!

这里面的问题,当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想到魏国涛那张不知死的脸,他便觉得是时候跟魏国涛划清界限了。

魏国涛现在仍旧还想著之前的策略“坐山观虎吃蒋阳的肉”,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继续刺激矛盾的话,自己都会被牵扯进去。

恰好此时,魏国涛忽然打来电话,看到魏国涛的电话时,他当即接起电话。

听到魏国涛问能不能找刘洋进说蒋阳坏话,继而让蒋阳滚蛋的事情时,张伟生心中就冷笑不已。

很明显,现在刘洋进因为夜梟案的事情,已经跟魏国涛保持了距离。虽然肖鹏死了,但是,夜梟案对魏国涛的影响依旧在。所以,保持距离是对的。

可是,魏国涛非但不收敛,现在竟然还想著赶紧把蒋阳这个刺头给拔掉?

“国涛啊……”张伟生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啊,你不找刘省长,刘省长也会用心的。但是,你的担心是很有必要的。其实,我知道你之前跟刘洪涛走得很近,而刘洪涛跟肖鹏也有一些说不清的关係,所以,你最好去找刘洪涛商量商量,你俩都是聪明人,你们两个一起,还搞不定蒋阳了吗?”

“嗯……对!我找刘洪涛去拱火!”魏国涛笑著说:“我感觉刘洪涛现在有些懈怠,我不能让他这样,就跟你说得似的,现在必须让两边斗起来!刘洪涛懈怠了就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刘洪涛!”

话毕,直接掛断电话后,就去找刘洪涛了。

而张伟生掛断电话之后,表情之中则带著一种看好戏的味道。

虽然他不知道事情会朝著什么方向发展,也不知道蒋阳为何能量如此巨大,但是,他隱约感觉到刘洪涛会栽!而魏国涛也不会善终……

现在让他感觉最最聪明的人,便是王安邦副书记了。

这是一只狡诈的黄雀啊。

——

省委那边。

刚才刘洋进掛断张伟生的电话之后,在办公桌前坐了十分钟。

张伟生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他一时分不清。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这水比他原本想的要深。

他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拿起电话,拨了刘希华的號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通。

“洋进啊……”刘希华当即接起电话。

“希华兄啊……”刘洋进的语气立刻不一样了,明显是老熟人的关係,“海城那边的情况,跟你通个气。之前的省纪委调查组组长赵德才撤了,突发疾病,然后蒋阳接手了调查组。”

“生病?”刘希华带著明显的可疑味道。

“说是生病了。但我估摸著,是被人按了头。”刘洋进省长说。

“谁按的?”

“还在查。”刘洋进顿了一下,“但海城那边有人跟我提了一个可能性——这事儿,可能是葛建军在背后搞的?蒋阳是他侄子,刘洪涛的案子也是他一手推的。希华兄你想想——你跟葛建军之间,有没有什么过节?”

电话那头,刘希华沉默了好几秒。

时间长得让刘洋进忍不住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確认没断。

然后那边传来刘希华的声音,比刚才更慢、更沉:“我跟一个省公安厅厅长,能有什么过节?”

刘洋进听得仔细,他听到的不是“没有过节“,而是“能有什么过节“。

——前者是否认,后者是反问。

——反问的潜台词是:你別瞎猜,我也不知道。

刘洋进听出来了。

他在心里又翻了一遍刘希华和葛建军这两个人,確实想不出明面上的衝突。

但官场上的恩怨,多得是埋在水底下二十年都不浮上来的。

“那就奇怪了……他为什么盯著洪涛不放呢?”刘洋进皱眉说。

“我不知道。”刘希华的语气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但有一件事。洪涛这孩子做事毛糙,嘴上没把门儿,別让他在蒋阳那个毛头小子面前露了馅儿。”

“我已经跟海城市委书记张伟生打过招呼了。”

“还有一件事——你帮我去问问谢国泉,赵德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这里头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啊。”

“我刚跟谢国泉通过电话。他说不知道,装聋作哑。问急了,他还说什么想辞职不干了。”刘洋进適时地说了谢国泉的坏话。

“不干?”刘希华冷笑了一声,那声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省纪委书记是他想干就干、想不干就不乾的?”

“我也觉得他在装。”

“行了。”刘希华嘆了口气,“你盯著就行。这边我自己想办法。”

刘希华放下手机,同样是在桌前坐了很久。

他这一辈子在官场上爬到正部级,靠的不是莽,是稳。稳的人有一个共同点——对反常的事情格外敏感。

赵德才突然撤了。谢国泉装聋作哑。蒋阳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屁孩,接管调查组?

这哪一样是正常的?

但他想不通。葛建军没那个本事让谢国泉装聋作哑。葛建军更没那个本事按住一个省纪委的副处级调查组长。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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