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金刚》正提速,曾黎欲搬离
“去了两天,”曾黎引著吴忧往屋里走,“总有人来找,都是想通过我联繫你的。我知道他们的目的,乾脆请了假。”
拾花斋內部是典型的中式风格,但经过改造,加入了现代化的舒適设施。客厅里摆著明式家具,博古架上陈列著一些瓷器古玩,墙上掛著吴忧帮曾黎收藏的水墨画。整个空间既有古韵,又不失生活气息。
曾黎让吴忧在沙发上休息,自己系上围裙进了拾花斋的小厨房。不到一小时,四道菜摆上餐桌:清蒸鱸鱼、油燜大虾、蒜蓉空心菜、莲藕排骨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精致。
“喝点?”曾黎拿出两个玻璃杯和一瓶白酒。
吴忧点点头。两人相对而坐,曾黎给吴忧夹了块鱼腹肉,自己只小口吃著青菜。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和偶尔几句关於菜味的交谈。
但吴忧能感觉到曾黎有心事。她时不时抬眼看他,欲言又止。
饭后,两人移步到茶室。曾黎了一壶普洱,金黄色的茶汤在白色瓷杯中荡漾。
“吴忧,”曾黎终於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再给我买个房子吧。我想搬出去住。”
吴忧端茶的手顿了顿。他抬眼看向曾黎,她垂著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你想搬出去?”他放下茶杯,声音平静。
曾黎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彻底搬出去。这小楼————你给我留著,我会常回来。
但我想有个完全属於自己的地方。”她抬起头,眼中有著复杂的情绪,“soho现代城那边公寓,私密性还是不够好。”
吴忧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曾黎这个念头不是一时兴起。他们之间的关係很特殊,分手过,却又重新在一起。没有名义上的承诺,却有著比许多夫妻更深的羈绊。曾黎比他大五岁,在她面前,吴忧偶尔会流露出某种依赖,那是他在其他女人面前从不展现的脆弱。
但曾黎自己呢?吴忧知道她一直有种不安全感。这种不安全感不是源於他会不会离开她,而是源於她在这段关係中的位置。她是他的避风港,是他的温柔乡,但她始终站在他的光环之外,站在公眾视线之外。
“我在海淀有栋別墅,”吴忧缓缓开口,“离这儿不远,比玫瑰园那边更近。面积不大,但带个小院,你可以种花。”
曾黎的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去看看。”
“周末我带你去。你看过后,我们定装修方案。”吴忧握住她的手,“装好了你再搬过去。不急。”
曾黎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有些凉:“好。我还要从这儿带些茶过去,特別是易武和象名的,我很喜欢。”
“今年新茶下来,我再存一批。”吴忧承诺。
茶室又陷入安静。窗外的风声隱约可闻。
良久,曾黎轻声问:“忧,你会娶她吗?”
这个“她”不言而喻。
吴忧的拇指轻轻摩挲著曾黎的手背,沉默了很久很久。茶汤渐渐凉了,他都没有喝一□。
“会。”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但会在她转做製片人之后。现在她还太小,没定性。不著急。”
曾黎点了点头,没有惊讶,也没有悲伤,仿佛早就知道这个答案。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吴忧,他的理智,他的规划,他对自己人生的绝对掌控。当年吴忧提议让她转做製片人时,其实是在为他们共同的未来铺路。但她拒绝了。
不是不爱他。恰恰是因为太爱,也太了解。
她知道吴忧是一匹野马,一片无法被任何人完全拥有的天空。如果他娶了她,他会是一个好丈夫吗?或许会。但他也可能会继续在感情的世界里自由来去,而她只能站在妻子的位置上,眼睁睁看著他飞向別处。
曾黎无法忍受那样的关係。与其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不如像现在这样,没有名分,却有真实的亲密,没有承诺,却有不必言说的懂得。
“我明白了。”曾黎轻声说,將头靠在吴忧肩上。
吴忧搂住她,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兰花香气。他知道自己挺混蛋的,仗著曾黎的包容为所欲为。甚至在某些时刻,他会有意无意地用言语和行动影响她的选择,这是一种温柔的pua。
但吴忧对此没有太多负罪感。因为他打算“pua”她一辈子,而他也相信,她愿意让他“pua”一辈子。他们之间有种扭曲却坚固的平衡,她给予无条件的温柔,他回报以毫不掩饰的真实。
夜深了,吴忧抱起曾黎走向臥室。这一夜格外漫长,曾黎的温柔几乎要將他融化。她像是要把分別后所有未说的思念,都化在这肌肤相亲之中。
第二天一早,吴忧醒来时曾黎已经不在身边。他洗漱完走进餐厅,曾黎正將早餐摆上桌。阳光透过雕花窗欞洒进来,在她身上镶了道金边。
一切如常,仿佛昨晚的谈话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