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林听到这些人在说,要把他的小鸡鸡用刀切开,他嚇得哇地一声又哭起来。

许昉朝说这话的俩人看看,和他们说,不要嚇小孩子。

许昉看看老莫,欲言又止。老莫和许昉说:“许昉,你想想办法,我相信你。”

“办法是有一个办法,不过也只能试试,我也没有把握。”许昉说。

“没事的,许昉,你试就是。”桑水珠说。

许昉点点头,他站起来,看了看围著看热闹的其他人,问:“你们谁家有鸭子?”

马上有三四个人叫道,我有。

许昉说:“不要水鸭,要洋鸭子。”

睦城人说的洋鸭,就是那种全身白羽毛的北京鸭。

有两个人叫,我家有。

许昉和其中一个说:“那你去把你家的鸭子,抱过来用用。”

那人说了一声好,马上跑下高磡。

许昉站在那里朝四周看看,接著和肉肉奶奶说:“老姆,借你这个地方用用”

肉肉奶奶一叠声地说,用好了,用好了,隨便用。

许昉和大林大头说:“你们回家去搬几张板凳过来,多搬几张。”

肉肉奶奶说:“我这里也有,我拿出来。”

八九张板凳马上就搬到了,许昉让桑水珠带著双林,走进肉肉奶奶家厨房里面去,他接著把板凳一张张倒下来,用板凳的凳面,在门口围出半个平方左右的半圆,怕不够高,板凳叠了两层。

大家看著许昉在做这些,都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许把板凳都放好,这才把他的打算告诉老莫和小桑,他说他想用鸭子,把双林小鸡鸡里面的蚯蚓吸出来,鸭子有这个本事,蚯蚓躲在洞里,它都有办法吸出来,就是等下双林会有点痛。

“不管,现在还管这些。”桑水珠说。

许昉点点头,他接著说他的计划。鸭子要是看到一个人,肯定不敢去吸,所以等下,要让双林站在老姆家的门背后,门就开一条缝,把他的小鸡鸡从缝里塞出来,鸭子闻到蚯蚓的气味,就会去吮双林的小鸡鸡,能够把蚯蚓吸出来。

“来了,来了。”好几个人一起叫著,那个人抱著一只鸭子,从高磡下走了上来。

许昉朝桑水珠点点头:“小桑,那就这样。”

桑水珠说好。

桑水珠把肉肉奶奶的厨房门关上,留了一条缝,她把双林的裤子脱下来,把他的小鸡从那道门缝塞了出来,露出一个头。双林挣扎著,桑水珠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骂道:“別动。”

她用双腿夹住了双林的身子,细妹在边上帮忙,蹲下去,用双手抱住双林的腿,不让他动。

许昉指挥那个人把鸭子放在板凳围起来的那个半圆里,接著和高上的人说:“散了散了,大家都回去吧,这么多人在这里,把鸭子嚇到。”

高磡上的这些人,看到这么好看的戏,哪里肯散,他们没有走下高磡,只是退远了一点,退到了两棵杨树底下和老莫他们的大门里。

大家踮起脚朝这里看著,怕吵到鸭子,一个个都把嘴紧闭,高磡上很安静。

那只鸭子在板凳围成的狭小空间里转著圈,它看到从门缝里露出的那个头,可能也真的是闻到了蚯蚓的味道,它的扁嘴先在边上门板磕了两下,然后张开嘴,呷住从门缝里露出的那个头。

双林又是哇地一声哭起来,鸭子嚇了一跳,赶紧放开他。

桑水珠伸手捂住了双林的嘴,轻声骂道:“不许哭!”

被嚇到的鸭子逃不开,只能继续转著圈。

它没地方可去,转了几圈之后,看到从门缝里露出的头,还是不死心,再一次呷住,还把这个头往嘴里吞了吞。桑水珠低头看到双林的小鸡鸡都被拉长了,他痛得想叫,想挣扎,无奈身子和嘴都被桑水珠和细妹紧紧地控制住,一动也不能动。

鸭子呷呷呷呷吮吸著,好像吸到了什么,脖子那里僵硬起来,接著它放开了双林的小鸡鸡。桑水珠把门打开,衝著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著这边的许叫:“吃到了,吃到了,鸭子好像是吃到了。”

许昉走近前来,他看到双林的小鸡鸡已经小去了一些,用手捏捏,问双林,是不是没有前面那么痛了?

桑水珠放开捂著双林嘴巴的手,双林想哭,听到许昉的话,还真的感觉没有前面那么痛了,他点点头,然后哇地一声又哭起来。

双林的小鸡鸡肿胀之后,变得很水嫩,刚刚鸭子的呷吮,让表皮有了隱隱的血丝。许昉拿出紫药水,给双林擦了擦消毒,接著和老莫说,可以了,没什么事。

这件事最后以这样一个戏剧性的结果收场,高上的人都很欢乐,他们嬉笑著陆续散去。

这个时候,一阵悠扬的笛声在总府后街的上空飘荡,好像是在给这场戏加的尾声。

笛声是从睦城镇委楼上传来的,杨豆站在窗口,吹起了笛子。杨豆是睦城仪表配件厂的工人,他的父亲是睦城镇委的办公室主任,大林他们叫他杨狗,老是要和他斗智斗勇。

杨豆他们家住在睦城镇委的三楼,每天吃过晚饭,杨豆都会站在自家的窗□,对著窗外吹笛子,风雨无阻。

他吹的曲子千篇一律,就一首,《姑苏春》。笛声里晨雾繚绕,天刚欲晓,而总府后街的天,这时开始有些暗下来。

有人走下高仍回首问:“老莫,什么时候有大书,等不及了。”

老莫说:“快了,快了,七一六过去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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