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於妙嫣立刻在雨夜中狂奔,回到了城南的破庙据点。

“统领!钦差大人有何指示?”

几名潜伏的黑冰台手下立刻围了上来,神情振奋。

朝廷终於派人来了,他们这些暗桩总算熬出头了!

於妙嫣一把扯下面罩,眼底满是悲愤与决绝。

“指示个屁!出大事了!”

眾人顿时大惊失色:“统领,怎么了?”

“陛下远在咸阳,定是被奸人花言巧语所蒙蔽!”

於妙嫣咬牙切齿,眼眶通红,“你们可知今夜坐在监察司里的钦差是谁?是张凡!那个和反贼勾结的大叛徒!”

“什么?”

破庙內一片死寂,所有黑冰台暗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无以復加。

让叛徒当钦差?大秦的天,难道要变了?

“这该如何是好?统领,我们要不要拼死突围,去向陛下血书告密?”一名手下焦急地问道。

“来不及了!等血书送到咸阳,这江南早就是项家的天下了!”

於妙嫣猛地拔出腰间短刃,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她那张满是杀意的冷艷脸庞。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臣当为君剷除奸恶!”

她死死盯著监察司的方向,一字一顿地寒声说道:

“今晚,隨我潜入监察司,去杀了张凡那个叛徒!”

……

与此同时,吴县姬红楼中。

外面秋雨连绵,寒意彻骨,而楼內顶层的雅阁中却是暖香扑鼻,丝竹管弦之声不绝於耳。

酒桌前,四人相对而坐,推杯换盏。

“来来来,方大人,项某敬您一杯。这几日吴县风雨交加,大人为朝廷科举之事操劳,实在是辛苦了。”

项梁举起白玉酒樽,脸上掛著如沐春风的笑意,眼眸却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对面的会稽郡守方枕戈。

方枕戈生得白胖,穿著一身宽大的锦缎常服,笑眯眯地举起酒杯,像极了一尊弥勒佛。

“项公客气了。本官不过是替陛下牧守一方,倒是项氏一族,这几日为我大秦『慷慨解囊』,疏通河道、施粥賑灾,那才是真正的辛苦啊!”

两人相视大笑,酒杯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音。

几句看似热络的场面话,实则句句都是试探。

两个在江南官场和绿林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就这么在鶯声燕语中达成默契。

而在项梁身侧,燕国太子姬丹正襟危坐,一身宽大的鹤氅,微闭著双目。

手里捏著个酒杯,时不时抿上一口,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见时机差不多了,项梁挥退了抚琴的歌姬,压低声音道:

“方大人,这县试算是稳妥了。不过接下来的『郡试』,才是重中之重,决定著我江东子弟能否入仕,还要多拜託方大人从中斡旋啊。”

方枕戈闻言,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捻著下巴上的鬍鬚笑道:

“项公把心放进肚子里便是。所谓『参考答案』,本官不是都已经让人悄悄送出去了吗?只要是识字的江东子弟,照著那答案往卷子上誊抄,定然是一路无忧,榜上有名!”

坐在一旁的项羽,穿了身文士长袍,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一身虬结肌肉。

他眉头紧锁,有些烦躁地灌下一大口烈酒,犹豫著开口问道:

“方大人,叔父!咱们这般行事,规模如此浩大,朝廷那边定然有所察觉。若是咸阳派了黑冰台的鹰犬下来暗查,难道就不会出紕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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