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的工资都是透明的,谁家赚多少,日常里花多少,只要有心都是能算的出来的。

阎家虽然一直在哭穷,可是大傢伙也不傻,哪怕阎家抠抠搜搜的生活,也都知道那只会攒下钱来。

而这么多年一如既往的抠搜生活,哪怕一个月攒一块钱,这么多年下来,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所以,也难怪阎埠贵叫得跟死了亲爹似的。

易中海脸色也凝重起来:“全丟了?你確定?什么时候丟的?”

“我……我不知道啊!”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平时也不会天天去看啊!就刚才,我发现我藏钱的地方不对劲,结果一看没了,全没了!藏钱的地方都被翻过了!天杀的贼偷!他怎么都给我偷了啊!”

“报警!得赶紧报警!让警察来,抓住那个贼偷,让他吃花生米!吃一梭子!我出钱都行!”

说到最后,阎埠贵的表情已经是恶狠狠的了。

一群人听阎埠贵说他花钱请小偷吃一梭子花生米,就知道这是真气狠了。甚至他们觉得如果这还是在前几十年的混乱时候,阎埠贵自己都能下手了解了。

易中海的心里呢,其实不太想报警的。院里进贼,传出去名声不好听。而且警察一来,问东问西,被別的大院的人看到更得传出什么坏话来。

可看著阎埠贵这副样子,丟了这么多钱,不报警也说不过去。

他嘆了口气,对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小伙子说:“去,跑一趟派出所,就说咱们院进贼了,丟钱了,让民警同志来一趟。”

那小伙子应了一声,跑了。

民警来得不算慢,两个穿著蓝色制服、戴著大檐帽的民警,跟著报案的小伙子进了院子。

见民警都来了,院里看热闹的人更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

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主动上前说明情况。

民警一边听,一边拿出小本子记录,最后得知他並不是失主时,那叫一个无语。

不是失主,那你还这么积极。

易中海也看出了对方的神色,於是赶紧把阎埠贵拉过来,道:“民警同志,这位是失主。”

民警心里嘆了口气,又重新问了一遍:“钱放在哪儿的?具体多少?都是什么面额的?”

阎埠贵张了张嘴,刚要说出数目,忽然又顿住了,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虽然退开些、但还竖著耳朵的邻居们,凑到民警耳边,用手捂著嘴,压低声音,嘰里咕嚕说了一串数字。

民警听清了,眉头也挑了一下,显然这个数目对於普通工人家庭来说,確实不算小。他看了阎埠贵一眼,在本子上记下。

“什么时候发现丟的?”民警继续问。

“就刚才!我上完厕所回来,想著喝口水……”阎埠贵捶胸顿足。

“最后一次看见钱,是什么时候?”民警打断道,他可没兴趣听发现经过。

“上次看……是年前的时候,在打扫房子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那时候没事。”阎埠贵回道。

民警一边记,一边让他指出藏钱的具体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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