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掛在尼龙线末端的那根別针,在那巨鯤咬住生煎包的瞬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让太阳都显得黯淡无光的灿烂金光!

这一招,名为【天规锁喉】。

这是王青元作为【人皇】对世间秩序的绝对裁决。当他定义那根鉤子为“天规”时,这鉤子就不再是物理意义上的金属,而是宇宙间最高等级的法律、最不讲道理的规则。只要被勾住,无论你是古神还是虚空巨兽,你的所有神性、所有力量、所有体积,都必须服从於“钓客”的意志。

“给我……小!”

王青元隨手一拽。

在全世界几十亿人、通过各种高清卫星和无人机镜头注视下。

足以震撼人类文明史的一幕发生了。

那尊长达数千米、足以压垮一个位面的太古巨鯤,在被拉出水面的过程中,竟然像是一团被丟进了滚水里的缩水毛衣,疯狂地缩小!

一千米……一百米……十米……

“啪嗒。”

当王青元用力一甩杆,那东西落在岸边青石板上的时候。

原本遮天蔽日的古神,此时变成了一条只有四十多厘米长、浑身青灰色、长得极其平庸、甚至还在地上不停蹦躂的……草鱼。

甚至,因为它缩得太快,刚才那一脸囂张的巨鯤神色还掛在那张滑稽的小鱼脸上。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直播间的弹幕停滯了足足十秒钟。

【@路人甲:???我刚才眼睛花了吗?那一座山呢?我那遮天蔽日的末日大boss呢?怎么落地就变草鱼了?】

【@键盘侠之魂:这波啊,这波是圣师用了『压缩软体』,把4k高清无码的巨鯤,直接压缩成了144p的草鱼,而且还没给解压码。】

【@北联邦大祭司:法克!那可是深渊古神摩拉的本体!能生吞星辰的存在!他竟然……他竟然一鉤子给钓成草鱼了?这不叫降维打击,这特么叫『物种抹除』啊!】

王青元蹲下身,有些嫌弃地用窗帘杆拨了拨地上的“草鱼”。

“嘖,力气挺大,个头却缩得这么厉害,白瞎了我那两个生煎包。”

王青元抓起鱼鳃,把它拎在手里掂了掂,眉头皱得更深了。

“看著肉挺紧致,但这种野生的鱼,估计刺儿特別多。清雪啊,你说这玩意儿是红烧好还是清蒸好?”

此时,被拎在手里的“草鱼”——也就是太古巨鯤“溟”,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是『溟』!我是深海的意志!我是吞噬了三个时代的古神!你特么说我刺儿多?!你竟然在考虑红烧还是清蒸?!你刚才那一鉤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感觉我体內的神格都要被你那別针给扎漏气了!求求你別看菜谱了,我不好吃,我肉是酸的!

林清雪颤抖著走过来,看著那条拼命吐泡泡的“草鱼”,又看了看平板上疯狂报警的文字——【警告:检测到被降维后的古神格载体,建议远离,以免沾染因果】。

“老……老板,这鱼咱还是別吃了吧。”林清雪咽了口唾沫,“这鱼的身份可能有点显赫,万一吃下去,海里的老祖宗都得找咱们拼命。”

“管它是什么鱼,钓上来了就是我的。”王青元撇撇嘴。

就在这时,一架直升机轰鸣著降落在不远处。

秦烈统帅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看到王青元手里拎著的“草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作为九转战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小小的草鱼体內,竟然封印著一片足以毁灭整个蓝星的汪洋大海!

“圣……圣师!这鱼……万万吃不得啊!”秦烈直接跪了。

“怎么,秦烈,你也要跟我抢鱼吃?”王青元眼皮一翻。

“不不不!圣师,我是觉得,既然这『鱼』如此有灵性,不如把它养在南天门的那个景观喷泉里?”秦烈擦著冷汗建议道,“它好歹也是个古神本体,让它在那儿吐个泡泡、喷个水,也能给咱们南天门增加点神话底蕴。杀来吃了,也就一顿饭的事,不划算啊。”

王青元想了想,点点头。

“也对,刺儿確实多,我也懒得挑。行吧,这『鱼』赏给你们了。”

王青元隨手一甩,那条价值连城的“古神草鱼”像个垃圾一样被丟到了秦烈怀里。

秦烈受宠若惊,死死地抱著那条还在蹦躂的草鱼,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天!老子怀里现在抱著一个被圣师降维打击后的古神!这要是带回去,让龙驤军的战士们每天对著这鱼拜一拜,不得人均突破八转啊?!圣师威武!圣师牛逼!这生煎包钓鱼法,我回去就得给全国推广!

“好了,清雪,回去了。钓这玩意儿费劲,还没吃饱呢。”

王青元扛著那根窗帘杆,哼著小曲,踢著人字拖,慢悠悠地往老街走去。

夕阳西下。

江海市的江边,只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而全球各大神系的指挥部里,在这一天,不约而同地產生了一个新的共识:

在炎夏境內,绝对、千万、万万不要变成鱼类。

否则,你可能连死都死得不安详,得先在那位圣师的锅里討论一下红烧还是清蒸的问题。

【某深海古神(本体是一只巨型海蜇)在阴影中瑟瑟发抖:那什么……我其实长得也挺像草鱼的,我是不是该去整整容,把自己变异成一只不可食用的河豚?】

江海市的清晨,在一场“生煎包钓鱼”的荒诞大戏后,彻底进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玄学高压”状態。

黄浦江边的防汛墙已经被龙驤军连夜修好了,甚至还贴心地在圣师垂钓过的地方贴了个金色的標语:“圣师坐过,灵气超標,请勿在此隨地吐痰”。

而最倒霉的,莫过於那条被降维成草鱼的深海古神“溟”。它现在正憋屈地待在南天门(原凌云大厦)大堂的一个特製透明喷泉里。

【@我是一只小小鸟:家人们,我已经在南天门楼下蹲了三个小时了!那条草鱼真的会吐金色的泡泡!我刚才吸了一个泡泡,我那停滯了三年的痔疮竟然奇蹟般地好了!这哪是草鱼,这是圣师发给全江海市民的『医保卡』啊!】

【@键盘侠之魂:前面的你格局小了,我舅舅在龙驤军当差,他说那鱼其实是深海的一位老祖宗。现在那位老祖宗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南天门喷泉当循环泵,顺便还得配合军方研究『如何让草鱼长出龙角』,笑死。】

【@单纯小可爱:只有我注意到龙帅(秦烈)吗?他最近这几天天天在『有缘书屋』门口溜达,手里还拎著个红塑胶袋,装得跟个买菜回来的退休老大爷似的,但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

……

老街,“有缘书屋”门口。

秦烈今天换了一身极其接地气的行头——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脚下踩著老头布鞋,手里还拎著一兜子刚从早市买回来的、带著露水的长茄子。

他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均匀的频率,在书店门口那条粉笔线外“来回踱步”。

救命!老子堂堂炎夏国九转战神,杀敌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墨尔菲斯那货封了『镇天阴影大將军』,奥古斯都封了『南天门镇守正神』,甚至连那个只会刷盘子的莱因哈特都混了个『巡天校尉』。我……我可是根正苗红的镇国统帅啊!我也想要个『正式编制』啊!但是,这事儿我怎么开口?难道直接跟圣师说:『老板,给个神位,我也会扫地』?这也太掉身价了吧!

秦烈一边纠结,一边偷偷往书店里瞄。

书店里,林清雪正趴在柜檯上,拿著一把特製的放大镜,对著那枚被王青元当做镇纸的【龙王之心】疯狂记录数据。

“老板,你快管管龙帅吧。”林清雪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他已经在门口走了三十七圈了,每一步的步频都分毫不差。他在那儿散发出来的『我想加群』的怨念,已经干扰到我分析心臟跳动频率的波形图了。”

王青元正瘫在摇椅上,怀里抱著小白,手里拿著一本当月过期的《知音》,看得津津有味。

“別理他,老秦这就是典型的『职场焦虑』。”王青元翻了一页报纸,嘴角掛著一丝坏笑,“他是在等我开口呢。这傢伙,一身铁血正气,骨子里却是个闷骚。让他再走几圈,减减肥,他那肚子比钱立群也小不到哪儿去。”

小白眯著眼,极其敷衍地“喵”了一声。

这龙帅也是个铁憨憨。老大的封神榜那是隨隨便便就能上的?没见那些异界领主现在还在南天门刷厕所吗?不过……这龙帅身上那股子守护炎夏的因果线,確实挺粗的,倒是符合南天门那几个空缺职位的胃口。

又过了半小时。

秦烈终於忍不住了。他走到书店门口,有些僵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框。

“那什么……圣师,家里今天吃茄子不?我刚才在早市看这茄子挺鲜,给您拎点过来。”

王青元放下《知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老秦啊,你这一早上的『茄子外交』搞得挺辛苦啊。你那是想送茄子吗?我看你那是想送命吧?”

秦烈老脸一红,嘿嘿乾笑了两声:“圣师您看您说的……我这不是想著,南天门那边刚立起来,各方秩序还没理顺嘛。老秦我虽然没啥大本事,但管人、带兵这块,还是有点心得的。我就是怕,万一哪天有个不长眼的『脏东西』溜进城里,扰了您的清静……”

王青元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柜檯后。

他看著秦烈。

在【人皇】的视界中,秦烈身后的气运不再是普通的军道杀气,而是如同一根擎天巨柱,死死地撑著大夏的一角天空。那股纯粹到极致的、为了守护万民而燃儘自身的意志,即便在见惯了诸神陨落的王青元眼中,也显得格外亮眼。

“行了,別装了。想要编制就直说。”

王青元隨手在柜檯的杂物堆里翻了翻,最后在一叠旧报纸下面,摸出了一个黑乎乎、看起来像是路边隨手捡的玄武岩石块。

那是王青元以前在【真武山】遗蹟副本里,拿来垫桌脚的一块“玄武镇纸”。虽然被他嫌弃顏色太闷,但这玩意儿却是货真价实的、蕴含了太古北斗玄武之力的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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