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制服畜生
床沿上,还隨意摆放著一些不堪入目的工具。
与女人身上隱约可见的伤痕对应:这哪里是什么权色交易,分明是凌虐!
苏信不忍心再看下去,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捆著女人的麻绳。
解绳的间隙,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下午见到女人的模样。那时的她精气神十足,举止间带著几分自信与风情,明艷动人,与此刻这副如同惊弓之鸟、形同死灰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苏信先轻轻放下女人的双脚,再慢慢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就在他准备扶女人起身时,却发现她的脖子上还掛著一个冰冷的铁链,被拴在一旁。苏信咬著牙,强压著怒火,儘量放轻动作,將项圈从她脖子上解了下来。
得到自由的那一刻,女人原本呆滯的眼神瞬间被惊慌取代,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挣脱苏信的手,踉蹌著跑到墙角蹲下,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將头埋在怀里。这是精神受到毁灭性创伤后,本能的自我保护。
苏信拿起一旁的被子,轻轻披在女人身上。女人浑身猛地一颤,僵硬地转过头,看清是苏信后,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鬆了一些,隨即又缓缓转了回去,一言不发,只有肩膀还在不停颤抖,无声地诉说著刚才的恐惧与屈辱。
另一边,葛新民好不容易扶起了被踹倒的孙德海,两人看著苏信的背影,怒火中烧,葛新民再次怒喝:“你他妈別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滚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这个门!”
苏信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两人,一言不发,可那眼神里的寒意,却让葛新民和孙德海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操……”孙德海浑身发抖,刚才那一脚的力道,到现在还让他胸口发闷,疼得直抽气,心底的恐惧也越来越浓。
葛新民却依旧不死心,他自认体型不输苏信,再加上有孙德海在一旁帮忙,两人联手,未必拿不下一个苏信。只要能把苏信控制住,直接抓进看守所,到时候顛倒黑白、栽赃陷害,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葛新民摆好拳架,一步步朝著苏信逼近,孙德海虽然心底发怵,却也硬著头皮並肩站好——他比谁都清楚,要是让苏信走出这个门,他就彻底完了。刚才他刚接到消息,省厅调查组已经抵达云仓县,要是今晚的丑事败露,他这个副县长,不仅保不住,还会被从重从严处置,甚至可能鋃鐺入狱。
“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葛新民怒吼一声,率先发动进攻,攥紧的拳头直奔苏信的脸颊,孙德海也咬著牙,捏著拳头跟在后面,试图从侧面偷袭。
“咚!”
一声闷响,葛新民连苏信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苏信一脚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孙德海身上。两人狼狈地摔做一团,像两个滚地葫芦似的在地上滚了一圈,疼得浑身抽搐,半天爬不起来。
苏信缓缓收回脚,语气冰冷而坚定,字字鏗鏘:“暴力抗法,罪加一等!”
这一脚,他足足用了七成力道,就是要给这两个无法无天的败类一个教训。两人躺在地上,疼得连哼声都发不出来,只有嘴角不停抽搐,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甘。
苏信找来现成的绳子,將两人死死捆住。他们也尝试到被绑起来的滋味。
他们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哼声,一边求饶,一边还在不死心地威胁。
苏信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墙角的女人,打算先安抚一下她的情绪,等纪委和调查组的同志过来,再將她带回警局做进一步的笔录和安置。
经过电视机柜时,他无意间瞥见柜子里放著一台摄像机,旁边还放著一个专门的摄像包。苏信弯腰拿起摄像机,发现机器还在运转,镜头正对著臥室的方向。显然,这两个畜生,还想把自己的恶行拍下来,满足他们扭曲的欲望。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关掉摄像机,准备放进包里。可当他拉开摄像包的拉链时,里面的东西让他瞳孔骤缩:一包光碟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每张光碟都有单独的包装,上面赫然写著日期,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描述词汇。都是些凌虐的內容。
只一瞬间苏信就明白这是什么东西,这个孙德海就是个畜生。
今天这样的事情,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苏信拿起自己的dv,对准摄像机、光碟、葛新民带来的钱以及在墙角浑身发抖的女人,全部取证。
这都是罪证。
拍完后,苏信拿出手机,给王斌华打去电话。
“王主任,我这有两个干部权色交易,並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威胁他人生命。”
“你没事吧?”
“没事,我在云仓酒店七楼8888总统套房。”
“好,我马上派人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