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我就说听著声音这么耳熟,原来是桑七小姐来了。”

杜远的伤没有段锦之的重,身上有几条类似鞭子抽打的血痕,但看上去还好,脸色也没有很苍白。

桑嫤:“杜监,您的家人也在外面,给您带了伤药,外敷內服的都有,您记得用。”

隔著牢房柱子,桑嫤把药瓶塞进牢房里。

趁著这个间隙,杜远凑到桑嫤面前小声开口:

“二皇子这次是存心想搞段九,军器监中但凡能作为证人的人都被灭了口,证据也被销毁。

劳烦桑七小姐叮嘱言四公子那边,务必早日將段九救出去,不然以现在的行刑频率,老夫怕段九……活不了几天。”

桑嫤的心骤然一紧,这才刚下狱就被打成这样,多关两天那还得了。

桑嫤:“您放心。”

回到段锦之的牢房,他已经给自己大部分的伤口都上好了药。

桑嫤:“不是说等我回来吗?”

段锦之:“顺手的事。”

背上上不到,只能桑嫤来。

桑嫤看著这一后背的鞭伤,又哽咽了。

桑嫤:“早知道给你带套新衣裳来,这全破了,怎么穿嘛……”

说著说著就哭出声来,段锦之:

“能穿,新的拿来也会破,不必浪费……”

突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止住。

但是为时已晚,桑嫤哭的又一发不可收拾。

一边哭著一边给段锦之上药,又怕泪水滴到他的伤口处让他更疼。

段锦之则是忙著哄她。

段锦之:“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再熬几日就没事了。

听话,你先回去。”

桑嫤没懂他口中再熬几日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是段锦之哄她的说辞。

不搭理他,专心哭泣和上药。

总之这次上药,两人都挺累的。

“殿下,您这边请。”

听到这个声音,段锦之沉下了脸,將桑嫤护在身后。

桑嫤用袖子擦了眼泪,盯著前方正在朝他们走来的一群人。

为首的是二皇子湛甫。

湛甫:“听说桑七小姐来了,牢房这等腌臢之地,可別脏了桑七小姐的衣裙。”

桑嫤没有起身行礼,只是带著怨气回懟了一句:

“你把人放出去我不就不用来了吗。”

继续给段锦之上著药,不愿搭理某人。

湛甫被懟也不恼,桑嫤现在可是香餑餑,又是四大家族的“命脉”,犯不上与她红脸。

湛甫:“这话我可应不了,军器监与湛宇谋逆一案有关,如今还在调查,本殿下可不能轻易放人。

不过桑七小姐放心,父皇记掛此事,本殿来此也正是为了早日还杜监与段少监清白。”

说完,湛甫抬手一挥,立马涌进来几个狱卒。

桑嫤:“你们要做什么?”

整个身子挡在段锦之面前,与狱卒对峙。

湛甫:“自然是继续审问了,不审怎么还段少监清白。

来人,將桑七小姐拉开。”

段锦之伸手一拉將桑嫤拉到身后:

“谁敢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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